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我身上可沒有多少錢啊”夢依可說道。
“我又沒說我要的是錢”宇文殤白了夢依可一眼。
“”夢依可沉默了5秒鐘,眼睛沒有了聚焦,臉紅的冒出了蒸汽,“不會是要我吧”
“噗哈哈哈哈哈”宇文殤笑了起來,“你想什么呢!”
“那您要什么呢?”夢依可問道。
“我只是來正大光明蹭飯的!”宇文殤大聲說道。
“噗X1”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夢依可笑得肚子疼,坐在沙發(fā)上,眼淚都出來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不會做飯罷了”宇文殤說道。
“好吧,我這就去做?!睕]有看圍上了圍裙,朝廚房走去。
“等等!”宇文殤眼中寒光一閃,掏出戰(zhàn)術刀。
夢依可剛回過頭就看見宇文殤拿著閃著寒光的戰(zhàn)術刀走向自己,“誒你要干什么?”
“不要動”宇文殤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你要干干什么?”夢依可發(fā)抖的后退著。
“不要動!站在那里不要動!”宇文殤大聲喝道,然后一步步走了過去,和夢依可擦身而過,然后一揮刀,被站成兩段的絲線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來。
“這是?”夢依可走過來看了看。
“鋼琴線,可以輕松割斷你的皮膚和氣管的利器但是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宇文殤不解道,“昨天有人來過你家嗎?”
“有啊可是是我的朋友啊。”夢依可回答道。
“嘁!”宇文殤撇了撇嘴。
就連朋友也混入了嗎?
“現(xiàn)在幾點?”宇文殤突然問道。
“誒是2:30。”夢依可看了看墻上的鐘,說道。
明明沒到暗殺時間這是違反規(guī)定的啊
等等,如果以夢依可三點之后會在廚房做飯為前提呢?這個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確定的呢?一連串的問題在宇文殤腦海里浮現(xiàn)。
“夢依可,我問你幾個問題?!庇钗臍懸贿叴蜷_了手機,一邊說道。
“恩,什么問題?”夢依可正在洗菜。
“一、早上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沒起床?”宇文殤說道,通過手機改變了在酒店架設的攝像機的角度。
“桄榔”洗菜用的鋁盆掉在了水槽里發(fā)出響聲。
“問問這個做什么?”夢依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快回答我的問題?!庇钗臍憶]有抬頭說道。
“是的”
“起得太晚了,以后要改正!”宇文殤用長輩的口氣教訓道。
“是,非常對不起”夢依可低落說道,接著做著做飯的工作。
“二、你休息日,也就是不去學校的時候都是知道快中午才起床的嗎?”宇文殤調(diào)整著焦距,觀察著小區(qū)周圍的每一寸地方。
“我才沒有到中午才起來,這是差不多10點才起來而已!”夢依可狡辯道。
“那一般就叫做快中午!”宇文殤全部給她狡辯的機會,“那是不是午餐也是叫外賣的?”
“是,你怎么知道的?”夢依可心情十分低落的說道。
“我瞎猜的”宇文殤把手機放下了,“雖然這對你很殘酷,但是不得不告訴你,昨天來到你家的朋友就是殺你的殺手之一。”
“唉?什么!”夢依可驚訝的轉過頭說道。
“首先,她了解你的生活習慣,因為知道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在昨天將陷阱做好。”宇文殤說道,“但又因為暗殺時間是下午三點,所以他選擇了廚房。因為你休息日的時候,在快中午的時候才快起床,所以午餐會點外賣;當你踏入廚房的時候應該是做晚飯的時間,一般是三點之后,所以他做了一個這樣的陷阱?!?br/>
“騙人的吧”夢依可瞳孔放大,無神。
“這就是獵人與獵物之間的關系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宇文殤雙手合十說道。
“那么只是因為你,這個計劃失敗了?”夢依可問道。
“恩,算是吧因為我早上的一通電話,所以你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靠近中午的時刻起床,也沒有叫外賣;然后又因為我的到來而識破了那個陷阱?!庇钗臍懫届o地說道。
“”夢依可并沒有說話,只是努力的不讓眼淚落下。
此時的時間是:2:45,距離暗殺開始還有15分鐘。
“這是什么?”十分鐘后宇文殤看著面前的一盤焦炭,說道。
“是魚香肉絲!”夢依可答道,“不過好像有點糊了”
宇文殤一臉無奈,有左手捂著額頭說道,“讓你做飯真是錯誤的決定?!?br/>
“哦?是嗎?”夢依可呆萌的說道。
宇文殤看了看手表,還有1分鐘就到3點了。
以此同時,對面高樓上的一個帶著墨鏡的粗壯男人組裝好了他的SVD,在阻擊鏡中窺探著,將十字準星瞄準了夢依可的腦袋,一槍下去絕對會一槍爆頭
同時他看著自己的電子手表,口中倒數(shù)著。
“5、4、3、2、”
“影魔先生你在倒數(shù)著什么?”夢依可問道,但宇文殤并沒有回答,還在倒數(shù)。
“1、0?!币源送瑫r,他的手表發(fā)出滴滴的響聲。
3點到了!
宇文殤二話不說,一腳將夢依可的椅子踹倒。
“砰!”“咚!”
槍聲和椅子倒在地上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痛痛痛影魔先生,你干什”么字沒有說出,倒在地上喊疼的夢依可就看見剛才自己坐的地板上多了冒著煙的孔。
“什么,竟然躲開來了?”在大樓頂上的男人一般將彈殼退掉,一般驚嘆道。
隨后他從狙擊鏡看著剛才促使自己暗殺行動失敗的少年,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也在望著自己。
緊接著,按下扳機的手指慢了一拍
“砰!啪!”
子彈擊碎了宇文殤舉起了白色盤子,宇文殤嘴角微微一笑。
“游戲開始了”宇文殤如惡魔般的笑聲響起。
他拉著夢依可快速走到了夢依可的臥室,并將窗簾拉上。隨后仔細聽著門鎖的響聲。
“咔、咔咔、咔咔”很明顯那是有人在撬鎖。
宇文殤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那是興奮地冷汗,左手摸上了腰間的飛刀。
“咔噠!”幾乎在門鎖被撬開,大門被推開的同時,宇文殤手中的飛刀也同時出手。
“嚓??!”飛刀精準擊穿開門之人的頭顱,一股紅白相間、溫熱的液體流出。
“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我們走!”宇文殤說道,拉著夢依可在翻到的餐桌的掩護下,一點點的靠近大門。
“砰!砰!”不時的響起的槍聲打在了餐桌上,它告訴夢依可,這并不是做夢。
艱難的十分鐘過去了,夢依可和宇文殤總算到了門口??粗瓜碌氖w和緩緩流出的液體,夢依可不僅干嘔起來。相反,宇文殤則是將飛刀拔了出來,擦拭干凈之后將那人手上握著的烏茲微型沖鋒槍拿了下來,小心的插在腰間。
“戴好!”宇文殤將棒球帽摘下,然后遞給了夢依可。
夢依可講棒球帽小心戴好,遮蓋住大部分面貌之后和宇文殤走出了大門,一點點的下樓。
到了一樓之后,宇文殤示意夢依可先不要出來,然后自己走了出去,手放在背后。
將近到了小區(qū)大門還有20米的地方,宇文殤的瞳孔突然放大,看向了之前的用SVD的那個暗殺者,距離自己不到150米的距離
烏茲猛然拔出,“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子彈不斷地從烏茲的槍口宣泄而出,射向了那名暗殺者。
烏茲的有效射程是200米,加上宇文殤的實力。
那名暗殺者變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