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關(guān)系的?!?br/>
凌天把足夠他們上山的錢遞給年輕人,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哎,那個,我大哥在集市里買東西,要不,我們等他回來再說吧?!蹦贻p人又撓了撓頭道。
這車本來就是他大哥開的,沒有他大哥,他自己也不會開啊。
他只是一個幫手,并不能帶著凌天他們上山。
“這樣啊……”凌天摸了摸下巴。
他并不想在這里等太久。
只是,當(dāng)他向后方已經(jīng)全滿了的車看去,就知道只有這輛車能帶自己上去了。
“算了,等就等吧,反正也不差這點(diǎn)時間。”
這樣想著,凌天的目光便從后方移回來。
不過在目光移過村口時,卻發(fā)現(xiàn)一人捧著之前在村口見到的一堆棍子,走向了聚集地后方。
“咦,這家伙拿棍子干嘛?難道想和人干架?”
正巧的是,胡大師也看到了這一幕,而且他又想習(xí)慣性的耍起流氓來。
“等著就是了,拿個磚頭干嘛?”凌天一把按住拿著磚頭的胡大師道。
胡大師燦燦一笑,把磚頭放回了地下。
接下來,眾人差不多等了有十分鐘吧,就看到聚集地后方,有很多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人向這邊跑來。
而他們前方,好像還追著一些人。
“日哩!不就是去集市買個東西嘛?這都被多彩幫盯上,這回運(yùn)氣真是差。”前方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年輕人抱怨道。
他就是去買個八卦境辟邪而已,那想到還會被幫派打劫,而且還窮追不舍。
“前面的人,乖乖給老子站著,然后交出錢來,不然別怪我手下的兄弟不客氣了!”
一名赤裸著身體,渾身都染滿了七種顏色的大漢大喊道。
他臉上也是五彩繽紛,說話的時候,染色油從他嘴旁滴落,像是個小丑一樣。
“奇了怪了,他們公開打劫不怕坐牢子嗎?這影響可是不輕?!焙髱熞苫蟮馈?br/>
旁邊一名本地人接過話題,搖搖頭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可都是交了保護(hù)費(fèi)的,只要沒造成太大影響,推幾個人出去就完事了?!?br/>
說著,他便指向了那些被追的人身上,“你看,那些人多慘……”
話還沒說完,身邊的黝黑年輕人就大喊一聲,將剛剛本地人的話打斷。
“媽呀!這是俺大哥??!大哥,你怎么也被人追了!”年輕人指著最前面,一名穿著白衣服的人,大聲喊道。
他這話,也讓凌天幾人注意起來。
“啥子?你說你大哥被追了?”
胡大師第一個跳出來,大聲道:“讓我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胡大師的厲害!”
說著,便拿起剛剛放下的兩塊磚頭,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風(fēng)。
看到這個,本來正想讓幽魂玩龍卷風(fēng)的凌天,就默默收回了眼神。
算了,他想去玩就玩吧,玩不過就讓幽魂來玩。
一旁的本地人和年輕人也是驚訝,怎么一個外來人會對這事這么感興趣呢?
“要不要我胡大師幫忙?只要我一出手……”胡大師還想對年輕人說些什么,就被凌天拍了拍肩膀。
“去玩你的吧,別浪費(fèi)時間了?!绷杼焯嵝训?。
聽到這話,胡大師也不裝了,直接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跳了出來,擋在一眾大漢前。
“哇!這人是誰?。烤尤桓覔踔嗖蕩?,他不怕死嗎?”
“我賭二毛五,這人一分鐘之內(nèi)必定趴下!”
“來來來,旗幟大甩賣,看中跳出來那人的就買白色,看中多彩幫的就買紅色!”
場中,拿著磚頭的胡大師猥瑣一笑,對這些語言根本不放在心上,而是面對一群大漢囂張道:
“嘿!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過此路,留下買命財!”
說著,又拿起兩塊磚頭,在一眾大漢面前舞得虎虎生風(fēng)。
而靠著這個胡大師耍流氓時間,那些被追的人都已經(jīng)躲起來了。
“多彩哥,這人之前見過,他腦子有病,要不我們砍他?”
一名剛剛被胡大師打過的青年,對身邊扛著兩把七彩大刀的大漢說道。
“說得好,兄弟們!擺陣!”
那多彩哥也不廢話,叫著一眾大漢對胡大師圍了起來。
接著,連帶著多彩哥,大約十名有大漢,他們帶著七彩皮膚,將胡大師團(tuán)團(tuán)圍起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樣,也不禁嘆息起來,看來這名小伙子,又要沒咯。
“你說你,我早就叫下三塊五了,你就是要下二塊五,你看,這下虧了吧?”一人大聲對另一人說道。
在他看來,那小伙子是必敗無疑,押多點(diǎn)輸,就是贏得多點(diǎn)。
場中的胡大師并沒有受到眾人影響,他看到一眾大漢靠近后,還是在揮舞著手中的磚頭,完全就不當(dāng)他們是一回事。
“去你嗎的!你小子腦子不好使?”一名大漢從中走出,舉著多彩棍就大力向胡大師的腦袋砸去。
場外,有不少看人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看來這小伙子真的沒了。
“呦呵!”
正在揮舞磚頭胡大師,看到攻擊自己,就停下來囂張道:
“你當(dāng)我胡大師不是大師是吧?老子一會讓你不是你自己!”
說話間,那大漢的棍子已經(jīng)快落下來,而胡大師瞄準(zhǔn)著大漢的臉,一個磚頭就是脫手而出。
“砰!”
“?。?!”
大漢一個不慎,直接被磚頭命中,臉上滿是鮮血流了出來。
場外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在吃驚。
“這小伙子太厲害了吧,這能砸中?”
“或許,他能翻盤也說不定?”
“呵!全是運(yùn)氣,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币幻椼^鼻年輕人對著胡大師冷笑道。
在他看來,胡大師那完全是運(yùn)氣才砸中的,就算在來一次,胡大師也可能沒有了勇氣。
但是,結(jié)果卻與他猜想的相差甚遠(yuǎn),胡大師的流氓程度遠(yuǎn)超一般人的想象。
只見胡大師拿起大漢掉落棍子,指著眾大漢大聲道:
“來?。〗裉炷銈儾话牙献哟蛩?,老子就打死你們!”
說完,又先發(fā)制人的扔了塊磚頭,再用手中棍子的反面,朝一名大漢的眼睛刺去。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