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丁小山直奔小花家而去,。
過多久,小花家傳來悲慘的哭嚎聲,“媽媽……”
一聲劃破天際的哭聲聽的人微微有些心疼!
白小桐本想去看個究竟,“你不用去了,那女人根本無藥可救,那只老鬼給她下的詛咒,只死不活,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一個泥人,魂魄早都已經(jīng)被那老鬼給吃了!”
歐千凝一副見怪不怪的淡漠口吻說道!
原來小花媽媽回家的當(dāng)天晚上就已經(jīng)沒了魂魄,那只老鬼給她下了泥人詛咒。
等到丁小山趕到的時候,小花媽媽就已經(jīng)成了泥人。
原本丁小山還想拼一把試試,沒想到早已回天乏術(shù)!
夜里,整個村子響起來震耳欲聾的敲鑼打鼓的聲音。
這是農(nóng)村的一種習(xí)俗,為了祭奠死去的人,為他們舉辦最后一場隆重的告別儀式!
夜空下的屋檐上,一個身形孤寂的背影坐在那里望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夜空!
白小桐的動作很輕微,似乎怕驚擾到了那個正在觀賞星空的人。
她在丁小山身邊的位置坐下,依然很安靜!
半響。
“你知道嗎?我雖然不是在這里出生的,但從小就跟著師傅在這個村子里生活。
這里常年不太平,每年都會死很多人,所以也是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
保護(hù)這里每個人的生命就是我的使命。
我記得十歲那年,師傅就是在這樣的夜空下消失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我始終相信他還活著,我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想師傅有一天回來看見這個村子太平的一面而感到欣慰,呼……”
丁小山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讓他失望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們是人,所以我們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人都能平安的活著。
或許小花媽媽的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呢,我們只能祝愿她在另一頭有一個幸福的開始!”
白小桐只能安慰!
“你應(yīng)該不是真的來找親人的吧?”
丁小山忽然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白小桐不善于撒謊,只是垂下眸子沒有吭聲!
“你的身上有股吸引鬼魂的力量,從我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那些孤魂野鬼想要得到你的身體,剛開始我還有些懷疑。
可看到你表姐身手敏捷,面對鬼魂毫無畏懼,你應(yīng)該也會一些道術(shù)吧?”
丁小山如實(shí)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白小桐搖搖頭。
“我不會,每次看到他們能收服那些孤魂野鬼,幫助那些冤魂投胎,我都特別羨慕。
而我,就好像是所有人的累贅,拿著收服鬼魂的武器,卻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武器?”
丁小山倒是很好奇她們家族的武器。
今日看到歐千凝手中的扇子,他就一直在想這種武器到底來自哪里?為何會有如此威力?
“是一本無字書!”
“無字渡魂書?”
還未等白小桐說完,丁小山搶先一步問道,眼中盡顯期待!
“嗯!”白小桐微微點(diǎn)頭,似乎也沒打算隱瞞他什么!
丁小山驀地睜大雙曈,“原來真的有這樣的書!”
語氣仿似在自言自語著。
無字渡魂書是一本至高無上的渡魂書,當(dāng)那些孤魂野鬼作祟,或者冤魂無法投胎。
這本無字渡魂書就可以將它們收入書內(nèi),凈化他們生前留下的遺憾,為他們超度。
而這本書的傳奇還是當(dāng)年在書上看到的,至于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根本無人得知。
丁小山怎么也沒想到,這本書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平凡的女生手里。
這讓丁小山對她的身份又有了一絲懷疑!
“可不可以讓我看看那本書?”
丁小山一臉期待的望著白小桐!
自從被歐千凝罵了一頓之后,白小桐就將這本書隨身攜帶著。
說不定在危急時刻能派上用場,她毫不遲疑的將書遞給丁小山!
丁小山如獲珍寶的雙手接過,他輕輕打開第一頁,里面卻都是空空如也。
“你,至今都沒有收服過一只鬼魂?”
丁小山有些差異,看來她剛剛對自己所說的并非假話!
“嗯!”白小桐有些慚愧的點(diǎn)頭!
“這本書可是稀有珍寶,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但我可以幫你利用它來驅(qū)鬼。
如果你不怕苦,明天起,你跟著我學(xué)驅(qū)鬼術(shù)如何?”
“真的嗎?“白小桐喜出望外,如今的她就是那些渡魂者們口中的拖累和廢物。
她需要一位師父,更何況丁小山自愿提出教她,她更是求之不得!
“當(dāng)然是真的,只是有些辛苦……”
“我不怕苦不怕累!”
還未等丁小山說完,白小桐興奮的搶先到。
第二天凌晨五點(diǎn)鐘,白小桐興奮的幾乎一夜沒怎么睡著,早早起床等候在丁小山的門外!
“我看你沒什么功底,我們今天先從跑步開始!”
兩人從山底一直順路往山頂跑去,等到了山頂,白小桐幾乎虛脫,整個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連續(xù)四五天的時間,白小桐的腿腳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麻木與疼痛讓她連下床的力氣也沒有!
“我看你還是休息兩天吧,強(qiáng)行鍛煉反而會傷了身體!”
丁小山勸慰到,他沒想到一個女孩子可以這么拼命努力。
明明都已經(jīng)疼的走不動路了,居然還要堅(jiān)持鍛煉!
白小桐本想答應(yīng),可是想到自己未完成的使命。
自己如今還什么都不會,便要堅(jiān)持繼續(xù)出去鍛煉!
十天后,白小桐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種鍛煉模式,身體因鍛煉的疼痛也全然消失!
“今天我要教你的功夫是太極,太極的精髓就是練出松沉勁,松沉勁是基礎(chǔ)勁,是底層勁,其他勁都是由松沉勁展開,一旦練出整體的松沉勁。
腳下就會覺得生了根,一般人推不動!”
丁小山說著,便開始武動著身體,還時不時的給白小桐講解,看的白小桐一臉的羨慕!
城市的另一邊,電視屏幕上的新聞報導(dǎo),最近頻頻出現(xiàn)失蹤案件,
而且全都是男性人口,為了不引起市民的恐慌,市領(lǐng)導(dǎo)及其關(guān)注這件案子,希望公安局盡快破案!
“咚咚咚……”重案組的辦公室門忽然被敲響,崔子健還未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子鍵!”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很是讓崔子健頭疼。
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身材微胖,肉嘟嘟的女生,看似一臉幸福的對著崔子健笑。
可是,“夢琪,”崔子健即使內(nèi)心有千萬種不耐煩,可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微笑。
誰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父親是局長的好朋友呢!
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著想,他怎么可能如此陽奉陰違去討好這個令他頭疼的女人!
張夢琪放下自己手中的愛馬仕,上前就想抱住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你知道我們有多少天沒見了嗎?你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嗎?你都不給人家打一個電話!”
張夢琪撒嬌的將頭埋在崔子健的肩窩,聲音還帶著哭腔埋怨到!
崔子健也不拒絕,反而迎合的抱著她。
“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可是在上班呢,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張夢琪在崔子健的懷里蹭了蹭,像只受寵的小貓咪,根本不舍得松開主人的懷抱。
“寶貝聽話好不好?我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這段時間的案子比較關(guān)鍵,上級也很重視這件事,等這段忙完,我就騰出時間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崔子健像哄孩子一樣的口吻說道,眼睛還時不時的往門外看去,生怕這個時候忽然會有人進(jìn)來!
張夢琪為了不讓崔子健覺得自己不懂事,這才依依不舍的從他的懷里移開。
嘟起嘴巴,“那好吧,你說話一定要算數(shù)??!”
“嗯!”崔子健連連點(diǎn)頭,強(qiáng)壓著心中的不耐煩。
“肯定算數(shù)肯定算數(shù),你等我先忙完這一段,我一定好好補(bǔ)償你!”
崔子健的嘴像抹了蜜一樣。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再次響起,崔子健下意識的推開張夢琪。
動作很輕微,生怕得罪了這個活祖宗,“進(jìn),”崔子健的臉立馬變得嚴(yán)肅起來!
警員段耀杰剛進(jìn)警隊(duì)三個月時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因?yàn)閺男〉膲粝刖褪亲鼍欤捎诰娔X的他。
一畢業(yè)就申請到了重案組工作,至于他的家庭背景,他從未向別人提起,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老大,這是你讓我查的有關(guān)幾名失蹤者的身份信息,我全部歸成檔案了,你看一下!”
段耀杰掃了一眼崔子健身邊的張夢琪,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崔子健接過段耀杰手中的文件夾,轉(zhuǎn)過頭對張夢琪說:
“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晚點(diǎn)我給你打電話!”
這次,他的口氣不在是詢問,而是帶著些許的命令!
張夢琪倒也識趣,這種時候,她也不敢再無理取鬧,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
“好吧,那我等你電話!”
“嗯!”崔子健一板正經(jīng)的應(yīng)了一聲。
臨走前,張夢琪的眼神還不忘看一眼一旁的段耀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