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讓人聯(lián)想到地獄的景色。
隨著天空中那不知名的男人聲音響起,空氣中魔力的痕跡明顯增多了起來。
那是讓人感覺到惡心的濃重的魔力。
明明前一刻還是頗為明朗的天空,下一秒,整個化為了焦黑的顏色。
在這個戰(zhàn)場上,確實存在著兩個自稱是saber的從者。
可是,士郎明顯不是哪個口氣的。而且,他就在附近,也沒必要使用哪種奇怪的魔術(shù)。
那是一種,操作空氣和氣流,把自己的聲音在廣域里傳播的魔術(shù),從效果來看,類似于現(xiàn)在的擴音喇叭。
很多時候,就表現(xiàn)結(jié)果來看,科學和魔術(shù)是很相似的。不過魔術(shù)因為對魔術(shù)師本人的造詣有所要求,其實魔術(shù)比科學在泛用性上還是弱了一點。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遠坂家的寶石魔術(shù)機,通過兩塊寶石遠距離同調(diào)震動,最后將兩邊的文字同步書寫下來,以此來溝通彼此的情報。
然而……
這玩意不就是電報機嗎?!
而且電報機的話,是個人就能用,按按按鈕就成了,最多看看使用說明書,可是想要使用遠坂家的寶石魔術(shù)通訊器,那就麻煩了,首先,就得去鍛煉自己的魔術(shù)水平。沒聽說過誰用電報機還要先學習電路原理的吧?
魔術(shù)師認為魔術(shù)是貴族才能使用的東西,所以魔術(shù)師天生就高人一頭,也就是人類中的貴族。
自然的,貴族嘛,只要自己掌握著最優(yōu)秀,最好用的東西就好了。
而科學,則是為了讓盡可能多的人去使用到。也就是說,注重平民化。
當然的,那些自詡貴族的魔術(shù)師都很看不起科學了。
不過……不得不說,魔術(shù)師們會這樣的自豪,并非沒有道理。
比如現(xiàn)在,以令咒為基礎(chǔ),將蘇魯特的魔力回路打通,解封他手中的寶具。
萊瓦汀。
北歐神話中,將世界付之一炬的寶具。
這么說,并不準確。
因為,人類并沒有因此而滅亡。
那把劍,所做的,并非是,而是。
而新生,往往就意味著要破壞。
比如朝代更替,新朝代一定是建立在舊朝代上的。正所謂破而后立,就是這個道理。蘇魯特的炎之劍,其效果,就是將這個世界的一切舊有規(guī)則全部破壞殆盡,將那個被北歐諸神亂七八糟篡改來篡改去的人類歷史,徹底的焚燒掉。
然后……在廢土上,重新構(gòu)架起人類的新世界。
因此,蘇魯特就是北歐神話的終結(jié)之神。
諸神黃昏之后,連同他本人一起,再也沒有諸神統(tǒng)治人類,再也沒有諸神操作人類。人類將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如果,消滅其他的神明是為了讓人類服從自己,那么蘇魯特只是一個獨裁的暴君。
可是,如果之前提到的消滅目標里也包含了蘇魯特自己,那么就是信念。
而現(xiàn)在,這把一度焚燒世界,給世界帶來新生的魔劍,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第一次因為是黑夜,而且,saber并不在戰(zhàn)場上,所以,她并沒有看見。
而現(xiàn)在……這把魔劍解放的樣子,終于在所有人面子完整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天空,明朗的天空,轉(zhuǎn)瞬化為焦黑的顏色。
以蘇魯特為中心,漆黑的風暴向著四面八方涌動,在這里面,紅色的,藍色的,白色的,綠色的,各種顏色火焰,淡淡的,仿佛霧氣一樣隨著這焦黑的風暴涌起,將天空染成一片漆黑。
而那些淡淡的火焰,最后彼此融合,化為漆黑的顏色,重新燃燒起來,黑色的火焰隨著空氣的擴散,迅速傳遍了天空。
熱。
非常的熱。
即便saber是靈體,也感受到了無比的炙熱,archer一愣,不由分說的扛起士郎,繼續(xù)向著遠處逃走,一口氣逃出了七八公里,攀上市里最高大的建筑,洛希雅這才停下。
遠遠的看過去,地面上擁擠的人群喧鬧著,他們也注意到了遠方天空的異狀,原本就哄鬧的人流,變得更加的混亂。士郎看看他們,又看看遠方的蘇魯特,神色嚴峻。
“吶,archer,難道說……”
“對。如您所想。人類的話,光是靠近都不行?!?br/>
洛希雅這么說著。
士郎不信邪的看向遠處的戰(zhàn)斗機,果然,所有戰(zhàn)斗機都好像失去了駕駛員一樣,昏昏的向著大地撞了過去。
“的確,那些現(xiàn)代載具能夠抵抗住蘇魯特的高熱。但是……飛機里面的人類不行。”
仿佛要給這句話增加說服力似的,轟隆,轟??!
飛機墜落爆炸的聲音不絕于耳,即便隔著很遠,依舊無法完全無視,可想而知,身處戰(zhàn)場的saber到底聽到了什么。
飛機殘骸爆炸的聲音,伴隨著機載冷凝彈的爆炸,將周圍籠罩上一片素白,可惜的是,即便是高科技的冷凝彈,也無法抵抗住神代魔神那包含魔力的一擊。白色粉末迅速燃起火焰,并在火焰中迅速消亡。
可怕……
想逃走。
saber的直感一刻不停的叫囂著要她趕緊逃走。
會死的……
一定會死的。
就算是圣劍也贏不了。
銀牙暗咬,saber不得不承認,敵人的強大已經(jīng)到了完全不同的地步。
難怪,他沒有解放寶具,不是因為他擔心民眾什么的,而是,他的御主想要節(jié)約魔力……
而久攻不下,他的御主也開始等不下去了。想要用最強的一擊,直接將眾人消滅!
得到了令咒補強威力,蘇魯特緩緩舉起了手里的武器,他現(xiàn)在整個人已經(jīng)看不出堅硬的輪廓了,漆黑的顏色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好像一團漆黑的霧氣,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勉強能分辨出是右手的器官里,正在燃燒著熊熊烈焰。
那是光是用看的,就讓人心生畏懼的攻擊。
上一次體會到這究極一擊的,是芬里爾。
北歐的魔狼,和蘇魯特一樣,同時持有神性和弒神屬性的servant。同樣,也是正常圣杯戰(zhàn)爭中無法召喚的servant。
單論強度,恐怕,是破壞力最強的servant了吧?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魔狼,依舊無法抵抗住蘇魯特的一擊。
那把毀滅世界,又給世界帶來新生的魔劍,擁有絕對的強度。
而且……這次圣杯戰(zhàn)爭,或者說,龍璽戰(zhàn)爭中,御主召喚到的,勢必都是自己心儀的……
蘇魯特的御主,渴求著,他堅信著,人類會在災(zāi)難之下爆發(fā)出近乎絕對層面的光輝。雖然不清楚他為什么會有這么扭曲的愿望,但是,如果是抱著這種想法來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話……
那是足以給世界帶來毀滅的強力一擊。
,這是蘇魯特最強的一擊!
“這就是……你的寶具嗎……炎魔神……”
saber阿爾托莉亞罕見的流下了冷汗,這種恐慌的感覺,從未有過。那個人,從頭到腳,散發(fā)著極為危險的氣息,就在解放寶具的那一刻,這種恐懼終于到達了最巔峰。
然而……
“如果見識到了這種東西,我不是更加不能退縮了嗎!”
阿爾托莉亞是英靈,是從者,是騎士王,是人類的希望。
如果,連她都會恐慌,那么普通人類只會更加害怕。
騎士王,怎么可能拋下瑟瑟發(fā)抖的人群呢?
而且……如果是真的和蘇魯特戰(zhàn)斗,那么自己一定會輸……
可是!這是圣杯戰(zhàn)爭!他也好,自己也好,大家都是servant,servant的極限是相似的!蘇魯特之所以抹掉自己的思考,就是為了盡可能多的引出戰(zhàn)斗力。
如果,雙方都是servant,是servant等級內(nèi)的戰(zhàn)斗的話!
saber阿爾托莉亞高高舉起了劍。
兩人之間,相隔了大概三百米的距離,對于人類而言,這都不算是什么長度,對于英靈而言更是如此。
無數(shù)的光的粒子,仿佛螢火蟲一樣的飛騰而起,那溫暖的光的粒子,在saber的身邊凝聚起來,金色的光輝,那正是她曾經(jīng)守護的人類所綻放出的生命之光。那是何等柔美,何等燦爛的顏色。
和蘇魯特那災(zāi)厄的焦黑不同,美麗的光之粒子,在saber手中,綻放出讓人情不自禁心生希望的光之柱。
隱天蔽日的焦黑,沖天而起的光柱,哪一方才是正義,大家心里,早已有了定論吧。
畢竟,自古以來,人類便把黑色傳承為不良的顏色,而把金色和白色,稱之為希望的代表。
而且,曾經(jīng)有過一次,那沖天而起的光柱……
難道說……
“是,是神!是神來救我們了!”
混亂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說了這么一句話,人聲鼎沸起來。極度恐慌中,人類就會失去判斷力,一聽到好像靠譜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是一陣的感動,連思考都不思考,仿佛溺斃者一樣,抓住一點稻草就要往上爬。
第一個人跪下了。
向著saber的方向。
仿佛多米諾骨牌一樣,人群忽然安靜了,大家一齊向著saber的方向跪拜下去。虔誠的,祈禱著。
向那未知的英靈,獻上自己的祝福。
哪怕,只是基于自身的利益也好,他們向著唯一的希望,跪下了。
士郎默默的看著他們,又看看遠方的光柱。
“saber……這就是你的決定嗎?”
士郎看看自己的手背,那上面,只有一條紅色的痕跡。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次士郎明明擁有master的資格,卻只有一條令咒來著。而且,考慮到在他成為master之前,蘇魯特這邊才正好消耗了一條令咒,真的是……讓人不禁開始懷疑是怎么回事。
“以令咒之名下令,吾之servant,saber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全力解放圣劍!上吧!saber!把它連人帶寶具一起砍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