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不對。當下不管是敖箐、骨鳥王,還是骨獅子王。都開啟了逃跑模式。
只是,那只金色骨鼠,又不是傻子。在看見敖箐和骨獅子王,將那瓷瓶扔來扔去之后。
它那心里那里還不明白。它們這是拿自己當傻子耍呢!一念及此。金色骨鼠暫時放棄了,追趕敖箐和瓷瓶。
它那冷冽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骨獅子王。等身體里的力量,積蓄的差不多了之后。
就立馬一個沖刺,撕咬。老鼠,不管是活著的老鼠,還是那死而復活的骨鼠。
它們最大的武器,都不是那短小的爪子。也不是那肥胖臃腫的身體。而是那尖銳鋒利的大板牙。
眼見著金色骨鼠,竟不去追趕那瓷瓶。骨獅子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失算了。
不過,攻擊臨身。躲無可躲的它,只能發(fā)起反擊。
“吼吼!”震顫骨火,發(fā)出一聲怒吼。將自己心里的郁悶發(fā)泄出去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勇氣和攻擊力提升了起來。
只是,這一爪子拍下去,卻什么都沒碰到。不,它碰到了那堅硬的地面。
于是,
“嘭”的一聲悶響,就從骨獅子王的爪子下傳了出來。骨獅子王將自己的爪子收回來,也不去管那被它拍裂了的地面。
它迅速轉動著腦袋,就要鎖定金色骨鼠的位置。以便再次發(fā)起攻擊??墒?,還不等它的目光,將金色骨鼠的位置找出來。
一陣咔咔的脆響,卻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骨獅子震驚的看見,自己的一條后腿,竟已經瘸了。它轉過頭,就要去撕咬那趴伏著自己的腿上,啃咬著自己身體的金色骨鼠。
只是,堅硬笨拙的身體,讓它轉動困難不說。那只金色骨鼠的速度,也太快了。
就在它轉身的瞬間。那只金色骨鼠咔咔的兩下,就將它那連接著兩條后腿的脊椎骨,也給咬斷了。
骨獅子王只感覺身體一沉。噗嘟的一聲。自己肚子上的肋骨,就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吼吼!”眼見著自己的身體受損嚴重。以至于,連戰(zhàn)斗力也直線下降。
骨獅子王怒吼著,想要燃燒骨火,將它們修復??墒?,已經占據了絕對上風的金色骨鼠。
又怎可能會給它這個機會?只見那只金色骨鼠,順著骨獅子王的脊椎,用力的往前一撲。
一張小嘴張的大大的。那一對尖銳的大板牙。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咔咔兩下,就將骨獅子王的脖子給啃斷了。
僅剩一顆頭顱的骨獅子王,還想與那只金色骨鼠溝通,談條件,讓它放了自己。
可那只金色骨鼠卻叼著它的頭顱,又是咔咔的幾下,就將它的頭顱咬開。
然后,咕嘟的一聲。將它的本源骨火給吞了。本源骨火脫離了自己的頭顱。
骨獅子王還想掙扎,反過來將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吞噬,煉化。只是,等級的差距,是巨大的。
它那還沒有完成蛻變的本源骨火,在遇到金色骨鼠那完成了蛻變的本源骨火之后,卷縮在角落里,就像是遇見了克星天敵一樣。
金色骨鼠那朵銀色的,帶著一絲金色的本源骨火,在看見
“食物”之后。也不用金色骨鼠吩咐、控制。就像火苗被風吹動一樣。卷起一道長長的火舌,就
“嘶”的一聲,如長蛇卷吞獵物。一下子就將它包裹了起來。而且,在被銀色的骨火包裹之后。
骨獅子王,那還沒有完全泯滅的意識,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股熾熱的氣息,在不斷的灼燒著自己。
將自己的意識,一點點的剝離,焚滅。等骨獅子王的意識,完全消失。
金色骨鼠頭顱里的骨火,
“轟”的一聲。卻燃燒的比之前更旺盛了。那一縷縷璀璨的銀色光芒,也更深,更低沉了。
而且,隨著頭顱里的骨火,產生了變化。金色骨鼠似乎也有些享受,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態(tài)。
它
“閉著”眼睛,呆呆的在原地矗立許久。等那銀色的骨火,從頭顱開始出發(fā),向脖子、肩膀、胸口,和下半部分的盆腔、大腿,不斷的蔓延。
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細線。不知什么時候,竟像流水一樣,開始在那骨骼上不斷的延伸,流轉。
就好像,一具森森白骨,忽然長出了筋脈。筋脈里,一道道的氣息和力量,在不斷的流轉。
這樣,不僅淬煉了筋脈,骨骼。還讓里面的能量,得到了凝煉。等那條銀色的細線,完成了一個圓滿了流轉之后。
一絲絲更小的細線,開始沿著銀色細線,向外面延伸。似乎是要生長出更多,更繁雜的細線。
甚至是,遍布附近的骨骼。將它包裹起來。等那些向外延伸的銀色細線,漸漸停止了生長之后。
金色骨鼠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慢慢的
“睜開”了眼睛。然后,那本來還有些低沉的眼眶,忽然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
腦袋一轉,就盯上了敖箐逃走的方向。在數十丈外的地面上。一個拳頭大的瓷瓶,正靜靜的躺在那兒。
金色骨鼠帶著咻的一聲輕響,穿過那數十丈距離,來到那只瓷瓶前??粗锩婺嵌涫煜さ墓腔稹?br/>
它那眼眶里的本源骨火,微微閃爍著。竟流露出了復雜的情緒。
“唉!”
“金鼠啊金鼠!”
“你說,自從離開了父王的身邊之后,你就一直在躲著我,不敢讓我知道你的行蹤。”
“可,后來又怎么樣了呢?”
“我這都還沒出手呢!”
“你的本源骨火,就已經被人給奪了?!?br/>
“現在,不一樣還是落到了我的手里?!?br/>
“呵呵!”慢慢蹲下身,將瓷瓶撿了起來。擁有筑基期修為的金色骨鼠,滿眼微笑的看著瓷瓶里的骨火。
可它那手上的動作,與它那臉上的微笑,卻一點也不匹配。伸出兩根爪子,輕輕一撥,將瓷瓶打開。
那只金色骨鼠,并沒有將里面的骨火放出來。它只是慢慢的將瓷瓶舉了起來。
并且,將它慢慢移動著,放到了自己的嘴邊上。等那瓷瓶比自己的大嘴,高了一些些之后。
它那爪子立馬抓著瓷瓶,一個翻轉。
“呼,嗒!”清風伴隨著骨火,慢慢從瓷瓶里飄了下來。那朵屬于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就落在了那只筑基期的金色骨鼠的大嘴里。
緊接著,
“咕嘟”一聲悶響響起。屬于金色骨鼠的那朵骨火,就被那只筑基期的金色骨鼠給吞了進去。
不過,那朵骨火并沒有順著重力,落到那只金色骨鼠的肚子里。它迅速上升著。
“呼”的一聲,就闖進來金色骨鼠的頭顱里。接著,又是一個煉化、吸收的過程。
“呲,呲!”隨著第一只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被后來的那只金色骨鼠,不斷的煉化。
后來的那只金色骨鼠。它那頭顱里的骨火,顏色慢慢變得越來越深。那從頭顱里延伸出來的細線,變得越來越粗。
從細線上延伸出去的小細線,越來越長。它那身上的骨骼,也在
“咔咔”的變粗,變長。只等那聲音消失。金色骨鼠才從
“沉睡”中,
“醒”了過來。連續(xù)煉化了兩朵骨火。它似乎有些上癮了。嘴巴微張,做了個舔嘴唇的動作。
待回過神來后,才看準了敖箐逃走的方向。然后,四肢用力,發(fā)出
“嗖”的一聲。帶起一縷勁風,就這么追了出去。這邊,最先逃走的武仁,早攀上了另一邊的懸崖。
但,為了不讓骨鼠群發(fā)現。他朝著遠離骨鼠群的方向,就一路狂奔著,絲毫不敢停頓。
等耳朵里的
“嘰嘰”聲,越來越小。甚至是,聽不見之后,他才敢回過頭來,往骨鼠群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
遠遠的,武仁看見自己身后并沒有骨鼠。這才長吁了口氣。道:“這些倒霉的家伙!怎么這么多呢!”。
“動不動就是一股股的,像浪潮一樣淹沒過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
“希望快刀沒事兒吧!”
“剛才那種情形,我也想停下來,告訴你一聲?!?br/>
“可是,時間不允許啊!唉!”然而,武仁的話剛說完。一道突兀的聲音,就從他那身后傳了過來。
“吹,吹,吹!”
“你接著吹!”
“你繼續(xù)吹!”
“還想聽下來,告訴我一聲?!?br/>
“你怎么不說,你還想跳下去,將我從骨鼠浪潮里救出來呢?”
“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坑貨!”聽到那聲音后,武仁立馬警惕的回過頭去。
只見,那本應早就被骨鼠浪潮淹沒了的快刀骷髏。不知什么時候,竟出現在自己身后。
而且,看它那氣憤的模樣。似乎只恨不能立馬沖上來,咬自己一口。武仁感覺有些汗顏的,擦了擦,額頭上那沒有的虛汗。
然后,打著哈哈說道:“啊,快刀!”。
“原來是你??!”
“你沒事兒?”
“沒,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呵呵!”
“可我怎么感覺,你似乎很想我出事兒呢?”一邊說著,快刀骷髏一邊上前。
臉對臉,眼對眼的盯著武仁。被人這么看著,武仁不僅感覺羞赧。而且,也很不舒服。
他慢慢收回腦袋,向后退了半步。道:“好了!快刀!”。
“不要再鬧了!”
“你這不是都已經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嘛!”被武仁這么一說,那本來就有些生氣的快刀骷髏,瞬間就炸了。
它惡狠狠的盯著武仁,道:“鬧?你說誰在鬧呢?”。
“剛才,就在剛才,”
“我差點就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你知道嗎?”武仁雖然很想反駁快刀骷髏的話。可看它正生著氣,卻又不好再刺激它。
于是,他那嘴唇咧開一條小小的縫隙,就壓低了聲音,念叨著:“不就是金色骨鼠嗎!”。
“之前,又不是沒遇見過?!?br/>
“況且,這都已經安全的逃回來了,卻還在那瘋瘋癲癲的念叨?!?br/>
“就好像,你之前沒有坑過我一樣?!碑斎?,這種話是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被快刀骷髏聽見的。
他瞇著眼睛,就站在那兒,聽快刀骷髏嘮嘮叨叨,來回不斷的數落,唾罵著自己。
等它發(fā)泄的差不多了之后。他這才打折哈欠說道:“喔喔!說完了!”。
“那,我可以走了嗎?”
“你……你……”手指著武仁,在剛才那一通念叨里,早將心里的氣憤和后怕,發(fā)泄了出來的快刀骷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或是說,自己還可以再發(fā)泄些什么。最后,實在想不出理由的它,只怒哼了一聲。
道:“算了!”。
“我才不想與你一般計較呢!坑貨!”
“還不是向你學的!”武仁暗暗的在心里回了一句。不過,一想到那十字大峽谷的戰(zhàn)場,和里面那些散碎的骨火。
他那心里就是一陣不舍。
“骨火,骨火,那可都是骨火,我的修為進步的動力源,和境界突破的助力??!”
“就這么沒了!”
“這些該死的骨鳥!”
“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壞我大事!”
“不行!”
“我總得想個辦法,多弄一些骨火,淬煉身體和神魂!”
“不然,這么一點點的修煉,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突破那第一層境界?!比缡窍胫?,武仁忽然對快刀骷髏,說道:“喂,快刀,你想變強嗎?”。
聞言,快刀骷髏不耐煩的回應道:“廢話!”。
“我如果不想變強,那也就不會將金色骨鼠的骨火挖出來,帶走了?!?qqxsΠéw
“可惜,在那關鍵時候,”
“竟忽然闖出了另一只金色骨鼠。”
“那時候,為了逃跑,連帶著那只瓷瓶都被我給扔了?!痹拕傉f完,快刀骷髏忽然念頭一轉。
那雙眼睛就這么盯著武仁,道:“怎么,你有辦法?”。武仁道:“辦法,暫時沒有!”。
“不過,”聽武仁只把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快刀骷髏不岔的看著他,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還賣關子,你以為你這是在說相聲呢!”
“我,咳咳!”被快刀骷髏噎的一陣咳嗽。武仁無可奈何的提示道:“不知道,骨獅子群落所在的那個山谷,你還記不記得?”。
快刀骷髏道:“記得怎么樣,不記得又怎么樣?”。武仁道:“如果記得,那咱們就去哪,將那些骨獅子都干掉??!”。
“之前,因為有那只骨獅子王在。”
“咱們忌憚著,不敢動手?!?br/>
“但,現在……”頓了頓之后,武仁才繼續(xù)說道:“按你之前所說的,”。
“那只后來的金色骨鼠,實力比之前的那一只,還要強大。”
“那它要想追上骨獅子王,將它干掉。”
“那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此,那咱們還害怕什么?”順著武仁所說的話,想了想??斓恩俭t感覺,自己腦子里的念頭,忽然一暢。
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它哈哈的笑了會兒,之后才答應道:“好!”。
“就這么辦!”
“骨獅子的老巢!”
“之前,那老東西帶著自己的班底,跑出來與敖箐和骨鳥王火拼了一把?!?br/>
“那老巢里,最多也就剩下不到五十只骨獅子?!?br/>
“如果能將它們都殺了,”
“那,我的實力,至少可以再進一層。”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那兒!”看快刀骷髏有些迫不及待的,一轉身就朝著原來的方向走了回去。
武仁害怕的趕忙一把拉住它,道:“你不要命了?”。
“那只金色骨鼠,和它那數十萬屬下,就在那兒呢!”
“你這么急匆匆的沖上去,那不是送菜嗎!”后知后覺的快刀骷髏,想起之前遭遇的經歷。
心下忍不住一陣后怕,道:“我,我忘了!呼!”。
“不過,”
“這邊不行,咱們走那邊?!?br/>
“只要翻過右側的崖壁,就到了之前的峽谷口?!?br/>
“咱們只需順著那條通道,往前走二十多里,就能趕到骨獅子的老巢?!?br/>
“這個……”聽完快刀骷髏的話。武仁感覺,之前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眼前的快刀骷髏,肯定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快刀骷髏。絕對不會有假!巴巴的,在那說了好一會兒。
快刀骷髏眼見著武仁一個字也不說。心里還以為,他這是答應了。于是,興沖沖的邁開大步,就要朝右側走去。
等它走了十來步,卻還不見武仁追上來。它那心里才有所反應。那腦袋在周圍掃視著,卻見武仁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就這么默默的看著它。
快刀骷髏不明所以的詢問道:“武仁,你這是干什么?”。
“快走啊!”然而,此時的武仁卻反問道:“走?去哪兒?”。聽武仁到了這個時候,卻還問出這樣的問題。
快刀骷髏還以為,他是改變主意了。心里有些生氣的瞪著武仁,道:“去哪兒?”。
“當然是去骨獅子的老巢,將它們一網打盡,收割骨火啊!”
“你如果害怕,那就繼續(xù)留在這兒?!?br/>
“我自己一個人去!”看那快刀骷髏到現在,也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武仁惡狠狠的瞪著它,道:“笨蛋!”。
“到現在,你也還沒明白,自己又走錯了方向!”
“就照著你剛才說的那個方向一直走!”
“你遲早也會將自己,送入骨鼠的老巢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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