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如果他再對輕歌不利,和納寒玨就只有翻臉一條路好走了!
“好,我先把藍沁修的眼睛治好,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商量,在我們沒有商量出結(jié)果之前,葉輕歌是藍沁輕歌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隱瞞。”
半月后,藍沁修的眼睛終于重見光明,壓在輕歌心頭的最后一塊大石也落下,以后她真的別無所求了!
在得到這個好消息的同時,也爆出一條壞消息,納寒家族知道了藍沁修眼睛復明的消息,同時也知道了藍沁修是假的藍沁家族繼承人,葉輕歌才是真正藍沁家族繼承人的消息,納寒玨的父親納寒雷霆回國,協(xié)同納寒家族的各大長老共同處理這件事情。
三天后,納寒雷霆坐在納寒家族議事大廳的前面正中,四位須發(fā)皆白的長老分坐兩側(cè),雄偉莊重的議事大廳里氣氛格外沉重。
納寒玨和輕歌并肩站在大廳中間,納寒玨面無表情,只有唇角微勾著一抹狂傲的弧度,輕歌表情淡然,什么也不說,只是靜靜站著,身上靈氣逼人,輕靈空遠。
納寒雷霆心里是遺憾的,這樣的葉輕歌,如果不是藍沁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兒子找到了,他只有開心的份兒,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暴怒不安。
“藍沁輕歌!”他先看向納寒玨身邊的輕歌。
“是?!陛p歌淡淡的回看他。
“你可知罪?”
“不知?!?br/>
“你身為藍沁家族的繼承人,不知道你藍沁家族的祖訓嗎?”
輕歌淡笑,“祖宗的話,對的自然是要聽的,錯的也沒必要執(zhí)著?!?br/>
“口出狂言!”
“大逆不道!”
“不肖子孫!”四個白發(fā)白須的長老,被輕歌輕飄飄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
輕歌微微一笑,“納寒叔叔,我知道雖然我和玨并不覺得祖訓有什么,但是您和納寒家族的長老奉若神明,我們不想你們難做,所以我們決定按照納寒家族的祖訓做。”
“你的意思是……”納寒雷霆面色一喜。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玨去納斯岬大峽谷,去摘那里的火鴛花?!陛p歌淡靜的把話說完。
“簡直就是胡鬧!”納寒雷霆臉上的喜色僵住,拍案而起,“那是找死!”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是不是找死?”納寒輕歌抬眸,目光中竟有和納寒玨如出一轍的堅韌和狂傲。
納寒雷霆頓時怔住。
他自己的兒子他最了解不過,這樣的女孩兒被他兒子遇到,他的兒子不喜歡才怪!
可是,他只有納寒玨一個兒子,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
他還沒有說話,他的弟弟納寒仁偉說:“葉輕歌,就算你肯和玨一起去納斯岬大峽谷,你和你的守護家族欺騙納寒家族這筆賬要怎么算?”
輕歌微微一笑,“你們納寒家族不是有祖訓嗎?如果藍沁家族和納寒家族的后人相愛,并能從納斯岬大峽谷帶出火鴛花,闖過納寒家族后山的納寒九宮格,納寒家族與藍沁家族之間的契約就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