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人?”
陳望一聽感覺不對勁。
“大概是十天前吧,我們村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暈倒的人。”
“我們村民見他傷勢太重,就把他帶回家中照顧?!?br/>
“后來他醒了之后我們才得知他是一位仙人,叫許文?!?br/>
“仙人十分感謝我們的照顧,他用法術(shù)幫我們殺死了山中的惡虎,并且還趕走了一批來我們村搶劫的強盜?!?br/>
“但是五天前當我們像往常一樣給許仙人送來飯菜時,卻發(fā)現(xiàn)許仙人不見了。”
“不過仙人嘛,自然不會過多停留在我們這樣的小村落里?!?br/>
老村長慢慢說道。
“今日就委屈二位住在這里了?!?br/>
“稍后我會給二位帶來晚飯?!?br/>
陳望見老村長如此熱心,當即回道,
“謝謝老人家,不過我們身上帶有自己的干糧,就不浪費你們的糧食了?!?br/>
聽到陳望二人有干糧,老村長也點了點頭。
“那么二位就準備歇息吧,老頭我就先回去了?!?br/>
“老村長再見!”
葉允兒連忙揮手道別。
“再見?!?br/>
待老村長走后,葉允兒便直接撲到床上。
“嗚嗚,睡了兩天的山洞了?!?br/>
“終于可以不用睡地上了?!?br/>
這兩天由于睡在地上,她的衣服都被磨壞了。
“別急著睡?!?br/>
陳望將床上的葉允兒提起來道,
“陪我去這村子附件看看。”
“不要!”
葉允兒一臉抗拒,顯然不想離開來之不易的床。
“好不容易能睡到床,你就讓我先躺一會嘛?!?br/>
“再躺一會你怕不是就要睡著了?!?br/>
......
葉允兒一臉不情愿地被陳望提著,抱怨道,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村子,你還不讓人睡覺。”
“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br/>
陳望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那個許仙人以及這幾日村里人突然的失蹤我感覺其中有蹊蹺。”
“所以我?guī)е愠鰜砜纯茨懿荒茉诖遄痈郊业缴??!?br/>
陳望一邊說著一邊飛遁著。
此時他們距離村子已有了四里的距離,但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難道是我想多了?”
陳望思索著,
村長說茅草屋主人三天前進山砍柴后就沒有回來了。
按理來說一個凡人上山砍柴,別說四里了,一里遠都夠了。
然而當陳望正在思索時,不遠處傳來了什么動靜。
陳望聽到動靜,當即拉著葉允兒藏了起來,并將兩人氣息隱藏。
只見沒多久,便出現(xiàn)了三名血云教弟子。
“怪了,我剛才明明感受到這里有凡人的氣息,為什么沒有了呢?!?br/>
為首的血云教教徒奇怪道。
“執(zhí)事,那個老是壞我們好事的修士抓到了?!?br/>
突然間又出現(xiàn)了一名血云教教徒,他向著那位血云教執(zhí)事匯報道。
血云教執(zhí)事一聽大喜,當即道
“抓到了?”
“干得不錯,把他押來見我?!?br/>
“是!”
當即四人便離開了此處,然而四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他們身后跟著一名男子和一個小蘿莉。
陳望和葉允兒跟著四人來到了一處山洞之中,山洞中有著近五十名血云教教徒。
而在眾血云教教徒的中間,有一名身穿白衣,渾身是血的男子。
“這家伙好幾次壞我們好事,而且還能憑借靈海境兩重天的修為甩掉我?!?br/>
“他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那名執(zhí)事淡淡道,他的修為達到了靈海境四重天,只要他的修為再提升一些便可以成為血云教的長老,獲得更多資源。
“桀桀桀,執(zhí)事放心。”
“論折磨人這本事,我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一名教徒獰笑著說道,當即撕下白衣男子臉上的一小快肉。
“??!”
白衣男子吃痛慘哼。
“如果不想被折磨致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回答執(zhí)事的問題?!?br/>
那名教徒直接將那一小塊肉放入嘴里咀嚼,看起來甚是血腥。
而且很明顯,從男子身上的好幾處疑似被撕開的傷口來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若是你老實回答了,執(zhí)事說不定心情一好就讓你痛痛快快死去?!?br/>
那一幫血云教徒瘋狂地大笑著。
然而還不等他們繼續(xù)笑,只聽見一陣劍鳴,有一名血云教徒當即人首異處。
他們的笑容當即一僵,轉(zhuǎn)頭看向山洞外。
“現(xiàn)在,我問你們答。”
“明白嗎?”
陳望將葉允兒放下,右手執(zhí)劍道。
血云教徒一陣警惕,因為他們感受不到陳望的境界。
修仙界最怕的對手是哪一種?
不是那種高出你好幾個境界的人,而是那種你根本感受不到境界的人。
“道友,這是我們與這名男子的私事。”
“還請道友莫要....”
還不等執(zhí)事把自討苦吃四個字說出來,只聽見砰的一聲,他身邊的一位聚靈期修士便被擊飛出去。
“我再說一遍?!?br/>
陳望收回左手,正對著執(zhí)事說道,
“我問,你們答?!?br/>
“明白了嗎?邪修?!?br/>
那執(zhí)事見自己的人被眼前男子殺了兩個,正準備大怒。
然而當他聽到邪修兩字時,當場呆住。
“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執(zhí)事冷冷開口道,眼中殺意越發(fā)凝重。
然而他話音剛落下,他身邊另外一名血云教邪修便又飛了出去。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br/>
陳望甩了甩左手道,
“重要的是,你們現(xiàn)在的命在我手里?!?br/>
“我問什么你們答什么?!?br/>
“現(xiàn)在,明白了嗎?”
陳望話音剛落下,所有血云教教徒當即面色變得猙獰起來。
那執(zhí)事直接拿出一把長劍向陳望刺去,
“死!”
他獰笑道。
然而當劍身觸碰到陳望時,他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了。
他只感覺自己砍在了一塊石頭上,不,就算是石頭被他這一劍砍中也會被劈成兩半。
然而陳望只是衣服破開了一個小口子,他的軀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還不等他下一步動作,陳望便一只手握住他的腦袋,猛地向下砸去。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
“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好嗎?”
陳望將那名執(zhí)事提起,右手一劍揮出一刀劍氣,將白衣男子身邊的幾名血云教徒給斬成重傷。
那名執(zhí)事還想反抗,雙手試圖掐出法訣,然而陳望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將他再次砸向地面。
執(zhí)事接連和地面來了兩次親密接觸,當即昏了過去。
而后陳望一只手拎著那位執(zhí)事,一只手拿著靈劍。
只見他一閃身,來到一名血云教教徒身前將其斬首,完全無視那些打在自己身上的攻擊。
“怪物!”
“他是給怪物!”
一時間山洞中不斷傳出慘叫聲。
“不,不行,我要逃出去!”
一名血云教教徒慌了神,朝著葉允兒所在的洞口飛速遁去。
然而還不等他跑到洞口,陳望便一個閃身將其斬殺。
“對付你們,我甚至不需要使用任何道法劍術(shù)。”
陳望此時如同一位死神一般,看著僅存的十名血云教教徒說道。
然后將白衣男子拎起往外扔去。
“既然不想回答,那就下地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