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音樂老師說。
旁邊的同學再一次笑了。
“怎么能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明明就是十分的好看!壁w辰歡說,“都說了,手工老師上回還夸獎我做的這只小黃鴨可愛!
“好吧,你說啥就是啥吧,你開心就好!币魳防蠋燀樧吡怂郎系膁iy小屋。
等音樂老師走后。
王星星對趙辰歡說:“好了,同桌,你還是低調(diào)點兒吧,畢竟,你手里的這只小黃鴨,可愛是可愛。但是——”
“你閉嘴。”趙辰歡說,“不要打擊我,OK?同桌!
“OKOK。完全OK!
從趙辰歡手里拿走那個DIY小房間,音樂老師站在了講臺前,他對班上的同學們說道:“大家可以學習學習她做手工的這種技巧,像你們做這種手工,以后等你們大家到了幼兒園以后,學習的時候,都是會用到這種手工的。建議大家可以提前練習練習,學習學習技巧。”
趙辰歡擱底下插話。
她說:“光說的怪好,練習也練習不會呀。”
音樂老師還是跟以前的做法差不多,他放下了手中的那個DIY小房間,從那個粉筆盒里拿出了一根粉筆,接著,他甩手把那根粉筆朝趙辰歡丟了過去。
不偏不倚,粉筆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時,剛好落在趙辰歡腦瓜上。
看著趙辰歡腦瓜上那一個明顯的白粉筆印記。
她的同桌王星星同學忍不住一笑,她指著趙辰歡的腦袋瓜說道:“同桌,你的臉頰,你這張臉頰,怕是被咱們音樂老師的一根粉筆頭給砸……”
“住口!放肆!”
聽著她同桌那嘲弄的語氣,著急上火的趙辰歡急得直拍桌子,她不開心得對王星星同學說道:“就你廢話多,還不趕緊閉嘴!
“呦呦呦!蓖跣切钦f,“我就隨口說說而已,發(fā)那么大火干啥!
結(jié)果不曾想,音樂老師又扔了一根粉筆頭過去。
王星星同學再也不嘲笑趙辰歡了,因為這跟粉筆頭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剛好落在她提頭發(fā)上。
趙辰歡從她同桌頭頂拿走那根粉筆頭,一臉淡定的說道:“果然,咱們音樂老師,不愧是咱們音樂老師,這砸粉筆頭技術是一天比一天好了,杠杠的!
“上課時間禁止說話!
音樂老師又朝她倆的桌子上砸了一支粉筆頭。
趙辰歡和王星星倆同桌彼此對望著彼此,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
課堂紀律安靜下來以后。
音樂老師再次拿起了之前那個DIY小房間。
本來班上只有一部分同學比較對那個DIY小房間感興趣,他這么一拿起來,班上得有一大半同學都對那個DIY小房間特別的感興趣。
“好好看的小房間。”
“這是誰做的?”
“心靈手巧,厲害!
“老師,可以把那個DIY小房間拿過來一下嗎?”
“稍微往我們這邊移動一點兒!
……
拗不過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話語,音樂老師走下了講臺,他在走廊里轉(zhuǎn)悠著,并把手里的那個小房間,朝那些同學眼前拿的更近了一些。
十九念很高興地在看班上所發(fā)生的一幕又一幕。
霍無憂對她說:“獅虎,你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呀,大家看起來都十分的喜歡獅虎你做的那個DIY小房間!
就不能經(jīng)歷夸獎,經(jīng)歷了一些夸獎,十九念就能瞬間找回自信。
“那可不?通過這件事,告訴了你一個人世間的哲理!笔拍顚λf。
霍無憂便問道:“人間哲理,什么人世間哲理?呆徒有點兒不太明白獅虎的意思!
十九念一臉淡定的拍了拍霍無憂的肩膀,之后,她對她說道:“放心,呆徒,以后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你的人生呢?還有特別長,特別長。現(xiàn)在不明白的道理,在以后人生的漫漫路途之中,呆徒你總會明白的!
“少聽她一本正經(jīng)的跟你胡說八道。無憂,我看她根本就不像當你獅虎的樣子,哪有這樣跟你吹牛逼的獅虎哎。人家獅虎,都是顯得本事大,而且還比較有威嚴!眲孕麑魺o憂說,“對比對比人家獅虎,仔對比對比你獅虎,無憂,我跟你說,你獅虎讓我想到了那句話!
“哪句話,哈哈哈!被魺o憂笑了笑。
看起來,劉曉宣跟十九念又要懟起來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眲孕f。
十九念差一點兒就拿起書跟她決戰(zhàn)了。
要不是看在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的份上,十九念絕對絕對拿著一本厚厚的教科書,追著劉曉宣這家伙,在教室里到處跑。
直到劉曉宣這家伙求饒為止。
“來!你拿書打我呀。”劉曉宣‘略略略’得對十九念拌了個鬼臉,隨后,她心存僥幸得對十九念說道,“反正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的話,我就報告老師,說你違反課堂紀律。”
“哦,那你臉皮可真夠厚的!笔拍钪赶蛄说紫拢龑孕f,“劉曉宣,你看!你座位的地上,有一張畫著你人臉的自畫像。跟長得特別像。”
“我不看!”劉曉宣說,“你少來這套陰我!
說完了這些話,劉曉宣便翻開了音樂書,哼起了兒歌。
“我是一個粉刷匠,
粉刷本領強,
我要把那……”
“劉曉宣的小嘴巴,拿膠帶粘上!笔拍钊滩蛔「母枨χ,“粘呀粘呀粘呀粘,為什么要把她嘴巴粘上呢!因為劉曉宣廢話太多呀,廢話太多呀!
“哈哈哈哈,我哩個天吶,獅虎莫名其妙得鬼畜起來,哼哼了這首歌,能把呆徒我笑哭。”霍無憂低頭,捂嘴笑。
她還得忍耐著,因為這不是下課時間,笑聲太大的話,肯定會被人家聽見的。
“霍無憂,你笑什么。⌒β暩獨⒇i似得!眲孕麣獠贿^,只能先拿霍無憂開刀。
“不是我笑得跟殺豬的唉,是我獅虎這個……”霍無憂輕輕拍著桌子說,“我獅虎這歌,真的,這歌詞,被她改編的,絕了,真的是絕了!厲害厲害,我太佩服獅虎了,不愧她是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