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放棄了掙扎,只是被他抱在懷里,傾聽著他的心跳聲。
“暮景琛,你能活過來,真好......”
暮景琛故意道:“嗯?你不是一直恨我么,哪里好了?”
“我......我只是不想再背負(fù)人情債,免得你們暮家......”
暮景琛猛然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話悉數(shù)吞咽。
“寶寶,暮家不能左右我的決定,唯一能夠左右我的人,是你?!?br/>
“我知道......”
畢竟這個男人為了她,甚至連命都不要了。
面對這樣炙熱的奔赴,她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聽到動靜的老兩口,連忙推門而入。
當(dāng)他們看到躺在地上深吻的兩人時,瞬間紅了老臉,慌亂的退了回去。
溫伊頓時臉頰發(fā)燙,立刻將暮景琛推開:“都怪你!”
暮景琛低低的笑了笑:“嗯,都怪我?!?br/>
老兩口隔著窗戶喊道:“伊伊,你問問姑爺餓不餓,我給你們做午飯?!?br/>
溫伊白了暮景琛一眼:“看看,自從你來了我們家,爸媽都開始偏心你了,只問你餓不餓,不知道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br/>
“你剛才說什么?”
“爸媽偏心你啊?!?br/>
“不對,下一句?!?br/>
“我已經(jīng)好幾天......”
溫伊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緊抿著雙唇。
暮景琛看著她低低的笑了起來。
“是不是我一天不醒來,你就一天不吃不喝?我若是這輩子醒不過來,你是打算隨我而去?”
溫伊的雙頰幾乎紅得滴水:“暮景琛,你......你少得意,我只是......只是......”
暮景琛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臉上:“只是什么?”
溫伊便胡亂的找了個借口,抬手在他腰腹處戳了戳。g
“我只是想到自己那顆腎還在你身上,要是取回來的話,也得保證宿主是活體的情況下,否則會影響手術(shù)的成功率。”
暮景琛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消失不見,他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口是心非?!?br/>
她看了看他眉骨處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了疤,便抬手摁了摁:“等下我去爸那里幫你取點祛疤膏,多抹幾天,疤痕就會消失?!?br/>
暮景琛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不,我要留著這道疤,讓你知道,我可以為你拼命,讓你以后好好的愛我?!?br/>
“暮景琛,你......真可惡,故意想讓我愧疚,對不對?”
“那你就懷揣著愧疚之心,對我好一點?!?br/>
“我才不會愧疚,畢竟你以前也沒少干不是人的事?!?br/>
“這么說,咱們算是扯平了?”
溫伊用故作大度的語氣道:“好啊,那就扯平吧,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安心過我的獨木橋,誰也不欠著誰了,你也不需要為我這么拼命了?!?br/>
暮景琛惱怒的將她壓在床上,順勢將她雙手反剪在頭頂,咬牙切齒道:“我可不想跟你扯平,所以現(xiàn)在想做點其他的事情。”
溫伊扭-動了一下身子:“你想干什么?”
暮景琛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因為掙扎的緣故,她的領(lǐng)口微開,露出性感的鎖骨,衣服上皺,露出一段皙白的腰肢。
傷患處鮮紅的雛菊攀爬在雪白的腰肢上,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他的喉頭微微滑動,聲音低啞:“當(dāng)然是......干點不是人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