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心里充滿了疑惑,但有一點我是肯定的,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惡意,既然他們不說明,我也不會提這件事,我心里為這發(fā)現(xiàn)有些好奇,也有些激動,我感覺并不是他們參與了我的逃亡,而是我參與了他們的秘密行動。
或許我的骨子里有著喜歡冒險的不穩(wěn)定因素,這個時候我反而內心竊喜。
我就這樣睡著了,醒來已經是兩小時以后,車還沒停。我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老萬說:“再有一會我們就到成都了?!蔽译S口問道:“你們想不想到去吧?”影子笑了:“你要想去也行啊?!蔽蚁肓讼胝f:“你們知道西安有個特戰(zhàn)大隊嗎?”影子說:“知道,怎么了?有朋友在?”我說:“沒有,只是聽說過。”我不想把大伯的事情告訴他們,在心里我把大伯作為一根救命稻草,不到最后的時刻我不會輕易去找他的。
我看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多鐘了,天就快亮了:“找個地方繼續(xù)取錢吧,買部車,把這車扔了?!崩先f說:“朱哥,你真想去?”我笑道:“我怎么覺得是你很想去???”他有些尷尬地笑道:“說真的,我還沒進過藏呢,倒真想去看看?!蔽艺f道:“我無所謂,看影子的?!庇白有α耍骸爸旄?,你作主?!蔽业拇_很想回去看看,九七年離開以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那里有我很多的回憶,那里還有我的上師格?;罘?,還有我的好兄弟但增****。
但增現(xiàn)在在嗎?他還好吧?我突然好想再見到他,我也有些興奮地說:“就去吧?!蔽覀冋伊藗€地方又從小日本的卡上取了幾萬塊錢,到舊車市場買了部八成新的長城皮卡,兩個備胎,又備了修車的工具,然后又買了些衣物、水和食物,然后就在成都國際會展中心住下。
是老萬提議的,他說我們一直都找小旅館,反而不安全,住大酒店或許相對會安全得多,我說:“反正我們不能夠因為害怕而連住店休息都不敢了,住酒店就住酒店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往進發(fā)?!庇白記]什么意見,唯一就是進藏到底是走青藏線還是川藏線有點爭議,最后他們還是同意我的意見,走青藏線,路況要好些,而且對這條線我相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