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fēng)是個老實孩子,不明白吹簫的另一層含義,很奇怪的看著笑得四仰八叉的高進(jìn),問陳浩:“他怎么了?”
“額……可能抽風(fēng)了,你別理他,咱還是說說吹簫的事情吧,我想學(xué)吹簫。”
劉正風(fēng)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好,陳兄弟救過劉某一家的命,既然陳兄弟想要學(xué)簫,劉某一定傾囊相授,對了,陳兄弟,你的簫呢?”
“額……”陳浩一拍自己的腦門,暗罵了一句白癡,找人學(xué)簫不帶個簫,吹口琴?。?br/>
“我這就去買。”
“不用了,劉某家里有收藏的好簫,取一支給陳小兄弟也就是了?!闭f完,劉正風(fēng)打開了光門出去了,大約過了小半個點,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里面拿著一根簫,居然是玉做的。
一般的蕭那都是用竹子做的,玉簫也有,但是很罕見,尤其是劉正風(fēng)拿過來的這玉簫,晶瑩剔透,溫潤無瑕,一看就是上好的美玉制成,估計價格不會在他送陳浩的那十錠金元寶之下?。?br/>
“陳兄弟,這玉簫是劉某無意之中得來,一直珍藏著,不舍的用,今日便贈給陳兄弟吧。”說著,雙手把玉簫遞到陳浩的面前。
陳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為難道:“這不太好吧,我學(xué)簫也就是為了裝個逼,泡泡妹子,沒必要用這么好的簫,隨便來一個也就行了?!?br/>
劉正風(fēng)一雙手捧著玉簫,動都不動的擺在陳浩面前,說道:“陳兄弟救了劉某一家,區(qū)區(qū)一支玉簫算得了什么?”
他這話一說,陳浩那就更不能收了,你就了人家一家的命沒錯,但是人不也給了你十錠金元寶嗎?這收一次叫做謝禮,收兩次可就是挾恩圖報了。
兩人一個就是不收,一個使勁要給,拉拉扯扯了好半天,最后還是高進(jìn)上來打斷了僵局。
“我來說句話啊,救命之恩大于天,哪里是用錢能衡量的,這支玉簫你就拿了吧。”
得,既然高進(jìn)都這么說了,陳浩就心安理得的拿了,最主要的是陳浩實在是不想和一個老男人拉扯下去了,實在是太怪異了。
見陳浩收下了玉簫,劉正風(fēng)笑瞇瞇的拔出了自己插在腰間的那支竹蕭,笑道:“對了,陳兄弟之前有接觸過音律嗎?”
“額……唱歌算嗎?”
“不算”
“那就沒有了?!?br/>
事實上,哪怕是唱歌算得上音律,陳浩唱的也不能算啊,他那得算是音波武器好不好。
“既然陳兄弟沒有接觸過音律,那也沒什么,咱們就從頭開始吧。”
“別從頭開始啊,你就把關(guān)于簫的知識跟我說一遍就行了?!?br/>
劉正風(fēng)詫異了:“說一遍?這是何意?”
之前喬峰傳功的時候劉正風(fēng)不在,看這樣子高進(jìn)好像也沒告訴他。
“你不用管什么意思,你就說一遍就行了。”
劉正風(fēng)一腦袋的漿糊,但是既然陳浩讓說,那就說一遍吧,于是,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了關(guān)于簫的知識。
這簫的只是和武功秘籍還不一樣,武功秘籍從頭到尾,林林總總加起來撐死了也就幾千個字,但是關(guān)于這簫,劉正風(fēng)一下子就說了一個小時,中間連口大氣都沒喘。
等他說完,那聲音果然又在陳浩的耳邊響起。
“劉正風(fēng)對你發(fā)送離線文件是否接受?”
當(dāng)然是接受了。
接受完以后,陳浩不但學(xué)會了吹簫,腦海中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很多曲譜,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劉正風(fēng)和曲陽自創(chuàng)的笑傲江湖了,可惜,只有簫譜,沒有琴譜。
晚上回家,陳浩興奮的把玉簫拿在手里面把玩著,就沒舍得放手,要不是怕老爸老媽起疑,他真想吹他一個晚上的。
第二天,陳浩當(dāng)著全班的面吹了一首高山流水,把班里這群毫無藝術(shù)細(xì)胞的家伙唬的一愣一愣的,有兩個比較花癡的妹子,看陳浩的眼神都泛小星星,讓陳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錯。
可是,等到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因為他看見了昨天在ktv被他揍的那群人,就堵在校門口等著他們呢。
那紋著一生字畫的哥們用紗布裹著左手,鼻青臉腫的站在最前面認(rèn)人,后面是二十來號人,陳浩還在里面看見了被自己用啤酒瓶子給拍了的那兩個,頭上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
在陳浩看見這群人的時候,紋身男也看見了陳浩,他快走兩步,攔到陳浩的面前,滋著牙說道:“小子,讓我逮到你了吧?!?br/>
陳浩倒是沒有害怕,就是一臉的奇怪:“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紋身男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本小本子,在陳浩面前得意的晃了晃,陳浩回頭一巴掌拍在邊上孫旭陽的頭頂,罵了一句:“你丫白癡??!”
那小本子赫然就是孫旭陽的學(xué)生證,去ktv唱歌還能帶著學(xué)生證,還弄丟了,這也是個奇葩了。
紋身男把學(xué)生證往地上一扔,囂張的說道:“嘻嘻,小子,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跪地上給哥幾個磕一個,再賠個萬八千的醫(yī)藥費(fèi),我就放過你,第二,挨一頓揍,然后再賠我們?nèi)f八千的醫(yī)藥費(fèi),你自己選?!?br/>
陳浩和孫旭陽對視了一樣,放聲大笑起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什么地方?”紋身男有些懵,這劇本不對啊,怎么這兩小子一點也不怕的?
孫旭陽沒有回答他們,而是回頭大喊了一嗓子:“哎,哥幾個,有外校的來找茬嘞?!?br/>
呼啦一生,從學(xué)校門口竄出二十來號人,把紋身男團(tuán)團(tuán)圍在了中間,還有兩個人手上拿著板凳,也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他們是從哪弄到的。
這些人都是陳浩班里的同學(xué),各個都是二十歲左右,火氣旺盛,正是叛逆的時候,平日里沒事還要找點事出來,這有人欺負(fù)到自己同學(xué)身上了還能忍?
紋身男斜著眼睛看了看圍著自己的二十多人,笑道:“就你們幾個小毛孩子,還想學(xué)打架?毛長齊了嗎?”
陳浩笑了:“你覺得人不夠是吧?你再看看?!?br/>
紋身男再仔細(xì)一看,嚇尿了,原來二十多個人外面還有一層,大概有二三百人,大多數(shù)是在看熱鬧,但也有不少人手里拿著桌子腿,板凳什么的慢慢圍了上來,加上自己身邊的這二十幾個,估計得有個六七十人,再回頭一看,他自己帶來的那二十幾個人有不少偷偷溜走了,現(xiàn)在還站那的也就十幾個。
“咳咳……仗著人多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單挑?。 ?br/>
“靠,孫子,你還要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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