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大學后,墮落一條街。
離開老板的燒烤攤,楊宇把已經喝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曾少桐攔腰抱起。
倒不是因為楊宇想要趁對方喝醉酒之后占對方的便宜。
完全就是覺得扶著對方走太累了。
來到自己的帕梅前,楊宇單手穩(wěn)住曾少桐的身子,單手拿掉了夾在雨刷器上的一張單據。
“違停罰單???”
楊宇看了一眼這張單據,有些欲哭無淚。
這么晚了都不忘給自己開了一張罰單,難不成這還有月底沖業(yè)績的這一個說法不成?
除了月底沖業(yè)績,楊宇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動力可以驅使一個人在晚上十一點多以后,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給自己的車子來一張罰單。
“算了算了,也就幾百塊。”
不過對于這張罰單,楊宇表示毫不在意,不就是幾百塊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么問題。
自己只需要在有空的時候,讓夏潔把自己的車子開去辦理一下罰款就好了。
至于扣分什么的,也是可以用錢解決的。
來到車子的副駕駛,楊宇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而后將懷里的曾少桐給放了進去。
有一說一,曾少桐看起來雖然很高挑,但體重并不是很重,楊宇這抱了對方一路都沒有多大的感覺,甚至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看來是平時和她們用抱著的模式用多了,臂力腰力什么的也都提高了,看來做那事也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自己身體素質的嘛.......”
楊宇這般想著的同時,輕輕的將曾少桐給放了下來。
畢竟對方已經喝了很多的酒,萬一待會因為自己的動作太大把對方給晃醒了,那肯定是要吐自己一身的。
不過由于動作很慢很輕,所以不可避免的就感受到了對方皮膚的嫩滑。
好在此時的楊宇圣心如佛,對于這些都已經有了一定的面館一效果了。
替對方系好安全帶以后,楊宇也上了車。
可在他發(fā)動汽車的時候,一拍腦門,問身邊的曾少桐道。
“曾少桐,你的宿舍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我好送你回去?。俊?br/>
要是換一個其它的漂亮妹子,換一個其它的身體狀態(tài),楊宇肯定想都不帶想的,直接把對方帶到酒店去了,哪里還會問對方宿舍在什么地方?
“我不回去.......”
曾少桐雖然已經喝醉了,但還是有那么一點的意識的,只見她含糊的說道。
“你不是說讓我喝醉一個看看的嗎?我現在就已經喝醉了,你倒是來啊。”
這話一出,楊宇腦門上頓時就多了幾道黑線。
這妮子.........今晚還真是有些反常啊,居然主動貼上來。
楊宇對此有些無奈,不過這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干脆重新按了一下電子手剎,把車子熄火后,問道。
“曾少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失戀了?”
此時的楊宇,確實也有老板的那種感覺,他覺得這妮子應該是失戀了,所以才有這樣的一個問題。
“唉,要是這妮子真的失戀了,我或許就可以做一次人生導師,讓她看開一點,只不過讓我一個海王做人生導師真的好嗎?”
楊宇搖了搖頭,想要聽聽對方的話。
“我........我是失戀了,我喜歡的那個男孩他不喜歡我了.......”
曾少桐眼睛閉著眼睛,她那長長的睫毛在車內氛圍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迷人。
似乎印證楊宇內心的猜測一般,曾少桐說出了她今天晚上如此反常的原因。
“你是怎么知道對方不喜歡你的???”
想要寬慰對方,那就必須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于是楊宇詢問道。
在他的話說出的同時,楊宇還把車窗給降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華子,眼神有些深邃,乍一看還真的有幾分人生導師的味道。
“他......因為他有其它喜歡的女孩子了,他還和那些他喜歡的女孩子們去了一趟旅游,可并沒有叫上我,甚至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我喜歡他?!?br/>
在曾少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楊宇手里的香煙就是一抖,些許的煙灰落到了楊宇的衣服上。
還好他現在沒有抽這口煙,要是抽到了,那肯定會被嗆到的。
“丫丫個呸的,這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感覺對方實在說我,不對??!按照她的說法,她喜歡的那個男孩應該也喜歡她的才對啊,沒錯,應該是我的錯覺。”
在短暫的思索了一下對方剛剛的話后,才算是冷靜了下來,順便抽了一口煙壓驚。
沒錯,他楊某人才不會是那個男孩,畢竟自己和曾少桐真的沒什么。
“你會不會是想多了,或許你喜歡的那個男孩只是工作需要才和那些女孩出去的呢?”
楊宇覺得還是有必要說點什么的,于是繼續(xù)寬慰道。
“不是的,他一定已經不喜歡我了?!?br/>
對于楊宇那句安慰的話,已經喝醉了的曾少桐否認道。
敢情這姑娘是認死理的人啊.........
楊宇有些無奈,所以他覺得應該換個角度和對方聊天。
如果繼續(xù)按照這個角度往下聊的話,對方肯定會想起一些什么不好的回憶,萬一待會偏激了怎么辦?
楊宇眼睛滴溜溜一轉,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角度。
“那我可以問一下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在聽到楊宇的這個問題后,曾少桐臉上失落的表情瞬間就煙消云散了,轉而出現的,是一抹好看且甜蜜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記憶深處甜蜜的往事一般。
見到對方的這抹甜蜜的笑容后,楊宇就松了一口氣。
“喵咪咪的,剛剛真的是嚇死寶寶了,根據她的笑容,我可以保證那個男孩和她之間肯定有什么甜蜜的事情,而我肯定沒有對她做過什么。”
想到這里,楊宇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再一次的排解掉自己內心的驚訝。
“想來也是,要是自己真的什么事情都沒做,還能和曾少桐扯上關系,那可就真的沒天理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曾少桐好像才醞釀好了情緒,開口輕聲說道。
“那是八月末的下午........”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