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一切,蛛兒才是伸伸那懶懶的小身子,繼續(xù)躲在這里睡大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得外面嘈雜的聲音傳來,迷迷糊糊中,蛛兒聽到伙房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聲音,眾人都是大呼小叫的,還有一些在伙房里干活的人被一些士兵進(jìn)來拉了出去。
蛛兒貓著蜘蛛的身子出去,才剛踏出一步,就覺得真是冰寒如雪??!哎!在伙房里呆久了就是不行,出門都不適應(yīng)了。
蛛兒有些詛咒著這寒冷的天色,真是要死了!那么冷!奇怪,以前怎么不覺得?真是和人類相處久了,沾染了人氣了,變得畏畏縮縮的。
稍稍適應(yīng)了外面的寒冷氣候,蛛兒找到了好地方,能一眼看清全景。
只見那將軍等著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仿若要把他們吃了一般,嘴里大罵著。
“是誰放的毒?你們最好是說說,不然全都要軍法處置。”
聲音在寒冷的冬季里更是冰冷無情,蛛兒看到,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微微顫抖了下身子,頭匍匐著,卻是沒有說話。
那將軍見此,更是大怒,手里拿著鞭子抽打著那些人,啪啪啪的聲響,在空曠的室外,尤顯得刺耳。
“將軍饒命啊,饒命啊……”被那鞭子抽打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才感覺到硬生生的疼,不由得為自己辯解,“我們沒有下毒,沒有下毒?!?br/>
“還敢狡辯!”將軍大喝一聲,更是用力的甩起了長鞭,啪啪啪的聲音,然而沒有人敢過來求情。
不一會兒,便是有士兵過來,神情慌張,嘴里喊著,“不好了,大事不好了?!?br/>
那將軍被喊得氣了,一鞭子打在那士兵的臉上,“喊什么喊?!?br/>
那士兵摸都沒有摸一下臉上的疼痛,徑直的在那將軍面前跪下,“稟告將軍,很多兄弟都快不行了,一直昏迷不醒,嘴唇大黑?!?br/>
聞言那將軍一下甩了那長鞭,疾走而去,嘴里大喊著,“軍醫(yī)呢?快叫軍醫(yī)?!?br/>
聞言,那將軍更是大怒,暴走著。
那些跪在這里的伙房軍便是這么的跪著,沒有將軍的命令,誰也不敢起來。
蛛兒看著那將軍已經(jīng)走了,才是慢悠悠的爬著跟上去,她心里得意,估計是那些毒液起作用了,死了不少的弟兄,這個結(jié)果,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畢竟,那些湯是給全軍人喝的,毒液卻只有她一個妖的,這樣就相當(dāng)于稀釋了一遍,能放倒那么多人,真是很好了!
當(dāng)然,蛛兒是不知道什么是稀釋的,她只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很不錯!
只是她也不忘要小心謹(jǐn)慎,跟在那將軍的身后,直到真正確認(rèn)了那些士兵是中了她的毒液之后才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