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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三級片兒 接下去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漸漸的

    接下去,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漸漸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又曖昧。

    墨亦皺眉,突然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起來,女子也是一樣,她不禁拉了拉衣領,伸手往里邊扇風,渾然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不妥,由于這個角度,墨亦不經(jīng)意間一瞥,眼睛都直了,眼前白花花一片,世上最迷人的風景線,可謂是一覽無遺!: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不停地吞咽唾沫,只覺得口干舌燥,眼神也是逐漸變得迷離,隱約帶著一絲欲望,女子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走光了,讓某人大飽眼福了一番。

    這時,她微微蹙眉,似乎是感覺到了墨亦的異常,好奇的抬頭一看,然而墨亦卻早已轉移視線,表面上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雖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他做人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這都多虧了他父母的教育,不該占的便宜就不要占,這是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做人要有底線,沒有底線的人,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禽獸。

    話說,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勾引自己,這不明擺著是在考驗老干部嘛?

    得虧他風流但不下流,不然,她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墨亦今天說什么也要給她留個終生難忘的印象不可,免得她以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務必讓她長個記性,天底下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一樣能忍的,這要是像熊三這樣色膽包天的人,下場可想而知。

    女子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目光明顯帶著一抹審視的味道,墨亦有些坐立不安,他掩飾般摸了摸鼻子,內(nèi)心感慨不已,看不出來,這丫頭本錢還挺足,以后他倆的孩子有口福了。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八字都還沒一撇,還孩子,能不能在一起還說不定呢,我怎么就想到以后了?」墨亦自嘲一笑,搖了搖頭,努力壓制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躁動,然而那白花花一片卻還在腦海里面揮之不去,讓他心癢難耐,再這樣下去,難保不會出洋相,萬一自己忍不住獸性大發(fā)將她就地正法怎么辦?

    盡管墨亦對自己的定力相當自信,但這段時間他壓制的太久了,關鍵又在其他女人那里頻頻受刺激,這一來二去的,說實話他的忍耐真的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倘若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他就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然后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由不得他不擔心?。?br/>
    女子此刻一臉狐疑之色,「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點緊張啊?你在緊張什么?」

    「有嗎?沒有吧,我看是你多想了,再說我有什么好緊張的?」

    他揣著明白裝糊涂,隨后咳了一聲,頓了頓,倒打一耙說道,「反倒是你,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干嘛要問我緊不緊張?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女子挑眉,似笑非笑看著他,「既然沒有緊張,那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說話?」

    「你太漂亮了,我怕我多看一眼就會無可救藥的愛上你。」墨亦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女子:「……」

    她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咬著嘴唇,強忍著心中的悸動,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這人怎么老是沒個正經(jīng),剛才是怎么答應我的你忘了?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是吧,要不要我給你松松骨???」

    說罷,伸手就要去擰他的腰,突然她愣住了,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等她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的時候,臉色不禁變得更紅了,仿佛能滴血!

    她抬頭,兇巴巴的樣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害羞,「老實交代,你現(xiàn)在腦子里想的是不是都是那些齷齪的東西?」

    墨亦整個人都緊繃著,剛才那一瞬間,讓他有種蝕骨的滋味,他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異樣感,老臉一紅,干咳一聲說道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太監(jiān),只要是個正常人懷里抱著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呢?」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女子的氣倒是消了不少,看向墨亦的目光中不禁帶著一絲歉意,覺得是自己誤會他了,就說嘛,他雖然嘴上老是沒個正行,但他的手卻很規(guī)矩,并沒有吃她的豆腐,這讓女子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正想著要不要跟他道個歉啥的,話到嘴邊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心頓時咯噔一下子,心想該不會……

    墨亦愣住了,詫異道:「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女子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瞪著他,心里面已經(jīng)害羞的不成樣子。

    大意了!

    真是大意了!

    她居然忘了自己還被他抱在懷里,那個角度,這家伙肯定看到了,怪不得那方面會有反應,居然還跟自己裝模作樣,簡直豈有此理!

    墨亦顯然還沒意識過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納悶道:「我清楚什么啊清楚,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非要我把話說明白是嗎?」見他還在裝糊涂,女子氣得咬牙切齒。

    她倒不是氣被墨亦看了,反正又不掉塊肉,看了就看了唄,她氣的是這家伙看了居然還不主動承認,反而在她面前裝無辜,她向來討厭不誠實的人,墨亦的做法,只會讓她反感,甚至是失望!

    墨亦只覺得心累,話說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她是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還以為她不食人間煙火呢,想不到也擺脫不了俗氣。

    女子看他還不承認,滿眼都是失望之色,是她太自作多情了,本以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現(xiàn)在看來,也沒兩樣,還好自己只是想想,沒有真的下定決心和他在一起,不然,這輩子就毀了……

    一時間,氣氛從原來的曖昧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就在這時,女子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頓了頓,粉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冷不丁的來一句,「大不大?白不白?」

    墨亦一怔,正魂不守舍的他,隨即下意識應了一句,「挺大的,也挺白,就是……」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見女子滿臉通紅,正用吃人般的目光看著他,墨亦被嚇了一跳,也是這才意識到她之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大是吧?白是吧?你死定了,看我不收拾你!」女子氣呼呼的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頗為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什么呢?我說的是那邊坐著的石獅子,你看是不是又大又白?」墨亦連忙指著不遠處的一對石獅子說道,心想還好他反應快,不然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女子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那里確實有一對又大又白的石獅子,難道又是自己誤會他了?

    正想著,眼睛余光卻見他偷瞄自己的酥胸,就在她收回目光的同時,墨亦連忙轉移視線,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沒事人一樣,她頓時又羞又惱,粉拳拼命的捶打他的胸膛,不依不饒的樣子說道:「好?。”晃易プ“驯税?,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墨亦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控制不住這雙眼睛呢?

    他嘆了口氣,苦笑不得的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看了,只不過我說姑奶奶啊,講道理,這不怪我好吧,畢竟又不是我想看的,還不是你自己……再說了,我都沒說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你倒先怪上我了,總之,這黑鍋我不背!」

    「我不管,反正你看了是事實,休想糊弄過去,關鍵你還不打算承認,真是氣死我了!」聞言,女子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但怎么說都是她吃虧了,墨亦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這事沒完

    !

    「那我補償你咋樣?」墨亦試探性說道。

    「哦?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女子哼道,心情這才好受一點。

    墨亦嘴角上揚,「既然看了你,總歸是要負責的,所以,我嘛,吃點虧,以身相許怎么樣?」

    女子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又羞又惱的她一把揪住墨亦的耳朵,然后狠狠地擰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你分明就是癡心妄想,還吃點虧,這話你也說的出口,你怎么不去死啊?」

    墨亦無奈,「那你說要我怎么補償呢?」

    女子這才消停,哼了一聲:「你把面具摘了,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否則,友盡!」

    「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何來友盡一說?。俊鼓嗳滩蛔∴洁炝艘痪?。

    女子柳眉倒豎,「你說什么?」

    墨亦連忙擺了擺手,「沒……沒什么!」

    「趕緊的,別墨跡?!顾叽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想的那樣?

    墨亦嘆了口氣,就在他要把面具摘下來的時候,耳朵突然動了動,他不禁瞇著眼睛,淡淡道:「有人來了,而且還不少,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離開再說吧……」

    說罷,也不管女子同不同意,抱著她起身,然后收回藤椅,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附近有大批人馬匆匆趕到這里,當看到那個漆黑的深坑時,無一例外臉上都露出了忌憚的神色。

    「看他們的打扮,似乎是天狼幫的人啊?」

    「是天狼幫的,這人我認識,還是天狼幫的一個小頭目,名叫蔡俊?!?br/>
    「快看,那是什么?」

    「真慘,這是何人?」

    「這是……伍剛!」

    「伍剛是誰?」

    「你信息真落后,你居然連伍剛都不知道?天狼幫的幫主??!」

    「是他!他的修為早在很多年輕就已經(jīng)是半步劍宗境了,據(jù)說,他曾經(jīng)越級殺死過一個劍宗境,在這一畝三分地很少有人敢去招惹他,怎么會死在這里?」

    「不得不說這家伙死的真慘,頭都被人砍下來了……」

    「是啊,我看,估計是得罪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了吧!」

    「確實,如今正好是比賽期間,城里來了很多強者,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很多地下勢力都收斂,就是怕不小心得罪人,不過聽說天狼幫已經(jīng)投靠穆家了,最近這幫家伙囂張的很,果然,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的!」

    「我的天,你們看,死的還都是天狼幫的骨干,這下天狼幫算是徹底玩完了……」

    「天狼幫竟然傾巢而出,看來敵人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不棘手他們就不會死了……」

    「天狼幫好事不做,壞事做盡,要我說,他們也是死有余辜?!?br/>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天狼幫再怎么說如今也是穆家的附屬勢力,這里人這么多,指不定穆家的人也來了,小心穆家找你麻煩!」

    「對付對!多謝兄臺提醒,在下感激不盡!」

    「……」

    此時此刻,眾人正圍在坑邊議論紛紛,什么樣的人都有,不一會兒,執(zhí)法隊的人相繼到場,他們開始疏散人群,然后將周圍警戒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不行!得趕緊稟告大人……」這時,人群中,一個樣貌年輕的青衣男子正探頭探腦,好不容易擠到前面,然而,當他看到伍剛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時,頓時一驚,連忙退出人群,往家族的方向飛奔,一溜煙便消失在那片黑暗中。

    「怎么樣?」另一邊,執(zhí)法隊的隊長看向一名負責調(diào)查的隊員問道。

    「報告隊長,死的都是天狼幫的人。」接著,隊員便將調(diào)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沒有無辜的人枉死就好,對了,附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隊長問道。

    隊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緊接著,隊長轉身來到一個中年人的面前,然后將調(diào)查結果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去忙吧!」中年人笑著說道。

    「是……」

    頓了頓,他指著那邊看熱鬧的人說道:「樊大人,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審問?」

    他口中的樊大人,便是城主花萬里的弟子,樊慶。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他們當中很多都是出自各門各派的人,甚至還有六大世家的人,免得傷了和氣?!?br/>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說罷,他便帶領執(zhí)法隊四處巡查去了。

    「區(qū)區(qū)天狼幫不值一提,但毀掉天狼幫的是一個人還是某個勢力,這個問題還蠻值得深思的,還是先回去稟告老師吧……」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里,

    很快警戒解除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又紛紛聚攏過來,與此同時,發(fā)生在古樹這邊的事情正以驚人的速度傳播出去,很快整個花都郡城都知道天狼幫被人滅了。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然而對于那些大人物來說,區(qū)區(qū)一個不入流的天狼幫還不值得他們在意,這件事也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穆家。

    「什么?。刻炖菐捅蝗藴缌?,誰干的?」書房里,穆高松從椅子上豁然起身,臉色陰沉的嚇人。

    天狼幫是穆家的附庸,而幫主伍剛又是他的部下,這家伙辦事效率很高,深得他的信任,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件事他不可能善罷甘休,再怎么樣也要走個過程,不然,以后誰還敢為他們穆家賣命?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那個青衣年輕人,他是穆家的旁系子弟,穆天。

    「還請大人贖罪,弟子到那里的時候已經(jīng)來晚了,天狼幫的人全都死了……」穆天如實說道。

    穆高松背負著手來回踱步,頓了頓,他停了下來說道:「行了我知道了,天狼幫怎么說都是我們穆家的勢力,現(xiàn)在被人滅了,這無疑是在狠狠的打我們穆家的臉,所以,你帶些人去查一下,能查到就查,不能查到也無妨,至少也要做做樣子,免得寒了底下人的心!」

    穆天點點頭說道:「弟子知道該怎么做了,保證完成任務,弟子告退!」

    在他走后,穆高松來到窗前,他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深呼吸一口氣,平復躁動的心情,他看著夜色,臉上陰晴不定,喃喃細語道:「最近,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我們穆家的頭上來了,到底是誰干的?連我們穆家的勢力都敢動,是有恃無恐還是……」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呂家,畢竟兩家是死對頭,尤其是上次的事情,呂不牧已經(jīng)恨透了穆家,近來更是一直都在針對穆家,難不成他是為了削弱穆家的實力?

    可就算消滅一個天狼幫,對他們穆家而言也是不痛不癢,呂家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又何必大費周章?

    這么說來,大概是天狼幫不小心得罪什么人或者勢力了吧!

    最近天狼幫仗著有穆家的庇護,行事囂張跋扈,他略有耳聞,這一天的到來,其實他早有預料,只是想不到這么快就出事了。

    「可惜大哥還在閉關,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關,希望他能順利突破吧,不然,如今已經(jīng)越來越多的人都不把我們穆家放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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