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這邊也是低沉著氣壓,沒想到白家動手得這么快,前兩天先是撤了游家的投資,如今又斷了許家。
化妝桌前容落箐的神色慌張,背后一直冒著冷汗“難不成白曜安查到了什么,不可能,為了這次計劃,她可是動用了自己的所有底牌,要查也是游元軒的錯?!?br/>
正當容落箐絞盡腦汁思考她到底哪一步出現差錯的時候。
臥室的房門被大力地推開,在前廳被人灌了許多酒,許從炆神智模糊地走了進來。
快步走到容落箐面前,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臉上“你看看你教得好女兒,讓我在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你還好意思在這化妝?!?br/>
想要上前攙扶丈夫,卻被打倒在地,容落箐捂著臉趴在地上,披散著的長發(fā)擋住了臉,同時也遮住了一閃而過的陰毒。
本來這次重生就是為了擺脫上輩子郁郁而終的命運,所以從開始特意接近許從炆,幫他出謀劃策,好不容易熬成了正室。
可這幾年許從炆對她越來越嫌棄,覺得她不如別的女人通情達理,更甚至在幾天前被她查出來許從炆居然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絕對不要再延續(xù)上一世的命運了,既然許從炆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等兒子拿到許家的家產,就想辦法除掉許從炆。
從地上爬起來后,表情無辜眼里含著淚水“從炆,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姚情居然會為我去出氣,自打我嫁進來,逸笙一直對我有頗多不滿,我應該及時察覺阻止的。”
打完后的許從炆酒已經清醒了點,被容落箐這副小女人可憐的模樣吸引,許從炆也有點懊惱。
扶著容落箐坐到床上,輕聲哄道:“抱歉,我酒喝多了,一時糊涂才動了手,讓我看看臉怎么樣了?!?br/>
閃身躲過伸過來的手,背過身來小聲哽咽,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這讓許從炆更加心疼了,嘴上哄著,邊罵著不懂事的許逸笙。
“那個不聽話的臭小子,還真是和他媽媽一樣,性子強勢,讓人看著就煩,要不是為了那筆資金,我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她?!?br/>
“沒事的,我不生逸笙的氣,這次確實是姚情做得不對,只是這么小的孩子,要在里面待一個月?!闭f著哭聲越來越大。
“沒事,不哭了,老爺子也沒派人看著,裝裝樣子就過去了?!?br/>
被老爺子接走的許逸笙,結束了他在許家長達兩年的折磨,照顧許逸笙的保姆,看著他身上的傷痕,都止不住地抽氣。
那些人到底有沒有心,五歲的孩子打成這樣。
保姆向許老爺子匯報完后,許從炆又受到了一陣痛罵,并且當場表示以后許逸笙的一切都由他來管。
起床后,白蕓蕓痛心疾首地對著桌子上只畫了一筆的紙嘆氣,聽著系統(tǒng)提示到賬的一點積分,覺得仿佛痛失了一個億。
“小姐,起床了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起身抓緊洗漱,拒絕了保姆幫忙穿衣的服務,還是喜歡穿著運動服啊,輕松舒適。
餐桌上擺滿了飯菜,可是卻空無一人,七個人都沒有上桌,而是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
“是都吃飽了嗎?”
管家為白蕓蕓搬來了兒童座椅,剛坐好就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她身旁的兩個座位被二哥和五哥霸占了。
“切,下次我絕對會比你快?!闭Z氣不滿的白初源收到了白初錦的挑釁。
接過二哥遞來的蔬菜瘦肉粥,再次刷新了白蕓蕓對他們幼稚性格的底線,不提前上桌就是為了搶位置。
以為不挨著六哥,就不會被瘋狂投喂,沒想到雙面夾擊,直接讓白蕓蕓防不勝防“不要了,我真的吃飽了,再吃就真成球了?!?br/>
“蕓蕓,你吃得太少了,來,再嘗嘗這個灌湯包,很好吃的?!?br/>
最后因為吃撐了,決定今天開始繞著院子散步,絕對不要變成球。
大哥的日常習慣,早早就開始在院子里訓練,白蕓蕓打了聲招呼,在周圍散步,手上拿著管家特意準備的牽引繩,強行帶著想要睡懶覺的系統(tǒng)一起。
“蕓蕓,在干什么?”
“我?guī)е鬆斣阱迯澞?。”舉起手中的繩子示意,系統(tǒng)一臉不情愿地跟在白蕓蕓后面,白初時只是掃了眼這只叫二大爺的貓,摸了摸白蕓蕓的小腦袋。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白蕓蕓有點氣喘吁吁,想當年她可是一天暴走一萬步的選手。
“原地休息。”松開了手中的繩子后,直接坐到草坪上,已經生無可戀的系統(tǒng),想到還要再走回去,也不堪受重地趴了。
拿出背包里準備好的果汁,打開吸管后還是一口口渴著,不知道歇了多久,白蕓蕓的面前被人扔過來一朵花。
上前撿起來,順著方向望過去,發(fā)現了坐在樹上的許逸笙。
“嗯?為什么他會在這?”
“宿主,許家的老宅就建在白家隔壁,兩家以前關系較好,一家包了一塊山頭。”
白蕓蕓以為這中間的圍欄是圍護用的,沒想到是分界線啊,被發(fā)現的許逸笙從樹上跳下來,手里拿著和剛才一樣的花。
伸過圍欄,舉到白蕓蕓面前。
“給我的?”白蕓蕓小手指著自己。
扭過頭,許逸笙耳朵通紅,嘴唇輕抿,手指用力攥緊,點了點頭“嗯,好看,送你?!?br/>
“謝謝。”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許逸笙,以后見面不就輕松很多了,看來上次幫他是對的。
上次見面還陰郁沉悶,整理一下不是挺好看的嗎?
皮膚白皙細膩,長長的睫毛下烏黑的大眼睛,身體的單薄瘦弱,讓人很容易對他心生憐憫。
用包里的小蛋糕回禮“要一起吃嗎?”
許逸笙從圍欄的縫隙中接過去,兩人坐在地上,面對面的開始吃著大廚做的小蛋糕。
期間偶爾聊聊天,但每次都是白蕓蕓問,許逸笙回答幾個字。
誰也沒覺得膩,出來時間太久,白初時出現找到了正聊得開心的兩人,白蕓蕓熱情邀請哥哥一起。
對面來找許逸笙回去的保姆也趕過來。
“要吃午飯了,蕓蕓要是想玩,下次也可以?!?br/>
想著許逸笙的身板,不吃飯可不行,揮手向他告別后,拉著哥哥開始往回走。
直到完全看不見白蕓蕓后,許逸笙才轉身跟著保姆離去。
餐桌上問白蕓蕓都干了什么。
低頭吃飯的白蕓蕓興致勃勃地說著和許逸笙玩得很開玩得很開心這件事,白曜安以為女兒是沒朋友覺得孤單了。
“過幾天,就可以去幼兒園了,到時候你就可以交到許多新朋友。”
嘴角僵住了,白蕓蕓完全忘記了她好不容易熬完的大學學歷已經被清零,馬上就要再戰(zhàn)十六年這件事。
辦事效率極快的管家,下午就拿到了幼兒園的錄取通知書,三天后就可以入學,愉悅地幫她收拾著書包。
爸爸和哥哥們甚至已經排好了日常接送表,所有人都表現得比她本人還要積極。
可白蕓蕓卻在想方設法設法地思考著如何才能融入兒童圈。
等到了真正入學那天,白蕓蕓的內心充滿了緊張和興奮,上輩子沒上過幼兒園,直接被安排進了小學,現在終于能見識到幼兒園了。
拋下爸爸,快步地往里面走,被女兒無情地拋棄后,白曜安有點后悔要送白蕓蕓來這里了,直接請家教不好嗎?
“爸爸,再見?!睜恐鰜斫影资|蕓的老師的手,揮手向白曜安告別。
被老師牽著手帶到教室,里面一群四五歲的孩子,鬧哄哄地在哄哄地在哇哇大哭,老師讓白蕓蕓坐在椅子上,慌亂地哄著小朋友們。
和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的白蕓蕓,神色驚訝“原來,上幼兒園要哭成這樣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