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8
“嘿——我們回來了!”
當(dāng)只能遙遙望見遠(yuǎn)處搖曳火光的時候,狐元元就跳起來,向著火光方向招手吶喊,宣告自己的回歸。
萌妹紙只是微微笑著,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煞是可愛,楚楚動人。
看著狐元元和萌妹紙流露出回家的開心舒暢感覺,偃青月稍稍仰起頭來,遙望天際孤火,心中不禁好奇。
究竟怎樣的人,怎樣的團(tuán)隊,能夠讓這兩個小女孩在殘酷末世還能保留如此純真的一面,她們一邊在和自己一樣,踏著尸山血海走下去,一方面,卻又能夠一直保持心中那份春光燦爛的地方,永不迷失。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擁有如此強(qiáng)的魅力?
無論是誰,過去了,就看見了。
偃青月扛著丈八長槍,悠閑的跟在兩個蹦蹦跳跳,宛若放學(xué)回家的蘿莉后面。
一時間,仿佛回到末世前。
終于天際變眼前,火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越來越明,照亮了你,我,他。
“嗨,晴大哥,石大哥,我和血衣圓滿完成任務(wù)?!?br/>
狐元元一跳一跳地跑上草坡,跑近火堆,蹲下來烤火,明艷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明亮出春天的柔和氣息。
“晴大哥,石大哥,好,墨翎姐,沒回來?”
萌妹紙低頭輕聲道,但已經(jīng)可以從她的聲音中聽出她的放松。
“歡迎回來,我和奔雷石兩個大男人就等著吃元元的油燜香雞呢,還有,血衣快過來烤烤火?!?br/>
被胡元元成為晴大哥的儒雅男子,很是親切的招呼狐元元和萌妹紙過去,一切言語動作柔和自然,令人如沐春風(fēng)。
然而,雖然已經(jīng)夜晚,但是末世中,人類都覺醒過來,甚至可以修煉出氣血,有何須烤火取暖。
之前狐元元一回來就跳到火堆旁烤火是因為她習(xí)慣使然,就像末世前烤火取暖一樣,或許只是發(fā)乎內(nèi)心,初遇本能的想找回末世前那種依火取暖的溫馨感。
但是,眼前這個儒雅男子主動讓萌妹紙過去烤火取暖又是何意?
第一次,第二次,可能是初遇末世前的習(xí)慣如此招呼,但是很顯然他和萌妹紙在一個團(tuán)隊里已經(jīng)不止一天兩天了。那么他有事為什么要如此說呢?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示意萌妹紙過去,到他那邊,遠(yuǎn)離“陌生人”偃青月!
萌妹紙聽到儒雅男子的招呼,很自然的就要抬步過去,然而,萌妹紙卻只是身形一動,就并沒有繼續(xù)走過去,反而回頭望了一眼偃青月,看到偃青月同樣在看著她,立即回過頭,低下去,但那窈窕的身影卻并未挪動半分。
萌妹紙畢竟只是萌,并不傻,她感覺出來儒雅男子對偃青月的防備之心與敵意。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夠相信才認(rèn)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尤其是在末世這種環(huán)境中!
但是,她就是不愿邁開自己的腳步,一種自內(nèi)心深處的不情愿!
恍然間,又回到了那個峰頂。
“血衣,放手!趕快逃開!放手!快!”
“不,不,不——”
偃青月看到萌妹紙身形微動卻又停下來,心中不禁有一絲感動。
自己只是她才認(rèn)識不過一天不到的人,就會相信自己。
偃青月輕輕笑了,萌妹紙就是萌妹紙,果然不是狐元元那種刁蠻女孩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儒雅男子看到萌妹紙沒有依言過來,反而被偃青月察覺到自己的用意,微微錯愕,顯然是為了萌妹紙的反應(yīng)而詫異。
不過也就是詫異了那么一瞬間,很快就滿面笑容,溫和若春風(fēng)般轉(zhuǎn)向偃青月。
“這位兄臺,你好,這位是奔雷石,在下獻(xiàn)陰晴?!比逖拍凶油鄩褲h向偃青月點頭示意。
“兄臺同好,小生偃青月?!辟惹嘣路抡杖逖拍凶影牍虐胛牡木涫交卦挘踔吝€仿照那些古裝武俠電視劇中那些俠客的樣子,拱手分別向兩人作揖。
三人相視一笑,仿佛之間毫無隔閡,恰如多年之交好友。
“天色已晚,月兄何不和我們一起坐下,烤火賞月,末世之中,能夠相逢即是緣分?!鲍I(xiàn)陰晴熱情招呼道。
“正有此意,我還想嘗嘗胡姑娘的油燜香雞呢!”偃青月毫不客氣。
火堆旁正在料理到第三只已經(jīng)清洗得干干凈凈的肥碩山雞的狐元元聞言,頓時回首,狠狠剜了一眼偃青月,仿佛是對偃青月對她的稱呼感到不滿。
不過狐元元也就是剜了一眼,不會和初次見面一樣直接開罵,然后拔刀搏命。
萌妹紙看到獻(xiàn)陰晴和奔雷石并沒有和偃青月打起來,頓時松了一口氣,乖乖蹲到狐元元身邊,幫她料理山雞,只是眼光卻一直偷瞄著偃青月和獻(xiàn)陰晴。
五人坐在火堆旁,隨便拉扯寫末世見聞和想法,但都很默契的對自己和對方的來歷和閉口不提。
偃青月是無所謂的靜待時機(jī),只是對眼前這個團(tuán)隊很是好奇。
很明顯,雖然眼前叫做獻(xiàn)陰晴的儒雅男子說話做事很是風(fēng)度翩翩,但還是能夠從萌妹紙三人對他的態(tài)度和其它方面看得出來,他并不是這支隊伍的領(lǐng)袖。
而那個叫做奔雷石的壯漢,自偃青月來了就一直少言寡語,手很隱蔽的不離背后巨大箱子一尺之外,自然也不是團(tuán)隊首領(lǐng)的樣子。
至于萌妹紙和狐元元就更不用說了,她兩個還是孩紙。
也就是說,這個團(tuán)隊的真正核心領(lǐng)導(dǎo)人物還未出現(xiàn)!
偃青月在等待這個領(lǐng)導(dǎo)者的出現(xiàn)。
而獻(xiàn)陰晴同樣在等待那個神秘的領(lǐng)導(dǎo)者。
原因很簡單,自己和奔雷石,狐元元,簡血衣都還只是二階嫩草級,奔雷石的威力更是要遠(yuǎn)程攻擊或是沖殺人海的時候才能凸現(xiàn)出來。
而眼前這個扛槍青年,其身上的氣勢,確確實實是三階青禾級!
只有等待同時三階青禾級的她回來,才有完全把握!
“老年的油燜香雞就快好了!哎,對了,墨翎姐還沒有回來么?”
狐元元抹著小巧臉蛋上的黑灰,可愛的問道,卻是發(fā)覺自己問題一出后,眾人俱靜,緩緩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齊刷刷的看著自己,頓時愕然,怯生生,小心翼翼問道:“怎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呵,沒有,元元,香雞還沒有做好,大家可都等得口水直流呢,放心,墨翎她一定會在你完成之前回來的,她的實力,你難道還不知道?”
獻(xiàn)陰晴打了個哈哈,輕松化解這稍稍的靜謐。
“那是,墨翎姐那才是厲害,‘刷刷刷’,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那什么刷槍的,一邊去哦,小心墨翎姐一個哈欠直接不小心碾死哦?!?br/>
狐元元聽獻(xiàn)陰晴提到墨翎姐,頓時來了興趣,同時不忘“威脅”偃青月,圓目一瞪,雖是怒視偃青月,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萌妹紙在一旁用一根枯枝輕輕撥著火焰中的柴禾,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凌亂起來。
墨翎姐回來了會不會和向元元和晴大哥一樣,和他爭執(zhí)起來,甚至出手呢。
他雖然厲害,獨自斃殺鳶焰希音鳥王,可是墨翎姐那才是真正的厲害啊,要是墨翎姐和他起來,自己要怎么辦呢,晴大哥,石大哥要是一起插手那可怎么辦呢,自己要怎樣才能不要讓墨翎姐對他產(chǎn)生敵意呢?
即使現(xiàn)在那個墨翎姐還沒有回來,即使那個墨翎姐回來了也不一定會和偃青月爭執(zhí)動手,即使,即使,還有太多太多的可能,但是萌妹紙簡血衣卻已經(jīng)在擔(dān)憂起來,少女思緒,一如夜風(fēng)中的青絲,飛飛揚揚,飄飄灑灑,迎風(fēng)飄舞。
偃青月注意到,原本這四個人就已經(jīng)很是輕松自在,有一種掌定乾坤,任意風(fēng)雨的強(qiáng)大自信,但在剛剛提到“墨翎姐”這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無論是魁梧如山的巨漢,無論刁蠻可愛的狐元元,還是有點天然呆的萌妹紙,全部精神一振,其身上的氣勢增加的不僅是一籌兩籌。
這甚至已經(jīng)超脫自信的范圍,而是一種可以小覷世間一切強(qiáng)大存在的孤高無匹的強(qiáng)烈戳天的信念!
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夠僅僅憑借名字就能令這些末世中為了生存積聚在一起的人類擁有如此強(qiáng)大信念。
那個“墨翎姐”究竟有著怎樣的風(fēng)姿?
唯一和眾人有點不同的是那個叫做獻(xiàn)陰晴的儒雅男子,他聽到“墨翎姐”三字同樣是精神一振,卻又感覺和其他三人不同,萌妹紙她們?nèi)耸切判母跻灾劣谛拍顭o匹。
但這個儒雅男子卻是一股昂揚志氣的自身上升騰而起。
這是一種凌云志氣,面對高峰,心生無盡感嘆,嘆其險峻,嘆其高絕,嘆其神秀,但心中那股登頂征服,一覽眾山小的志氣卻并未磨滅折服,反而更勝!
哼哼,看來這個看似強(qiáng)大的團(tuán)隊內(nèi)中也是另有貓膩啊。
偃青月右手掌心輕輕磨蹭青銅槍身,嘴角上揚。
不過萌妹紙,狐元元已經(jīng)即將步入三階青禾級了,那個叫做奔雷石的壯漢雖然自身等級比沒有萌妹紙、狐元元高,但其身上的危險程度卻是比她二人濃了不止一點半點啊。
尤其是這個儒雅男子,看似平和,行事青禾,如沐春風(fēng),但其實四人中實力最強(qiáng)的絕對是他!
這樣強(qiáng)大的四人,究竟是對怎樣的人物俯首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