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被獸人族長抓走了,問題是,之前西澤預見哈比的時候,哈比被獸人追殺,是真的追殺,為什么現在只是把哈比抓走,而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奪回真實之眼呢?
提到真實之眼,西澤又想到一個問題——真實之眼能夠看透世界所有物體的本質,但是那個將隱藏氣息的石頭搶走的生物,在真實之眼之下又能不能現形?
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當然,不是目前的重點。
那兩只黑虎走后,西澤他們很快就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獸人變多了。
如此謹慎反倒更加讓人懷疑,究竟獸人族現在是一個什么情況,或許他們都猜錯了,這只是獸人內部的戰(zhàn)爭,與克拉麗絲沒有絲毫關系?
不管獸人族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總之現在哈比被抓走了,西澤就不能坐視不理。那家伙那么膽小,被抓回去了指不定會被嚇成什么樣……西澤現在絕逼是奶爸附身,哈比被抓跟自家兒子走丟是同一個心情。
凱的擔憂倒沒西澤那么多,最起碼哈比在獸人的追捕下逃了整整一年,這一年他過的必然相當驚心動魄,過去一年他沒被嚇破膽,現在也不例外。
獸人將封鎖地限定在草原的理由……西澤不得不承認,霸占了哈比父親族長位置的那名新任族長腦子不錯。
獸人的五官敏銳眾所周知,但是獸人生活的地方更加考驗它們的五官,或者說,他們的五官之中的幾樣很多時候只是一個擺設,除非到了逆天的程度,否則很難派上用場。
雪地的溫度極低,寒冷的空氣中,味道會減弱八個檔次,所以嗅覺不行;視覺……白茫茫的一片,只要敵人潛伏在雪地里,有火眼金睛也難看出端倪。比較突出的應該是聽覺,雪原上非常的安靜,鳥鳴聲幾乎絕跡,所以一旦有些什么響動,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不過也恰恰因為聽覺比較突出,所以往往很多時候有風吹草動,也讓它們必須提高警惕,如此一來,就相當耗費精力。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是將平原霸占,將一切可能潛入雪原的無名者攔截在外,不給對方任何一個造成威脅的可能。
只不過,獸人族并不是一個族人基數過多的種族,剛出生的小獸人相當脆弱,因此很難養(yǎng)活。所以,獸人族直到今天,數量也沒有增長的趨勢。
雪原的面積不亞于佐布沙漠,平原占地不大,但是僅憑一百個左右的獸人看守,卻也遠遠不夠。
西澤一行并沒有打算現在就跟獸人們迎面撞上,打草驚蛇,對他們有害而無一利。另外,他們得先確保哈比的安全,西澤已經腦補哈比小朋友被一群喪心病狂的獸人各種虐待,鞭子蠟燭什么的往他的身上招呼……(孩子你腦補過頭了)
凱對西澤的腦補沉默不語,隱隱還覺得有些丟人,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越接近雪原,守衛(wèi)的獸人就越多,西澤他們人不多,卻也不少,也不是每個人都跟肖和凱一樣一身白衣可以cos雪人,他們站在一起,目標相當明顯。
所以,他們分頭行動,兩個曜時后再集合。
至于人員分配問題……兩兩一組伯尼一個不用多說,西澤必然會選擇和凱一起,這個決定讓伊爾澤表情相當不好,可是西澤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拖著人就走了。
偏偏……凱走的時候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了他一眼。
“伊爾澤……”安德麗娜也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地方,但不管西澤哪里不對勁,她對伊爾澤還是一樣。而她覺得也有必要跟克洛弗保持一定的距離,所以,相處才能讓他們更加了解對方。
可惜,安德麗娜又忽略了半途殺出來的白龍肖。
肖在安德麗娜開口時就拽住了伊爾澤的手,拉著他走了……
安德麗娜:“……”
伊爾澤走出去了好長一段路,才發(fā)現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拽著——拽著他的那人手指很涼,手心卻透著些許暖意,手掌軟軟的……
凸!這不是他該關注的重點好不好?!
伊爾澤剛想把肖的手給甩開,肖突然用勁握了他一下,轉過臉對他說了兩個字:“有人?!碑斎涣?,肖的“說”是沒有聲音的,他只是口型表述了一下。
伊爾澤突然很想知道為什么他不能說話,是天生的還是其他原因,能不能治好?
……
西澤和凱離開之后就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衣服穿上,帽子一戴,目標性頓時降低了一大半。
不過,白色穿在身上,西澤怎一個別扭??!
再凱看來,西澤換上這一身白色衣服,還真有種清秀學生的感覺,白白嫩嫩的很想讓人掐掐捏捏他的臉。
凱想這么做,自然……也就這么做了。
“干什么?”好好的被捏了臉,西澤頓時老不樂意了,尼瑪他不是小孩子好不好,不要用這種對待小孩子的態(tài)度來對他成不成?
凱低頭看著他,背對著太陽,陰影將西澤整個籠罩在其中。西澤望著仿佛會發(fā)光的男人嘴唇動了動,心臟又很不符合規(guī)律的跳了跳。
“快點長大?!眲P只說了這四個字。
“!?。。。。?!”還有什么話比這四個字更動聽,找出來他比一比!
“很快的,我一定很快就會長大!”也就一年多了,就一年多兩年還不到……臥槽啊,為什么還要一年多??。?!
獸人是群居種族,他們一整個部族都在一塊地界上,但是品種不同,又會各自劃分為小部落。另外,在一個小部落里,每一戶人家的距離都很遠,基本家家戶戶有一個大院子,這要是放到西澤前世生活的天朝,有這種地皮,絕對是富豪一個了。
獸人族的生活水平一般,屋子都是木質房屋,肉類是他們的最愛,因此,西澤和凱在靠近第一戶人家的時候,就在他們的門口看到了冰凍起來還未處理的野牛尸體。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夾雜著寒冷;鮮血與地上的雪形成鮮明對比,妖異而血腥。
凱厭惡的皺了皺眉,西澤卻道:“有點奇怪。”
“怎么?”凱問。
西澤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記得獸人族處理鮮肉的習慣很好,它們捕獵之后會在外面將獵物處理干凈了再帶回家,基本不會在家里放置這種新鮮的獵物才是。”這些都是他在書上看到的。
“也許他們犯懶了呢?”凱顯然對這個話題興趣缺缺。
“……有人出來了?!蔽鳚蔁o語的同時又看到了擋在門簾上的獸皮簾子拉開了,當即拉著凱躲了起來。
因為那血淋淋的一片,西澤完全不用擔心他身上的味道被獸人嗅出來。
西澤他們靠近的地方是虎族部落,所以現在從屋里走出來的是那名虎族獸人,身材相當高大,目測在兩米以上,而且身上那一塊塊的肌肉……臥槽下雪天你們就一點都不冷嗎?
冷不冷倒是其次,第一個獸人出來后,他身后又走出來了一名獸人。首先出來的那只金棕色頭發(fā),個子很高,后面跟著的深棕色頭發(fā),個頭和身板看起來都比金棕色頭發(fā)獸人小了一拳,而且也白凈了不少,但他至少也有一米九。
這讓一千多歲還是三級殘廢的西澤親王情何以堪?
“沃利,你先回去吧?!鄙钭厣^發(fā)的獸人對高個子獸人低聲說道,似乎有些懼怕里面的家人。
“埃米……”高個子獸人聲音有些沉重,也有些無奈。
“別說了,明天再來?!泵邪C椎陌珎€子獸人推了推沃利,又往屋里看了一眼,“父親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族長那里……沃利,這不關你的事……”說到這里,埃米也有些無奈。
沃利表情也不由沉重了起來,在與埃米的戀戀不舍之中,終于走向了雪地,然后……將地上的血腥動物扛著走了。
西澤和凱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個叫埃米的少年數次想追出去,但他的父親走了出來,攔住了他。
“父親!”
依舊身材高大的獸人臉上透著些許的暴戾,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寒光,“我和你母親不反對你和沃利來往,但他的父親是殘害同族,殺害族長的罪魁禍首,內厄姆狼子野心,為了自己連身邊的人都能出賣。除非沃利不是內厄姆的兒子或者內厄姆自食惡果,否則,我不會把你交給他?!?br/>
“父親……”
信息量似乎有點大??!西澤和凱面面相覷。
撇開這里埃米獸人不談,西澤、凱已經從埃米父親的話中得出了之前離開的獸人沃利的身份——現任族長的兒子。
獸人族數十個小族,一個統(tǒng)領所有族的大族長,配得上狼子野心、出賣身邊人的,就只有殺了哈比父親,奪得大族長之位的那個獸人。
西澤和凱都不是笨蛋,與其這么無頭蒼蠅的找下去,不如直接從那個叫沃利的獸人下手。
沃利扛著那頭有他三個大小的野獸走出了獸人村莊,在找了個偏遠的地方把野獸丟下,站定后轉過頭,望著某一處冷聲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