晚上他們領(lǐng)導(dǎo)群聚會吃飯,咱這種小嘍啰當(dāng)然不能跟著去。不過不要緊,明天就可以聽他們的壞消息了
我單獨(dú)約了李靖出來,在酒吧的吧臺邊喝酒邊聊。
李靖兩眼無神,我捅了捅他說:“搞什么無精打采的?”
李靖嘆氣道:“原因很多,第一個,我怎么感覺我跟金蓮才有來電的感覺,跟小潘,完全沒有感覺。第二個,公司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賺錢,雷王到底什么時候倒閉。我替你擔(dān)心啊?!?br/>
我舉杯笑著對他說:“先來討論你的終身大事,你說跟小潘完全沒有感覺?她不是女人么?你做的時候不高朝么?”
“靠,你又想到哪里去。感覺這種東西,很奇妙的,就是。我和金蓮相望一眼,電光火石,眩暈,就像喝酒似的眩暈,然后又像被220伏高壓電電了那種美妙感覺?!?br/>
“兩百二十伏高壓電電了很美妙?要不要找個插座給你找找美妙?”我鄙視他道。
李靖說:“我知道我這想法很賤,可我跟小潘真的不來電。咋辦?”
“咋辦?踢飛小潘,迎接金蓮。不過我可警告你,小潘和金蓮,其中有一個人是雷王派來的臥底?!蔽亦嵵仄涫碌貙λf道。
李靖驚愕道:“是金蓮?”
“我看八成也是!”我恨恨道。
李靖郁悶道:“什么叫做八成?你打聽來的消息?”
我說道:“不是打聽來,而是親眼看到!那晚雷王員工聚餐,喝酒多了,從雷王總經(jīng)理車?yán)锟吹剿嚿虾笞?,不知道是金蓮還是小潘。你知道的她們兩個都短頭發(fā),從后側(cè)面看,本來就很難分出來誰是誰。又是黑夜又是酒后的?!?br/>
“我瞧就是金蓮!小潘那么善良,絕對不是小潘。金蓮來到我們鑫恒,本身這就是個謎,總不能她說什么咱就能相信什么嘛,對吧。”
“要不我怎么跟你說要離遠(yuǎn)一點金蓮呢?這女人一看上去,就很有心計,離她遠(yuǎn)點。不過。在沒有百分百把握之前,我還希望你能幫我試一試小潘。”我認(rèn)真的說道。
李靖不高興道:“這個就不要試了吧,一看就知道小潘不會是那種人?!?br/>
我盯著他說:“必須要試試!不然我不放心!”
李靖拗不過我,極其不情愿說道:“好了好了,你說說要怎么試?”
“你今晚裝成酒瘋,回去后,掐住金蓮的脖子,面露兇光對她吼叫為什么要跟雷王的鐘總扯上關(guān)系!收了多少錢!為什么?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這樣對我?說不說?不說老子今晚就掐死你!從她的神情表情中就看得出來是不是內(nèi)奸,如果她鎮(zhèn)定自若,就拖她出陽臺去,威脅著扔她下去,如果她是內(nèi)奸我就不相信她不露出馬腳!”我一邊示范動作一邊說道。
李靖聽完后,痛苦地說道:“這不要吧?這至于么?”
“做什么?舍不得啊?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對他說道,“要不我把這招用到金蓮身上去?不過。金蓮又不是很知道我們公司的詳細(xì)資料,這樣對她,有點大材小用啊?!?br/>
李靖還是不愿:“都不要用這些招數(shù)吧,太毒辣了些?!?br/>
“你到底試不試小潘啊!”我問他,逼著他。
他說:“我就平時偷看她通話清單,這樣總行了吧?偷偷地查她平時的行蹤,我相信她如果真的是臥底,會露出馬腳的?!?br/>
“行,那我剛才說的裝酒瘋的那招,我用到金蓮身上去?!蔽倚χf。
“不好吧,金蓮看起來。也不像?!?br/>
李靖沒說完被我罵道:“什么不像?什么像?你的意思是說她們兩個都不是,是我眼花了?”
“你的確是有點眼花了嘛。”李靖訕笑著看著我。
“我告訴你!我確定是她們其中一個人!”
李靖拿起酒杯敬我道:“好好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了!我追蹤小潘,你嚇唬金蓮,看她們兩到底誰是背叛者!”
我盯著李靖說道:“我怎么看你是一副十分不樂意的表情呢?”
“我就是覺得這樣子對她們,有點殘忍?”
我惱怒道:“什么殘忍不殘忍的呢?你以為我喜歡?我這是捉內(nèi)奸??!”
“好了啦!別生氣了,來,喝酒!別生氣了?!彼o我敬酒。
“這事一定給我落實好!”
“是!”他點頭了。
“說第二件事,你愁我們什么時候能賺錢是吧?”我問李靖道。
李靖把酒杯放下,說道:“那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林董不管這事了,林總也不管這事了,都不管鑫恒了。你有多少錢?如果鑫恒再這么下去,我看你怎么撐!”
我笑道:“這不是還沒死嘛,怕什么??!我們也都沒有虧!”
“可我急?。 ?br/>
我吃吃笑著:“雷王都開始亂了,等他們降價跟我們血拼,最后拼得他們血濺三尺掛出清倉大處理的牌子出來!”
“他們開始了?”李靖問。
我說:“明天就準(zhǔn)備要開始了。他們開個會,下層的員工開始獻(xiàn)計獻(xiàn)策,讓老總降價,裁員,減薪,瘦身對付我們。持久戰(zhàn)嘛,目的就是為了能跟我們拖久一點,我們也不要讓他們失望!加大促銷廣告,就算虧本,也要讓雷王搞成降半價也賣不出去的尷尬局面!”
“明天我開個會,讓屬下們落實這事!”
我說道:“記住,很多絕密內(nèi)容,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別是小潘沒有擺脫嫌疑人之前,你不能跟她透露我們工作中太多的真實細(xì)節(jié)。”
“知道了了!”李靖挺不耐煩地說道。
“你必須要做!我對付金蓮你對付小潘!”
“哦哦哦哦?!?br/>
喝了一點酒便回了家,魔女給我打電話了,打了個哈欠說道:“好累啊,昨晚很晚才睡。你準(zhǔn)備要睡了吧?”
我說道:“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你啊,咱視頻一個?”
“哪有空。”魔女無奈的說道。
我問道:“又要出去了?”
“是啊,又陪我媽媽去治療。爸爸媽媽都住進(jìn)了私人醫(yī)院,我也在這里住了。每天跟我姑姑兩個,跑上跑下的。無聊的時候想給你電話,可我閑下來那一點時間,那邊是大半夜,要不然就是你忙著上班時候?!蹦f道。
我想了想,說道:“我又不能出去看你?!逼鋵嵨叶嗝聪Mf讓我出去。
魔女說:“你出來了,鑫恒怎么辦?好好做事!對了,有空去億萬走一走瞧一瞧?!?br/>
我驚詫道:“怎么了?你不相信你姑父啊?”
林霸天自從撤了鑫皇總經(jīng)理,就讓魔女的姑父上去。我這段時間也沒有心情去看,主要還是自己太忙了。
魔女說道“哪能叫做不信,只不過億萬我都管了這么多年了,還是很擔(dān)心它的發(fā)展,你去看一看嘛,或許能有什么忙幫上我姑父呢?”
“他有困難,難道還不問問你呢?”
“難說啊。你有空就去看一看,他能力再強(qiáng),一下子接過一個不熟悉的公司來管理。又不是只管億萬一家!”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媽媽的病情怎么樣?”
魔女頹喪地說道“不容樂觀,醫(yī)生說她拖得太久了,必須慢慢改變她,可這需要不短的時間?!?br/>
我嘆氣了。
“干嘛嘆氣啊?”魔女問。
她每次打電話來,我一問什么時候能回來,魔女一說這個那個都需要不短的時間的時候,我當(dāng)然嘆氣,跟魔女見面的日子更是遙遙無期。不見一日,如隔三秋,弄得我現(xiàn)在根本不敢去想她。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太美好太幸福,讓我現(xiàn)在一直懷疑以前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我說道:“你說我干嘛嘆氣?”
“工作不順利?”
“愛情不順利?!蔽覠o奈的笑道。
魔女說道:“好了,別想太多了?!?br/>
“難道你不想我么?”
她說道:“不想?”
“為什么?”我問道。
“每次想你,覺得很甜蜜,可是一想到什么時候才能見面,我心里非常不舒服?!?br/>
我忙打斷了她的話:“別再說了,你應(yīng)該給自己一個好心情,每天陪著你爸爸媽媽去治療。鼓勵他們幫助他們早日擺脫病魔,我們兩才能早日團(tuán)聚啊?!?br/>
“先這樣,我姑姑過來了,你早點睡吧?!?br/>
“好。”
冷冰冰的嘟嘟聲隨即而起,我躺倒在床上,心煩意亂,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沒有魔女睡在身邊,抱不到那個軟綿修長的身子,睡眠居然也找不到狀態(tài)。我抱著被子,將它想象成魔女,這樣子才更容易入睡。
次日去雷王報到,文經(jīng)理對我說道:“阿信,我們等下開會,你自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知道。”
“別偷懶!”文經(jīng)理指著我。
我點頭:“明白!”
不偷懶才怪,下了樓我就上了計程車到億萬。在億萬倉庫,我進(jìn)去對阿信說道:“阿信!”
“怎么了老大?”阿信把手上的表單一放,問我道。
我問他:“你那個畢業(yè)證,是什么學(xué)歷的?”
“老大。是不是公司要裁員?”阿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我奇怪著:“你又怎么知道?”
“完了完了,公司裁員,肯定從低學(xué)歷開始裁員,我和我妹妹這種自學(xué)考來的教育學(xué)位證書,一定被公司咔嚓掉的!”阿信惶惶道。
我說道:“傻了啊?是裁員,不過不是億萬裁員,而是我拿你身份證所去供職的雷王眼鏡公司。再說了,億萬裁掉你們做什么?就算裁掉了你們,你們到我那里去!怕什么???”
“不是。最近億萬有點麻煩啊。”阿信說道。
我連忙問:“億萬有麻煩?有什么麻煩了?”
“業(yè)績下降?!?br/>
“公司大會時說了?”我問道。
“哪有什么公司大會會告訴我這種職位的,我們倉儲部也不能跟那些個經(jīng)濟(jì)部門討論業(yè)績的問題。業(yè)績下降,是因為這段時間來,出貨越來越少了。”
我側(cè)頭奇怪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姑父管不過來?”
阿信看著我說:“老大,這沒什么奇怪的,你想想看,你和林總都不管了,李靖和陳子寒又不在!這億萬還有誰能撐起來?”
“那倒是。”我郁悶地說道。
阿信說:“要不你跟林總她爸說一聲,回來億萬任職好了,有你在億萬一定行!”
我拍著他的手說:“哪有那么簡單,說來就來啊。好多事情,很復(fù)雜的!”
“可是再怎么復(fù)雜,總不能讓億萬沒落下去吧?”
我說:“說得那么嚴(yán)重?難道真的很沒落了?”
“你看看出貨單,這個月半個月了還不及前個月的六分之一?!?br/>
我驚愕道:“成績再怎么下滑,也不至于那么夸張吧!我上去看看?!?br/>
阿信說:“是??!快點去看看,問一問廖副和鄭經(jīng)理他們,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知道了,給我你的畢業(yè)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