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
青年進來的時候,并未注意到余杰,現(xiàn)在余杰一下子擰斷了他的一條手臂,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
“打你的人。”
朱子豪電話關(guān)機,陳百川說他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這讓余杰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跑出來一個朱家的人,還如此囂張的說百川集團是他們朱家的。
想來朱子豪是真的出事了。
朱子豪出事,有一個人跑來這里這般張狂,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貨。
所以余杰不需要客氣。
“好,我讓你知道打我的后果?!?br/>
青年不在接著問,而是對著身后的七八個保鏢吼道:“給我把他的雙手雙腳打斷?!?br/>
那七八個保鏢見余杰只有一人,直接就沖上去。
嘭嘭嘭。
一拳廢一人,只是幾拳打出,這些個保鏢全部躺在了地上,沒人能夠站起來。
人事部的所有人臉上滿是異彩,對面的青年卻是一臉目瞪狗呆,甚至忘記了手臂傳來的疼痛。
“朱子豪呢?”
朱家出了什么事,只有朱家的人最清楚,找不到朱子豪,正好往這個青年嘴里掏點情況。
“哼,你還知道那個廢物?”
青年聽了余杰的話,立馬冷笑起來,然后說道:“他現(xiàn)在在家里接受懲罰呢,他是我們朱家的人,這百川集團也是他的,所以以后這百川集團也是我們朱家的,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么?”
青年好像找了自信一般,滔滔不絕的問道。
“是誰?”
余杰也很好奇,寫著眼睛問了一句。
“我叫朱子義,是朱子豪的弟弟,也是朱家以后的繼承人。”
青年昂著頭,說完看向余杰:“我建議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道歉,磕頭認錯,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br/>
“很牛叉么?”
余杰心中冷笑,這個朱子義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好奇朱子豪出了什么事情?
“我可以分分鐘弄死你。”
朱子義以前在江云市也算是一個跨縱子弟,囂張慣了誰也不怕,他不認識余杰,自然不會把余杰放在眼里。
啪!
他的話才說完,直接被余杰一耳光甩在臉上。
“我在提醒你一遍,這公司不是你們朱家的,要是,也只可能是你哥哥朱子豪的,而你,不懂禮數(shù),我替你父母教訓(xùn)一下你。”
朱子豪真的出了事,可是朱子豪是他的朋友,朱子義身為朱子豪的弟弟,一點都不尊重朱子豪,還罵朱子豪廢物,這讓余杰很不爽。
作為朱子豪的朋友,他有義務(wù)幫朱子豪教訓(xùn)這個不懂事的弟弟。
“你記住,我是你哥朱子豪的朋友,無論誰動他,都不行,包括你們朱家,還有,回去告訴你們朱家的人,若是敢為難,我會讓你們還朱家后悔?!?br/>
這雖然是朱家的家事,但是朱子豪是他的朋友,余杰不能不管。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回去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朱家的人,當(dāng)然,你也可以添油加醋?!?br/>
淡淡的看著朱子義,根本就沒把他當(dāng)成一回事。
朱子義雖然跨縱,但是他不是傻子。
余杰能夠三兩下把他的這些保鏢給打趴下,還敢打了他,這樣警告朱家,余杰就有一定的本事。
“你是誰?”
捂著手臂,朱子義最后冷冷的看著余杰。
“我叫余杰?!?br/>
朱子義不認識他,余杰不奇怪,他相信,過了今天,朱子義會記住他。
“好?!?br/>
朱子義緊咬牙齒,說出一個耗子,然后轉(zhuǎn)身厲害。
沒有人去阻攔朱子義,余杰絲毫沒有給朱家留面子,他就是給朱家示威,至于朱子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要去問問朱子豪。
公司繼續(xù)忙碌,并沒有被朱子義的事情受到了什么影響。
朱子義后一個多小時,電話響了起來,是朱子豪的號碼。
看來這敲山震虎起到了作用,不過朱子豪可能受到了一些壓力。
“謝謝你了?!?br/>
電話接通,傳來了朱子豪帶著幾分頹廢的聲音。
“出了什么事?”
當(dāng)初朱子豪并沒有看不起他的身份,跟他成了好朋友,多次幫過他,讓余杰很感動,所以他會把朱子豪的事情當(dāng)成他的事情。
“家里有人不想看到我太出風(fēng)頭,所以他們現(xiàn)在想要收購百川集團,把百川集團變成我們朱家的集團?!?br/>
朱子豪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余杰微微開口:“這公司是我們自己開的,跟你們朱家無關(guān),我不會讓他們這么做,還有,你是我朋友,誰動你都不行?!?br/>
余杰很果斷。
朱子豪現(xiàn)在一定很難選擇。
一邊是好朋友,一邊是家族。
“謝謝你,只是這畢竟是我的家事,你先別太激動,家里也有支持我的人,我想一個人自己解決?!?br/>
余杰沉默了兩三秒,最后沉聲道:“我尊重的你的選擇,如果有需要,盡管開口?!?br/>
朱子豪是朱家的大少爺,做出這些業(yè)績來,不可能一點都得不到朱家的認可。
朱子豪既然這么說,余杰就尊重他。
忙碌的一天過去,林蕓等人一直加班到九點多鐘,此時還在開會。
余杰并未離開,等到林蕓等人出來,這才一臉微笑的走了過去:“我請大家吃飯?!?br/>
這些都是公司的高層,這兩天忙得夠嗆,余杰說是要請客,所有人都開心起來。
一頓飯雖然花不了多少錢,但是這是一種安慰,也是一種鼓勵,能夠讓他們心靈得到一種寄托。
公司高層有著二十多人,飯桌余杰之前已經(jīng)訂好,江云市東區(qū)都是虎爺?shù)牡乇P,找一個吃飯的地方并不難。
星河大酒店,也算是江云市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一個豪華的包房里面,余杰端起了酒杯:“在這里,我謝謝大家,感謝所有人這么多的努力,這杯酒我先干為敬?!?br/>
接著又倒了一杯:“這一杯酒,是我感謝各位這兩天的辛苦,我會讓財務(wù)部給公司所有人發(fā)雙倍工資?!?br/>
百川集團除了這么大的事情,沒有動搖那是假的,余杰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穩(wěn)住人心。
上班,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錢。
給雙倍工資,自然能讓很多員工消除心中的那分不滿。
“這第三杯,我在此敬大家,希望大家以后能夠繼續(xù)發(fā)展,同時如果在座各位遇到什么困難,百川集團所有員工遇到什么困難,都可以找我余杰,只要我有能力,一定幫大家解決?!?br/>
朱家想要收購百川集團,余杰不會同意。
想要一個公司繼續(xù)發(fā)展下去,除了資金,還有人心。
“謝謝余總,我們大家敬余總一杯?!?br/>
林蕓最先站了起來,陳百川沒有在,她現(xiàn)在是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也是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
林蕓端起酒杯,所有人都端起酒杯來。
“敬余總一杯?!?br/>
所有人齊齊發(fā)生,一杯烈酒下肚,情緒高漲了不少。
開飯。
一聲令下,加班一天的他們已經(jīng)餓得夠嗆,還好飯菜足夠豐盛。
吃著飯,喝著酒,不斷的有人過來跟余杰敬酒,余杰一個都沒有推辭,今天是來跟大家一起開心吃飯的。
慢慢的時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飽飯足,不少人開始聊起了天。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厲吼:“你們百川集團算什么鳥?一群跳梁小丑,在我們秦氏集團面前,你們就是垃圾,你是百川集團的主管很吊么?老子是秦時劇團策劃部的經(jīng)理?!?br/>
這道聲音所有人都聽到。
余杰皺起了眉頭,這聲音有些熟悉。
楊勝杰。
忽然猛的想起這個名字來,這聲音正是那楊勝杰的。
余杰最先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出去,百川集團的這些高層都站了起來跟在余杰的身后。
百川集團不能被欺負。
包房外面的走廊之中,站著兩撥人,一波是百川集團的幾個高層,因為喝了不少酒,聲音都很大:“秦氏集團了不起又怎么樣?那又不是你家開的,你不過是一個打工的,吊什么吊?”
對面站著的自然是秦氏集團的策劃部經(jīng)理,楊勝杰。
看楊勝杰的樣子,也是喝了不少酒。
在楊勝杰后面,跟著四五個人,應(yīng)該都是秦氏集團的人。
楊勝杰一臉的囂張:“不是我看不起你們,秦氏集團要你們完蛋,你們百川集團連屁都不敢放?!?br/>
“你小子不要太囂張?!?br/>
這話自然讓這邊百川集團的人大怒,挽袖子就要上去揍楊勝杰。
楊勝杰頓時滿是嘲諷的笑了起來:“怎么,你們想打架???”
說完對著身邊的一個人喊道:“去把人給我叫出來?!?br/>
那個跟在楊勝杰身后的男子聽完后直接進了一邊的包間,不一會里面稀里嘩啦的走出來十多個人,都是些醉醺醺的,應(yīng)該是楊勝杰手下的員工。
“要打架啊,來啊。”
身后出來這么一群人,楊勝杰更加有底氣,頓時得意的叉著腰,一只腳還不聽的踏著地面。
“好威風(fēng)啊,楊經(jīng)理。”
也就在這時候,百川集團這邊響起一道滿是嘲諷的聲音。
接著一群人紛紛走了出來,二十多人站在一起,要比楊勝杰那邊多出好幾個。
當(dāng)然,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群人有一個帶頭的。
楊勝杰聽到這道聲音,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在眼中充斥著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