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東邊的小樹林中,陳設在大片的花海里沉思。他真是糊涂了,自己又不是蜜蜂怎么采花蜜嘛。聽那個糟老頭夸幾句,自己就飄飄然。就算自己把所有的花都摘回去還是沒辦法弄出花蜜來啊,煩死了!陳設心情暴躁的蹂躪著身下的小花朵們。
傅棋原本是接到個打怪的任務。才來的東邊的小樹林,卻看見小酒鬼屈膝坐在花海里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苦惱些什么。
叮!玩家墨明棋妙邀請您組隊。
恩?這個墨明棋妙是誰?陳設抬起頭環(huán)顧了下四周,就看見不遠處樹林里站著昨晚撿他回去的人??赡芤驗楸彻獾脑颍愒O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等傅棋走近了,陳設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心口為之一窒。太刺眼了,不知道是陽光還是別的原因。陳設覺得這樣的傅棋像是天神般,讓人心生膜拜??赡芴b遠了,是自己觸摸不到的那種人;才會讓自己有這種感覺吧。陳設低下頭自嘲的笑了笑。
陳設接受了傅棋的邀請。
“小酒鬼,干嘛呢你?”
“沒事,我想采花蜜;但是沒工具也不知道怎么采?!?br/>
說完陳設繼續(xù)苦悶的揪著身下的花花草草。傅棋看著郁悶的小酒鬼心情莫名的開朗起來,雖然本來心情也挺好的。還是幫他一把吧,正好自己也有那個任務;不然不知道他要愁成什么樣子。
“那你采花蜜干嘛呢”
“釀酒啊,你知道杏花樓的杏花酒吧?我要釀那個酒。”
“哦,那這樣吧;你釀好給我一壇給我一壇子,我就幫你采蜜?!睕]想到小酒鬼會釀酒呢,名副其實的酒鬼。
“這個···我第一次釀啊,不知道好不好喝?!?br/>
“沒事,我湊合著喝。”
“額···好吧,我釀好就給你送去?!?br/>
“嗯,行。那我們打怪去吧?!?br/>
“等等,打怪?不是采蜜嗎?”
“要打怪才能采到蜜啊,小酒鬼。”
說完往樹林深處走去,陳涉只好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會,傅棋停在一個巨大的樹前停了下來。
“小酒鬼,你躲到水里去。”
“???為什么?”
“小酒鬼,你認為什地方才有花蜜呢?”
“當然是蜂巢了,不會吧。你打算···”
“是的,所以你乖乖的去水里吧?!?br/>
雖然陳設很感謝傅棋為他著想,但是他不喜歡被當做弱者來看。
“我不去水里,我留在這幫你。”
“你幫我?我一個人能搞定的?!?br/>
“我不幫你,我?guī)臀易约哼€不行么?”
“那好吧?!备灯逡膊粡娗笮【乒怼K故窍肟纯催@個小酒鬼有何種的能耐。
傅棋一掌拍在大樹根部,整棵樹開始劇烈的搖晃。陳設暗自運起內力,搖晃過后便有個人腦袋大的蜂巢掉下來。掉下來的那一刻,馬峰洶涌而出。幾乎是落到地上的同時,傅棋劍氣四涌;陳設也不甘落后,唐門毒手、彌氣飄蹤一起用上了。雖不像傅棋那樣橫掃千軍,好在勝在靈活;也是讓馬峰不能近身。
20分鐘左右,兩人消滅了飛出來的所有馬峰。還有些馬峰在蜂巢內,陳設在樹林里收集了些枯草。捂著鼻子點著枯草放在蜂巢旁邊,一會里面的馬峰全出來了;沒出來的也熏死在里面了。陳設抱起重重的蜂巢很滿足的笑了笑。
傅棋消滅了馬峰之后就靠在樹上沒有再插手蜂巢的事,反正任務也做完了。他看著小酒鬼覺得挺逗的,一個蜂巢而已用得著這么高興么?真是容易滿足的人。
“嘿,小酒鬼;我先走了,你酒釀好就私密我吧。”
“恩,好。”
就這樣,兩人加了好友。
陳設抱著蜂巢往四合院走,邊走邊想感覺像做夢一樣呢,那個如此耀眼的人和自己加了好友。
回到四合院,陳設搬個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用菜刀把蜂巢上面的一層蜂蠟割去,里面露出黃澄澄的野蜂蜜。陳設伸出手指沾了點蜂蜜往里送去,好甜······不是糖類甜的膩人,蜂蜜的甜是純植物性的所以除了甜之外是有點澀和酸的。
陳設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仿佛上面還有蜂蜜殘留的甜味。把蜂巢里的蜂蜜全部刮下來,拿出空間里唐門放飯菜的鐵匣子;把蜂蜜放了進去。游戲里是擬真的,所以蜂蜜也會變質;在沒有冰箱沒有保鮮柜的古代,唐門的小鐵匣子真是居家出門殺人越貨的必備良品啊。
剩下的事,就是找齊方子上的東西;然后從空間里拿出鼎,運起內力包容七彩鎮(zhèn)靈鼎。不一會,陳設的識海就出現了:煉丹or釀酒,陳設想著釀酒;七彩鎮(zhèn)靈鼎便自動跳入釀酒步驟:先放入五谷雜糧加入水,內力運行全身兩個小時;再放入酵母,自然發(fā)酵一天;最后按比列放入蜂蜜。做起來的確很簡單,但是等待的時間是很長的。
內力運行兩個小時還好,但是自然發(fā)酵一天;陳設是有些等不及的,畢竟第一次釀酒;心情激動啊。
于是晚飯的時候,陳設從開始吃飯到吃完飯一直在講他的酒。讓小杰和過來蹭飯的肖震不堪其擾,還又不能打斷他。難得小設這么高興,耳朵受折磨一下也是應該的。但是如果小設長期這樣,肖震還是決定趕快和傅棋見面談鋪子的事。正好傅棋說他已經到云煙城了。二人世界啊,你離我肖震如此遙遠!
吃過飯的小杰和肖震去逛夜市,本來是打算帶上陳設一起的。但是陳設回絕了,一方面是不想夾在中間做夾心餅干;另一方面是他的酒啊。吃飯的時候雖然和小杰他們說了釀酒的事,但是陳設并沒有提及傅棋的事??赡芩蛐牡滓蚕M莻€天神般的人只存在于他的心中吧,什么時候自己也這么自私了呢。算了,別想了。還是去看酒吧。
陳設把心里的這些紛紛擾擾壓在心底,去看他的寶貝酒了。
還在發(fā)酵的酒完全沒有酒味,陳設也不太敢嘗。所幸就這么看著酒里的月亮發(fā)呆,自己來這個游戲也蠻長時間了呢。這個游戲里的人一點點的改變著自己改變著小杰,這種改變是好是壞呢?自己無從評論,畢竟自己身在局中又何能看透這局呢。
記得是誰告訴自己,你若想看破這紅塵,這紅塵不看便也破了。偏偏你不想看破,偏偏你就活得不灑脫,偏偏你沒勇氣去面對看破的紅塵,偏偏你樂得在這凡塵俗世中打滾。所以你難過全是你自作自受,但是自作自受卻還怨天尤人。是怎樣的可悲?是怎樣的活該?
當初陳設自己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完全懵了,他忽然頓悟有些東西是自己一直強加于自己身上的。明明可能承受不起,卻還硬撐。有些東西看淡就好,所以陳設學會什么都順其自然。既然改變不了,就讓它發(fā)生;發(fā)生了再去面對好了。何必想那么多。
陳設就這么對著月亮發(fā)呆,直到小杰回到四合院。
“小設,你知道嗎?《軒轅》要更新了,就在明天晚上12點?!?br/>
“不知道,聽說可以去官網上看?!?br/>
“《軒轅》有官網?”
“恩,是的。聽說會開發(fā)很多新東西呢?!?br/>
“是嗎,那更新的時間是多長???”
“一天吧,正好我們可以休息一下?!?br/>
“恩,也對。我好久都出過門了?!?br/>
“那我們后天去逛街吧?”
“恩,可以?!?br/>
“那就行了,洗洗睡吧?!?br/>
小杰說完就回房睡覺去了。
剩下陳設一個人繼續(xù)發(fā)呆,更新啊······自己都現實與游戲混淆了呢。自己太投入了嗎?管他的呢,自己高興就好。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