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可能是不小心吸了灰塵進去?!盝ack連忙擺手道,心里卻犯嘀咕,該不會是有人在背后罵我吧?
助理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幾個人繼續(xù)對著明天需要的東西。
而聽了季知弈這話的蘇子蘊卻是氣急,怎么,她今天就不辛苦?
Joe看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關(guān)切地問道:“不知道季先生還有什么問題嗎?”
蘇子蘊看向Joe,剛才對著季知弈的怒目而視,立刻換成了滿滿的笑意,看得季知弈心里更加不爽。
對著別的男人倒是笑的這么燦爛,對著他就是怒目而視,沒有一個好臉色。
蘇子蘊簡單的給Joe說明了一下季知弈鬧著不肯走的原因。
Joe笑著對蘇子蘊道:“這沒關(guān)系,我可以把車子借給季先生,然后我們坐你的車子走就可以了,你說呢,Olivia?”
蘇子蘊點點頭:“嗯,這個辦法好?!?br/>
“我不要!”季知弈想也不想,出聲反對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要怎樣?”蘇子蘊表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想要打人了。
季知弈一點不客氣道:“你送我回去?!?br/>
“我?”蘇子蘊指著自己:“憑什么?”
“我……”季知弈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你上次讓人送過來的衣服,我昨天才有時間試,結(jié)果有好幾個地方都有問題,你再不抓緊時間改,耽誤了你參加比賽,你就自己哭吧?!?br/>
“衣服有問題?”蘇子蘊緊張起來:“你怎么不早說?”
季知弈看著蘇子蘊明顯慌張起來的臉,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但是故作無辜的說:“我前幾天回了國,然后又忙著拍戲,哪里有時間試衣服?你不也沒有讓人來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根本就不緊張。”
蘇子蘊倒是無話可說他,她手下不是只有設(shè)計比賽一個事情,還有很多事情,一忙起來就忘了,再說她和季知弈合作了這么多次,哪次不是他主動來找她,她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兩人這樣的合作模式,現(xiàn)在季知弈沒來找她,她還以為衣服沒有問題。
蘇子蘊畢竟是蘇少璽的親妹妹,兩人面對事業(yè)上的事情,都是一樣的認真,此刻聽說衣服出了問題,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看什么畫展,有點抱歉的對Joe解釋:“抱歉,我這次參加比賽的衣服有點問題,要趕緊回去看看,下次我們有機會再一起看吧?!?br/>
Joe看見季知弈嘚瑟的表情,也知道這肯定是季知弈故意這樣說的,但是他也沒有什么立場去阻止蘇子蘊,也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一個不好的形象,便道:“沒關(guān)系,工作重要,你先忙吧,下次肯定還有機會一起看的?!?br/>
“實在抱歉,下次有機會主動約你去看?!碧K子蘊很抱歉,她答應(yīng)了別人的事情,又爽約,實在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好?!盝oe笑容紳士而溫柔,余光卻挑釁的看著季知弈。
季知弈收到他的眼神,回他一個不屑的白眼,切,別做夢了,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得到了Joe的諒解,蘇子蘊開車帶著季知弈離開了飯店,朝著季知弈下榻的酒店而去,成功躲過下面隨處可能遇見的狗仔,坐著電梯,進了季知弈的房間。
燈光亮起,安靜無比偌大房間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這是蘇子蘊第三次親自來到他下榻的酒店了,但是和以往的感覺不一樣,現(xiàn)在是晚上,而且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子蘊莫名的感覺有點不太自在,尤其是看見毫不避諱的在脫外套的季知弈,她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衣服在哪里?”
季知弈的手正把衣服往沙發(fā)上丟,忍不住頓了頓,隨即繼續(xù)自己的動作,仿佛剛才的停頓并沒有發(fā)生,他放好衣服,朝門口走去,一邊道:“衣服在隔壁Jack的房間,我去拿?!?br/>
“好?!碧K子蘊道,看見季知弈緊緊穿著一件針織衫出去的背影,嘴張了張,最后還是沒有叫住他。
房間很大,燈光很亮,暖氣緩緩的吹拂著,蘇子蘊在另一條沙發(fā)上坐下,突然意識到,季知弈不是說Jack已經(jīng)睡了,現(xiàn)在又去吵他?“”
然而,隔壁燈火通明,Jack幾人還在熱切討論著明天的服裝搭配,聽見門鈴聲,Jack手上剛好沒有什么東西,便起身去開門。
“知弈,你回來了?”Jack見到來人,有點點驚訝。
季知弈一邊進來,一邊問道:“蘇子蘊那個衣服在哪里?”
“現(xiàn)在掛在我這里的衣帽間里,你那天試過了,不是說沒有問題了嗎?”Jack跟著他進來,一邊說道:“這幾天太忙,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跟她那邊說明情況?!?br/>
“我知道。”季知弈自然知道,不然他剛才用這個借口騙蘇子蘊過來的時候,就會被蘇子蘊拆穿,但是蘇子蘊現(xiàn)在人都過來了,顯然這件衣服的情況Jack還沒有跟那邊說。
季知弈人已經(jīng)來到了大廳,對Jack道:“去把那件衣服拿給我。”
“好。”Jack雖然疑惑,但是照做了。
房間里的眾人看見季知弈,都站起來跟他打了個招呼。
季知弈點點頭:“辛苦了各位,一會兒讓Jack替我給你們點個宵夜?!?br/>
“謝謝季先生!”幾個造型師和化妝室都是年輕人,和季知弈的相處一直也是比較像朋友。
Jack此刻拿著衣服出來,季知弈接過,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卻被好奇的Jack跟著她一起往外面走,邊走邊問:“你突然拿這件衣服干什么?”
“沒事,”季知弈道,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你今天晚上不要再出門了,起碼這一個小時,你們幾個人都不要在外面走動,也不要來找我?!?br/>
“?”Jack一臉不解。
季知弈并不打算解釋,直接道:“還有,一會兒讓前臺弄點宵夜給他們吃,記在我的賬上?!?br/>
忽視Jack臉上的迷惑,要求道:“總之按著我說的做就對了,我走了?!?br/>
“哦,好。”Jack呆愣地給他揮手告別。
季知弈回到自己的房間,手上提著用保護罩罩住的衣服。
蘇子蘊站起身來:“你不是說Jack睡著了,你又去吵醒他了?”
季知弈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然后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他還沒有睡著,還在床上玩手機,我不算打擾他?!?br/>
“嘖嘖嘖,”蘇子蘊忍不住吐槽:“有你這樣的老板,Jack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切,像我這樣的老板,有幾個人能做到?”季知弈撇撇嘴,把手上的衣服放在干凈的桌面上展開:“我跟你說,這衣服這里好幾個地方都……”
季知弈雖然孩子氣十足,但是多年浸淫娛樂圈的他,心智還是比同齡人成熟許多的,他從來不會打無準(zhǔn)備的仗,這件衣服他之前就試過,也知道哪幾個地方不行,既然以這個借口把蘇子蘊喊過來,自然是有準(zhǔn)備的。
說辭一套一套的。
蘇子蘊聽得認真,倒是感覺往日還真是小看了季知弈了。
……
QK集團大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高大的公司大樓,最頂層總裁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里,安靜的令人窒息,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的響著,和辦公桌后那個筆挺纖細的身影相伴。
喬艾若坐得筆直,看著手上的文件,長睫微垂,掩下她眼中所有的情緒。
自從那天在車庫和蘇少璽兩人之間發(fā)生不快后,她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了快一周了,每天都很晚下班,或者是參加應(yīng)酬,總之是努力錯開自己平時回家的時間。她也有一周時間沒有見到蘇少璽了。
QK集團的眾人不知道內(nèi)幕,但是都紛紛感受到了最近喬總的情緒有點莫名的低落,但是不敢胡亂猜測,只能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
喬艾若和蘇少璽兩人確定關(guān)系后,除了蘇少璽和她兩人各自偶爾都有需要出差外,這是他們第一次這么久沒有見過面,甚至連電話和短信都沒有一個。
說不想念那是假的,每每到了傍晚,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晚霞夕陽,心里都無比落寞,有好幾次都拿著手機,手指已經(jīng)滑到了蘇少璽的名字上,但是耳邊又清晰無比的響起蘇少璽那晚口中的“輕浮”二字。
手指一滑,手機重新被放回自己的口袋,視線看向外面,感到無比的無力于孤寂。
鄭妍知道喬艾若最近肯定又和蘇少璽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立場出發(fā),又不好開口,韓植勛這幾天也受邀去了隔壁市,參加商會,不在A市。
就這樣,整個QK集團在沉悶的氣氛中度過了這一個星期,從上到下每一個人都人心惶惶,生怕行差踏錯。
喬艾若終于把文件都看完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有點酸痛的脖子,隨后抬頭看向墻上的掛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晚上的十二點了。
她站起身來,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A市是華國最繁華的經(jīng)濟中心,哪怕是已經(jīng)到了深夜,許多大廈依舊燈火通明。
這個城市,總有那么多人,還在為了生活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