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悅跪在地上,乞求的樣子毫無尊嚴可言。
梁詩晴見狀。
內(nèi)心生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
不過轉(zhuǎn)瞬。
她坐起身,將她攙扶起來。
“姜太太,你這是什么?公司的事,豈是我能插手的,就算我想幫,我也愛莫能助啊……”
梁詩晴安慰她,又為難道:
“家里的老太太本就偏袒她的大孫子,生怕我們聯(lián)合起來欺負他,所以不讓我們家擁有太大的勢力。這種時候,你要是把我推出去和他們作對,那不是坑我嘛……”
她的表態(tài),讓徐天悅感到絕望。
“穆夫人,穆夫人!你救救我們吧,真的求求你了!”
她作勢就要繼續(xù)再跪。
梁詩晴拉住她,無奈搖頭:“并非我不愿意,是我實在能力有限,我一介女流,插手不了穆氏集團的事。更何況……”
“在這之前,穆氏和姜顧科技的合作就已經(jīng)黃了,不是我?guī)拙湓捑湍芙鉀Q的事?!?br/>
因她的提及,姜清清氣憤不已。
“都怪安綿綿,都是因為她那個該死的女人!接二連三破壞我們的項目,就為了給她自己保駕護航!”
“我要殺了她!我們得不到的東西,她也別想得到!”
她咬牙切齒,雙眸通紅。
聞言。
梁詩晴抬頭向她確認:
“你是說……安綿綿也在和你們競爭同一個項目?”
“是啊,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這樣窮追不舍!”
姜清清咬著后槽牙。
“難怪……”
梁詩晴沉思過后,道出結(jié)論:
“我雖然不能讓穆家投資你們,但我或許可以幫你們想到辦法?!?br/>
聞言,母女倆立馬兩眼放光。
對梁詩晴一副馬首是瞻的樣子。
“他們可以變卦聯(lián)合起來踢你們出局,你們也可以讓他們起內(nèi)訌改變主意?!?br/>
“除掉最具威脅的競爭對手,你們就能順理成章的上位,成為這塊領域的王者。”
梁詩晴的幾句話,聽著振奮人心,實際讓母女倆犯難。
“可這事兒做起來,哪有那么容易……”
徐天悅頹喪著低頭:“溫家他們現(xiàn)在哪里還會相信我們,讓他們改變主意太難了?!?br/>
“他們不信你們說的,那就讓他們信別人做的?!?br/>
梁詩晴打斷她:“用事實說話。”
徐天悅一知半解。
因事發(fā)突然加上局勢所迫,她毫無頭緒,畢竟在這之前,她想過幾次辦法都失敗了。
不僅失敗,還讓他們損失慘重。
姜顧科技走到今天這地步,也是敗先前的幾次經(jīng)歷所賜。
幾次三番下來。
徐天悅士氣大傷,不敢再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
女助理從外面進來。
“夫人?!?br/>
她對梁詩晴匯報:“我剛收到的消息,老夫人訂了四套禮服命人送到御苑別墅,大概是為邀請他們參加她的壽宴。”
聞言,梁詩晴煩躁的擺手。
“知道了,你……”
話說到一半,她又忽然意識到什么。
“你剛說什么?定了四套禮服?”
“是的,兩大兩小,兩男兩女?!?br/>
助理的回答,讓梁詩晴的眼底閃過一道銳光。
“連安綿綿都準備叫過去?”
她自言自語的同時,偏頭看向徐天悅,露出狡黠的冷笑。
“你們不是想要機會嗎?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