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容虛妄臉色鐵青,對方雖然是丹勁中期,但他身為慕容家族的嫡傳,平時就算是對上丹勁中期的強者也不必如此。可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女人打的如此凄慘,這絕對是因為被張仁所傷的后遺癥。
他緊咬牙關(guān),還準備上去和對方拼命一只枯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個老人淡然說了一句:“虛妄,你受傷了,讓我來?!?br/>
慕容虛妄回頭看去,正是三叔慕容帆。他點了點頭后說道:“三叔出手,對付一個小小的五方尊者,自然不在話下。”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很乖巧的退到旁邊,然后狠狠的瞪了眼張仁。
這下子張仁特別郁悶,指了指紫焰說道:“是她打傷你,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guī)湍銈冞€幫出錯來了?”
慕容虛妄瞬間轉(zhuǎn)過頭去,他怕再這么下去被人氣死。
下一刻!
烈火火尊者紫焰一身似火,身法出眾,攻擊凌厲,轉(zhuǎn)眼已至眼前,慕容帆眼中精芒暴漲,大喝一聲:“來的好!”青袍無風自鼓,枯瘦的手指如同鷹抓,朝紫焰一把抓去。
紫焰本想將眼前礙事的老頭一擊必殺,哪知道火炎掌尚未接近,便感覺一股強烈的吸力將她整個人往對方手心拉扯!紫焰大吃一驚,急忙后退,但受到的阻力卻相當大,一時間破綻百出。
慕容帆哈哈大笑,人如一只青色老鷹,已撲向紫焰。畢竟是斷魂崖五方尊者,關(guān)鍵時刻紫焰反應(yīng)過來,提氣猛地躲閃,同時向前拍出一掌。饒是如此,紫焰手臂還是挨了慕容虛妄一爪,紅袖撕裂,鮮血淋漓。
“反應(yīng)倒是挺快,小娃子,實力不錯啊?!蹦饺莘珦尮ィ蛔Τ?,吸力再生。
紫焰連連躲閃,逃出對方吸力范圍,偶爾回擊一掌,卻被對方奇異的爪功輕易化解,轉(zhuǎn)眼數(shù)招,已完全落在下風。見同伴苦苦支撐,斷魂崖其余四人皆是驚訝,想不到十三燕子塢居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再不遲疑,除了青山,羽真、方軍、寒影同時撲上。
一道暗器攜帶破空之聲飛射而來,寒影眼中寒光一閃,已經(jīng)一把將其接在手里,居然是一只啃了一半的豬蹄。對面,肥頭大耳,滿嘴油膩的禿頂老者厲師伯哈哈大笑:“小家伙們,你們的對手是我!”
“還有我?!卑醉毢谂劾险哂趲熓宓坏?。
斷魂崖三人彼此護視一眼,方軍和羽真同時撲向肥胖的厲師伯,而降于師叔留給寒意一人。若不是感覺到三個老家伙實力都深不可測,戰(zhàn)斗欲極強的羽真自然不屑和方軍聯(lián)手。
二人和厲師伯瞬間交戰(zhàn)。厲師伯肥頭大耳,體重將近三百斤,看似一個彌勒佛,但輕身功夫讓人咋舌,走路似飄在地上一般,在方軍和羽真的合力攻擊下,輕易躲閃,時不時踢上一腳,或回擊一拳。
即便身為五方尊者中防御最強的土尊者方軍,挨了兩腳也有些面色紅,體內(nèi)氣血翻騰。而羽真反應(yīng)倒是迅捷,交手數(shù)招,并沒被擊中,相反和厲師伯硬碰硬的一拳讓對方絲毫占不到上風。
厲師伯瞇起了眼,別說,這兩個小家伙實力真不錯。另一邊,白須黑袍的于師叔和寒意之間并沒急著動手,而是互相打量對方。
于師叔能感受到這穿著黑色斗篷的青年身上散著一股森寒危險的味道,而同樣的,寒意憑借著人一等的五感可以斷定面前的黑袍老者是三個老家伙當中最厲害的一個。
風從窗外吹來,于師叔胡須微微飄動。一剎那,寒影動了,在于師叔視線中消失。于師叔不慌不忙,手中的動作輕緩柔和的劃開,似練太極一般,嘴里大喝一聲道:“斗轉(zhuǎn)星移。”語氣平淡,絲毫不顯慌亂。
寒影出現(xiàn)的一剎那,已被自身所攻擊的強悍勁力反撲,整個人倒飛出去。于此同時,一道寒光從他袖中射出。
于師叔瞳孔猛地收縮,急閃,下巴一陣寒意,胡須掉了幾根,一把銀色飛刀貼著他的下巴飛過,一擊射入對面的墻上,似切豆腐一般沒入,只留下半截刀柄。寒影在空中一個翻騰,落地的同時踉蹌一步終于穩(wěn)住,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涌。
“十三燕子塢的斗轉(zhuǎn)星移果然名不虛傳,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厲害啊,不過這更增加了我戰(zhàn)斗的樂趣,來吧,我要好好殺了你!”寒影眼中閃爍著無比興奮的光芒,人影一閃,整個人再次撲上。
于師叔的驚訝在心中一閃而過,被自己的斗轉(zhuǎn)星移擊傷,居然能夠在間不容之間射出恐怖的一擊,這個黑色斗篷的年輕人還真是不能小覷。
戰(zhàn)場之上一片混亂,而作為后援力量的青山在隨后也加入戰(zhàn)局,多是幫助紫焰,偶爾會用自己特殊的功夫在幾個受傷的同伴身上拍打兩下。
原本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三個老家伙在經(jīng)歷青山加入戰(zhàn)局后,立馬現(xiàn)四個對手活力充沛了許多,似乎并沒有受傷,而且有源源不斷的力氣和堅強不屈的斗志,一時讓勝局已定的戰(zhàn)場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勝負并未可知。
逐漸的,三個老者體力慢慢耗盡,然而五方尊者卻是越戰(zhàn)越勇,慕容帆原本靠著吸星爪功早已將紫焰克制的死死的,哪知道斗了這么久,每每在紫焰將要被擊敗之時,被青山拍了兩掌,居然又重新恢復(fù)了戰(zhàn)斗力,實在令人難以執(zhí)行不可思議。
當他們現(xiàn)青山不同尋常,想要合力先把他殺掉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斷魂崖其余四人將青山死死護在身后,不讓三個老家伙靠近。慕容帆大怒,咬破舌尖,鮮血從嘴角溢出,雙爪齊出,吸力不但增強了數(shù)倍,連范圍也擴大了許多。同時,肥胖的厲師伯身法也陡然增快,逐漸變成一連串的幻影。
于師叔須皆張,斗轉(zhuǎn)星移全力施展,不但擋開寒影的所有攻擊,連他每每出人意料飛射而出的飛刀暗器也能被強行改變軌跡,使得寒影無法傷其分毫。
慕容虛妄一旁觀戰(zhàn),拳頭緊緊握住,自己的幾個長輩都是丹勁中期,甚至已經(jīng)快到后期的人物。而斷魂崖的五大尊者也很強大,這場大戰(zhàn)到現(xiàn)在勝負不分。
他心頭火起,這一切都因為張仁,可當他看到張仁的時候,差點吐血。
那家伙拿著一盤花生米,竟然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