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歸竅,一夢醒來。青松園內(nèi)的風(fēng)景與以前相比,又發(fā)生了細(xì)微的變化,好像春回大地,氣溫回升了。映月見我睜開了眼睛,驚喜地上前問道:“這一次又去了哪里?怎么還拐帶回來一個小娃娃?!?br/>
我握住她手,轉(zhuǎn)眼看上亭邊的杏兒,只見她的肉身周邊褪下了一地樹皮,頭頂那三片杏葉兒也被濃墨般的黑發(fā)取代。
觀其模樣,跟小雷音山門前見到的元神一般無二,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桃紅色的碎花連衣裙。
隨著我眼神望去的那一霎那,小樹怪仿佛有感應(yīng)般地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高興中彈跳躍起,一下子飛撲到長青子的懷中道:“爺爺,杏兒終于化形成功了!”然后不待老頭子有所表示,她轉(zhuǎn)身又對著我裝乖道:“師叔抱抱,杏兒餓了!”
面對如許童真,我自然伸手將其接了過來,然后指著映月道:“往后你就跟我混了,來見過你映月阿姨!”杏兒乖巧地喊了聲“月姨”,又一次和芬羅、容若及小十八見禮。
然后眾人來到前院的客廳,聽我和長青子講述了一遍小雷音和荊棘嶺的故事,不覺玉兔東升,寒夜降臨。須臾飯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長青子堅持回到青松園內(nèi),以樹棲身,小十八聽得我蓮花世界的種種奇妙,便拉著杏兒進(jìn)入玉佩空間玩耍去了。
奔忙一天,在芬羅回房之后,我終于有了和映月及容若獨處的機(jī)會,便懶得多說一句廢話,雙臂一展摟著二女進(jìn)了映月的房間,攪起了滿室盎然的春色。良久之后,三人互摟著從錦被中探出了頭。容若見我一臉笑意地看著天花板,忍不住追問究竟。
其實也沒什么,我不過想起了韋應(yīng)物的那句“別戀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泵菜莆以趧偛懦鋈胗牟?,尋幽探勝之時,兩美的叫聲遠(yuǎn)比那出谷的黃鸝蹄聲,要好聽多了!
幻想容易動情,不一會兒欲火攻心,三人便繼續(xù)糾纏大戰(zhàn),長歌了數(shù)曲,直到子時過半,四下寂靜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瓊雪姐她們此刻泡店未歸。于是便趁著二女熟睡,悄悄下床出門,按照蓉兒的提示,直接去了三里屯。
三里屯北路東側(cè)的的這條酒吧街,全長也就兩百多米,但是它的附近矗立著加拿大、法國、德國等七八十個國家的大使館,以及一些駐華機(jī)構(gòu)。所以來這里消費的外國人成了酒吧穩(wěn)定的消費群體,靜文和瓊雪她們以前經(jīng)常領(lǐng)著一些閨密來這里聽歌泡寂寞,打發(fā)無聊的時間。
話說第一次來北京的我,看到這些酒吧,內(nèi)心還是感到新鮮和刺激的。擱在以前,我絕對以為自己來到了一片妖魔橫行的天地,經(jīng)歷了幾次和瓊雪姐的夜店經(jīng)歷后,我知道女生串個鼻環(huán)、梳個爆炸頭、乃至于穿得坦胸露乳都叫做流行的時尚,前衛(wèi)的行為藝術(shù)。
男人嗎!看見女人穿得少,尤其是美女的暴露,那是非常地心花怒放的。漫游之中,我仿佛聞到了類似于秦淮河的那種胭脂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我想象著靜文和瓊雪諸女今晚的樣子,內(nèi)心便有無限的激情沸騰燃燒起來。
于是腳下一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瓊雪所說的“男孩女孩”。橘黃色的門,綠油油的樹葉子,打一進(jìn)門,眼前就晃悠著各式的彩燈。目光掠過中間那些方形、圓形的桌子,長長大大的吧臺那有幾只長腿之花。
寬大的演出臺上,舞臺的背景已經(jīng)換上了春天的色調(diào),一個妖嬈性感的網(wǎng)襪女歌手,正滴答滴答地唱著一首抒情的歌。我正聽得入神,忽然右肩上搭了一只手,蓉兒調(diào)皮地吹著我的耳朵道:“哥哥,你怎么才來啊!映月姐和容若她們呢?怎么沒有一起來?”
我握住蓉兒纖細(xì)白嫩的小手,微笑中任她拉著去了吧臺右側(cè)的沙發(fā)卡座。蓉兒今天化了煙熏妝,窄腿的牛仔褲包裹著她的美腿和翹臀,讓我的口水分泌得更多了。
轉(zhuǎn)眼來到座前,入眼一排的傾城之色。除了蓉兒,在座我認(rèn)識的恐怕只有靜文、瓊雪及小白和小孔雀了。小孔雀好像對我很有意見,見到我就豎了下中指。人多眼雜,我倒不好以“他心通”來探究其內(nèi)心的想法。
這時候瓊雪姐已經(jīng)站起來把我讓到了她的身邊,然后對諸女笑道:“那啥你們剛才不是嚷著要見我的男人嗎?現(xiàn)在我相公來了,隨你們盤問吧!”
瓊雪姐的右手,坐了一位“瑪麗蓮夢露”式發(fā)型的女子,她咧開紅艷的朱唇,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瓊牙,染著胭脂紅的指甲手也同時端起了一杯酒水道:“呀,原來是傳說中的小妹夫到了,文姬我借花獻(xiàn)佛,敬你一杯!”美女端起酒杯,仰脖干了,或許氣勢過猛,有兩滴殘酒滴落到她潔白的大腿上。
自落座以后,瓊雪姐早已到了一杯酒滴到了我的手里,勢成騎虎,我只得乖乖地干了。這時瓊雪姐摟住“文姬”笑道:“小弟,這時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楊文姬,以前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br/>
瓊雪姐之言,跟我提了個醒,能跟她在一個院子里長大,莫不是那位開國元勛楊老的孫女吧!心下有譜,我依然面不改色地喊了聲文姬姐,美人聞聲果然高興起來,看我的目光也溫柔了許多。
文姬之旁,坐的正是靜文。她跟文姬差不多,今天干脆穿了一件超短裙,只不過用一件黑色的襪褲,掩住了的春光。
今天一進(jìn)來就看到她爽快地和諸女拼酒,這不文姬剛一放下杯子,她就拿著那“路易十三”的瓶子給我整了一杯純的。小丫頭竟然還醉態(tài)撩人地道:“小姐夫,是男人咱就干了哈!”
這個架勢做得很足,因為她自己干的也是純的,我只好趕緊舉杯。心里不禁好奇地想:“這丫頭明明知道我的本事,為什么還如此拼酒呢?”
正在疑惑,靜文笑著對諸女道:“哎呀呀,咱們的小姐夫還真是海量吶,姐妹們趕緊舉杯敬酒??!”話音未落她旁邊一位學(xué)生裝扮的小女生啪一下拍了下桌子道:“姐夫,我瓊雪姐的小跟班笑笑,您隨意我干了!”
我仔細(xì)一瞧,她端起一杯可樂干了,再看諸女興奮地眼神,我知道今天遭遇了車輪戰(zhàn)。然而男人這時候不能說不行,估計要想在她們心中樹立起高大的形象,這酒怕是第一關(guān)了。
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喝酒!于是接下來,分別又有青梅、雨荷、秋蕓、夢雪等女一一前來比過,我都是照單全收,不假思索。諸女見狀,心里驚詫之余,更加高興,仿佛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蠻可愛的,瓊雪姐真的是好眼光呢!
走了一圈,大家相互熟悉起來,碰杯玩笑了一陣,小孔雀突然提出玩真心話和大冒險,也不知她使了什么訣竅第一輪就抓到我了。面對諸女期待的眼神,孔小羽老神在在地道:“小羲子,你是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想著這丫的精靈古怪,萬一問我最喜歡哪一個?豈不是自找沒趣,我直接揚聲應(yīng)道:“大冒險!”“嘎嘎,身為男人,要敢作敢當(dāng)哦,也不太難為你,那啥你去和靜文接吻一下吧!”坑爹的小孔雀,一句話讓大家安靜下來,靜文更是身子一顫,有些臉紅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