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清河鬼哭狼嚎之際,那閃爍著寒芒的漩渦尾端也終于發(fā)起了進攻。
“?。 ?br/>
伴隨著葉清河的一聲慘叫,整個靈氣漩渦的尾端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被撕裂的疼痛感讓葉清河再也忍不住,張開嘴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給我堅持住,只要挺過這一關(guān),與那張力之間的差距便能縮小一大步,現(xiàn)在有我在你死不了,只不過過程要痛苦一些,你想想若是你不愿意吃這種苦,那三個月之后,蕭依依那丫頭便只能給我們兩個收尸?!?br/>
“別忘了,你母親的仇還等著你報,蕭依依那丫頭還等著你娶,刀疤男還等著你回去和他痛飲三大白,你就想這么結(jié)束在這里嗎?”
強者之心也不管葉清河此時是否還能夠聽進他的話,當即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嗚哩哇啦地炮轟著他,生怕葉清河一個沒忍住嗝屁過去,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若干年后,當葉清河知道這一次的晉升,強者之心壓根沒有任何的把握,當即便痛罵了對方一頓,只不過那個時候,強者之心在葉清河的眼中,就如同現(xiàn)在的他在強者之心眼中相同。
沒過多時,漩渦便已經(jīng)沒入了葉清河的體內(nèi),丹田中的飽脹感和靈脈中的撕裂感讓葉清河痛不欲生。
“堅持住,小子!”
強者之心大吼一聲,隨即將丹田處的靈氣漩渦向著心臟之中引去,而葉清河的心臟,此時更加劇烈地跳動起來,而那些被調(diào)入心臟中的靈氣就像是沒入無底洞一般,轉(zhuǎn)而便消失不見。
葉清河見狀,心中的那股不安隨即也逐漸平復(fù)下來。
畢竟強者之心也是有把握的,要不然他決不可能拿著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怎么樣?小子,我沒有欺騙你吧!”
強者之心有些得意的向著葉清河說道,只不過語氣中摻雜著一絲疲倦。
葉清河聞言點了點頭,想要笑著回應(yīng)強者之心,然而此時身體上的痛苦實在是太過劇烈,好不容易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后便被新一輪的痛苦給席卷而去。
而就在此時,一個更大的靈氣漩渦在他的身邊凝聚而成,只不過這一次,漩渦尾端終于沒有再次向著他的丹田發(fā)起進攻,轉(zhuǎn)而一躍而起,來到他的頭頂。
葉清河見狀不由得瞪起了雙眼,道:“我草,大哥,可不可以擱一個地方薅羊毛,你這是打算讓我今天交代在這里的節(jié)奏??!”
然而強者之心根本沒有去搭理葉清河的抱怨,反而繼續(xù)催動著靈氣向葉清河的頭頂聚集,這一次他在賭,賭葉清河能夠挺過這一關(guān),要不然兩個人就是現(xiàn)在死和三個月后死的問題了。
而葉清河這邊在苦苦應(yīng)對著突破時所帶來的疼痛,而另一邊學院早已經(jīng)炸開了鍋。
最開始發(fā)現(xiàn)訓練室異常的無疑是其看守鄭伯,他在這里看守幾十年,訓練室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而葉清河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會憎惡他當初見死不救的態(tài)度。
而鄭伯在發(fā)現(xiàn)訓練室的異象后便開始著手疏散訓練室中的學員,而李恩旭自然是第二個知道這里事情的人,而當他得知制造出此動靜的人竟然是自己寶貝徒弟所救的那名少年時,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
他當初給葉清河測試過天賦,不得不說葉清河的確是沒有修煉靈師的天賦,且一生坎坷多難,即便是學院同意他入學并將其收為學員,那也白費。
畢竟,學院不可能將所有的修煉資源投入到葉清河一人身上,其次,葉清河所謂的先天缺陷雖然他看不出是什么,但是根據(jù)他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但凡是有著先天缺陷的靈師,未來的成就都不會太大。
而這一次從葉清河弄出的動靜來看,的確是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他雖然還沒到訓練室,便能感覺到不僅是訓練室,就連學院內(nèi)的天地靈氣都開始向著訓練室的方向涌去。
李恩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便決定前往訓練室查看一番,倘若真是葉清河那小子搞出來的動靜,他有必要重新評估一下對方的價值了。
雖然從教職樓到訓練室有著不短的一段距離,但憑借著李恩旭皇境的實力,只需要幾個呼吸之間,便來到了訓練室之外。
而當他來到訓練室時,訓練室的外圍已經(jīng)圍滿了不少的學員,有的學員臉上還掛著未消的余怒氣,而有的學員臉上則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態(tài)度,當然還有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永遠沖在第一線的吃瓜群眾。
李恩旭看著圍觀的學員,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張嘴便大聲呵斥道:“你們這些混球都不用上課的嗎?還不趕緊滾回去!”
眾人聽著這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吼叫聲,當即便被嚇了一個激靈,然而當眾人轉(zhuǎn)過頭看清其聲音主人之時,卻都回過頭繼續(xù)看著訓練室的異象。
可以說他們這個無厘頭的副院長在他們心中的威信還不如鄭伯高,怎么可能會被對方的一句話給逼退呢。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群,李恩旭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平常并不是很嚴厲的教學方式,所以跟學院中的某些學員關(guān)系搞得還是不錯的,這些與他關(guān)系好的學員自然知道他是個什么人,所以眾人并不懼怕李恩旭發(fā)飆。
而至于另一部分人,則是因為李院長平日實在是太忙,根本沒有時間去給學員們上課,導致一些新來的學員并不認識面前這個猴子請來的逗比實際上是他們學院老大的位置,而且還是擁有絕對話語權(quán)的人。
而最讓李恩旭難以接受的是,就連他的寶貝徒弟——蕭依依也是快步跑來了這里。
不過想想也是,李恩旭可以說是看著蕭依依長大的,可他從來沒見過蕭依依對除了提升實力之外的任何一件事或者一個人上心,而這次葉清河的出現(xiàn)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一樣,那種親切的感覺讓他都有些吃醋。
“依依,你怎么來了,不去上課的么?”
李恩旭雖然明知道蕭依依此次來意,卻還是問出了這個白癡的問題。
蕭依依目不斜視地回答道:“老師,葉清河他怎么樣了,聽說訓練室出了問題?!?br/>
李恩旭一聽,那股火氣頓時蹭蹭的上漲,感情自己前一句話直接被蕭依依屏蔽了,根本沒有聽見自己說什么。
想到這里,李恩旭冷哼一聲道:“死不了,而且這訓練室所發(fā)生的異象也都是拜那臭小子所為,你看看周圍的同學,哪個不是義憤填膺四個字掛在了臉上?!?br/>
蕭依依聞言一驚,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猜測,但此時從李恩旭嘴中說出來,還是有些驚詫不已。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蕭依依詫異的問道,當然她指的是為什么葉清河修煉時會發(fā)生這種事情,要知道靈師在修煉時,尤其是在晉升的關(guān)鍵時候,是萬萬不能被打擾的,她現(xiàn)在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會離開訓練室。
李恩旭瞥了一眼蕭依依的表情,隨即不屑地撇撇嘴,他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蕭依依心中的想法。
雖然對著葉清河有氣,但對自己這個寶貝徒弟,李恩旭還是有些于心不忍,隨即開口解釋道:“其實,這個小子能夠進入第五層,并不是因為他的天賦有多么牛逼,想必你也知道,這小子的體質(zhì)是先天火屬性元素體,而他在靈力覺醒的時候必然也前往過火元素蘊含較多的地方,所以身體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名為火抗的東西。”
“昂!”
蕭依依聞言緩緩地點頭,雖然她并不是聽得很明白,但是聯(lián)想到葉清河所展現(xiàn)出來的種種能力,還是能夠理解部分。
而下一秒,李恩旭又開口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在晉級,能夠在晉級時引發(fā)靈氣共鳴的情況,一共存在兩種可能,一種是葉清河的體質(zhì)比先天火屬性元素體還有純凈,第二則是背后有高人相助,不過第二點的可能非常小,畢竟咱們學院也不是誰想進就可以進的。”
李恩旭說完,隨即向著蕭依依道:“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便一起進去看看吧!”
李恩旭無奈地嘆息一聲,不過即便是如此,他的心中也還是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有人來了!”
強者之心對著葉清河開口道,雖然他的實力不如從前,但是靈識還是當年巔峰的狀態(tài),其實就在最開始的時候他便關(guān)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之所以一直沒有出言警告葉清河,那是因為這些人并沒有要進來的打算,而此時李恩旭帶人進來,所以他必須要提醒葉清河,而且對于他而言,即將來的這個人境界絕對不低。
“疾步無聲,此人有著皇境的實力?!?br/>
“皇境?”葉清河聞言一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最開始的小白,什么也不懂的那種,他知道皇境意味著什么。
“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
葉清河有些擔憂的說道,其實他內(nèi)心里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強者之心的存在,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日后立足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