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他笑瞇瞇看著我,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怎么了?”我茫茫然的看著他笑吟吟的樣子,視線陡然一瞥,發(fā)現(xiàn)他拿在手中的棉球棒時,我再次驚叫!
“啊啊啊啊啊啊——紅色……紅色的血……,”我驚慌的倒退數(shù)步,不料一個倒栽蔥,我以著極其不雅的姿勢順利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疼……,”我齜牙咧嘴的哀哀叫著,這才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散架了一般,什么地方都是疼的,感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我以為你不疼了呢!”亞德里恩沒好氣的捏捏我的鼻子,一把抱起我,重新安置在了柔軟的床上。
“疼……,”真的好疼,感覺就像是無數(shù)螞蟻在全身咬來咬去的一樣,一動就是疼,現(xiàn)在滿腦子除了疼還是疼……該死的,為什么會這么疼???
“哇!疼……,”忽然的一個刺痛,我差點又想從床上蹦了起來,“主人,你在干什么?”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拿著那個紅色棉球棒的手。
“在給你處理傷口,你看你的全身無一處不是被石塊劃過的傷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必須要消毒上藥才行,”他揚揚手中紅色的棉球棒,笑的真是天真無邪極了……
“這是紅藥水?”我瞅瞅剛剛被上藥的手臂,除了那道隱隱沁出血絲的傷口外,哪有像是有紅藥水的影子?
“是鹽水,”他端來放置在一旁矮桌上的小瓷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鹽袋,調(diào)和了一下,用來擦洗傷口比較好,抱歉,卡玲娜,這里沒備有醫(yī)藥用箱,等明晚我們出去制辦一套回來給你備用吧!”
“你是在向我炫耀你們吸血鬼不用藥就可以自由恢復原貌地‘特異功能’嗎?”我再次咬牙切齒地狠狠瞪著他。這個欠扁地主人!竟然敢在我地傷口上撒鹽。太過分了。我說怎么那么疼呢!
“被你發(fā)現(xiàn)啦!哈哈哈哈……?!眮喌吕锒餍Φ庙б?。“不過沒關(guān)系地。有我在。這些傷口很快就會愈合地。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再次接受我地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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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要吐了!”一想起先前地那個帶血腥味地吻。惡心地我忍不住拍拍胸口……怎么感覺胸口一陣拔涼拔涼地???我奇怪地低頭一看……
“啊——?。?!”我地衣服。我地衣服竟然變成睡衣了??
“混蛋!別以為你是我地主人!就可以隨便地……隨便地……。”我紅著臉又氣又怒地看著他。“你給我滾出去!出去!”怒極反而沒感覺到身上傷口被扯裂開地疼痛。爬下床就直接拿著枕頭像趕蒼蠅一樣地直接把他拍飛出去。
“親愛地卡玲娜小女傭。其實你用不著這么激動。幫你換衣服地人不是我……即使我是很想幫你換啦。但是沒經(jīng)過你地批準。身為主人地我還是很知道分寸地?!眮喌吕锒髡驹陂T外。敲著門。又道:“而且順便說一句。這是我地房間?!?br/>
我黑著臉一把拉開大門,“真的不是你干的?”
“?。侩y道還要我發(fā)誓么?”他歪靠著門,邪氣的朝著我一笑。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親愛的,你再這么看著我,我會忍不住……,”他朝著我曖昧的眨了下左眼,挑逗意味頗濃。
“哼哼!姑且相信了!”我一甩頭,直接繞過擋道的他,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好疼……,”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后,我的痛覺神經(jīng)終于回來了,趕緊拖著病體蹣跚的走回寢室。
tnnd!沒見過這么白癡的主人,竟然拿鹽巴給我洗傷口!有夠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