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掏出了手槍,對上了莫濘笙大腿的位置?!安蝗绨堰@條腿留給我們,然后這妮兒和她身后的女人長的也水靈,我們兄弟也是好久都沒碰女人了,不如……呵呵呵?!蹦獫趔下牭絻扇说脑挘樕话?,護著身后的兩人后退一步。對方是沖自己來的,她絕不能讓林可和莫晨冉出事。林可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兒去,當她剛想擋在莫濘笙的面前時,卻被莫濘笙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她沒辦法,只得把注意放在莫晨冉身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小冉。
莫濘笙聽著兩個人的問話,已經(jīng)猜到了他們口中的三爺是誰?看著那把對上自己的槍心中有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擔心。她現(xiàn)在都這樣了,葉慕庭那邊又面臨著什么?他的處境可能更加危險。莫濘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的分析局勢。視頻到此戛然而止,而事情仍在繼續(xù)發(fā)展。
“呲?!笔潜鞔踢M肉里的聲音,眾人的思緒回神。
冷銳驚呼一聲:“三爺。”
葉慕庭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連成線,順著手臂滑下一滴一滴地敲在地板上。他抬頭看了看手持匕首的西鄂,眼中沒有一絲情感:“很好?!狈路饋碜缘鬲z的聲音,陰冷。這么多年了,第一次被傷的這么毫無防備。他當時沉浸在視頻中,看著那張倔強又帶著一絲慌亂的臉,看著那張讓他揪心的面容。周圍的一切都被他隔絕在外,只剩下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要不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這把匕首就直接刺進他的心臟了。
第一次被人拿著心愛的人去威脅自己。葉慕庭也沒想到那奸細竟埋的如此之深,讓莫濘笙都暴露了。他也沒想到西鄂的袖口里竟然還藏著一把匕首。
當西鄂對上那雙寒眸,手中的匕首突然滑落,他輕輕地顫抖著身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舉動,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給人一種死亡的窒息,感覺在那雙眸子中的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是。
西蒙有些得意:“三爺沒想到吧,我手里還握著這么大一個籌碼。不過我也沒想到,三爺竟還是個癡情種?!彼蓻]錯過剛才放視頻時葉慕庭看似沒有感情的寒眸中閃過的一絲驚慌?!斑@樣,你放了我兒子,我把你的女人還給你,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聽了這話,葉慕庭并沒有抬頭,低垂著頭。大廳里暗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睫毛打下的陰影覆蓋了眼眸,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昂呛牵瑑刹幌嗲??聽起來不錯的樣子,我本沒想這么做的,但我現(xiàn)在突然改變主意了?!?br/>
西蒙聽著那陰冷聲音響起,心里有些發(fā)毛。但還是極為興奮,心里徹底松了一口氣,這一步棋看來是壓制住三爺了。
然后接下來葉慕庭的舉動卻讓他難以置信。只見葉慕庭舉起手中的Rax抵上了西鄂的心臟。葉慕庭渾身的氣勢乍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整張臉變得更加妖孽,笑意卻不達眼底。熟悉葉慕庭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
只見葉慕庭似笑非笑地開口:“z國有句老話,龍有逆鱗,觸之必死。看來你們還是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蔽髅扇缗R大敵,預感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顫抖的向前走了兩步。
他沒想到葉慕庭看了那個視頻之后,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做法?!安?,不可……”以,最后一個字還未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兩秒鐘后,西鄂在難以置信和驚恐中倒下。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活著,可是沒想到就這樣被一個毛頭小子一槍斃命。倒下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明白了,西家今日,必亡!
西蒙臉色猙獰地盯著西鄂倒下的方向,心中怒火中燒,雙眼混沌暗淡。他付出的這么多年的心血,辛辛教導的兒子,讓他最為驕傲的孩子,就這樣的死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西蒙頓時跌倒在地,嘴角有一絲殷紅的血線流下,氣急攻心,他的面容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多歲,頹廢至極,一切都完了。他本以為那個女人可以讓葉慕庭有所忌憚,但沒想到卻成為了讓西鄂死亡的加速器。
“呵呵呵呵……?!贝筇美镯懫鹨魂嚸倾と坏男?,西蒙慢慢從地上爬起。“賤人,今天老夫要讓你給我的兒子,我的整個西家陪葬!”西蒙低垂的頭,一字一句的咬出,壓制著他的滔天怒火。殺子之仇,今日必報!
說到最后的兩個字,怒火初升。西蒙突然抬頭,血紅的眼中綻放光亮,嘴角勾起的弧度,襯得他整個面孔都極為可怕,仿佛從地獄中沾染了無數(shù)血腥后爬出的惡鬼前來索命。
只見他雙手拿起原本掉落在地上的拐杖,快速一扭一系列機械聲響起,一瞬間,整個拐杖經(jīng)過機械變化,變成了一把長槍。西蒙坐家主這么多年了,沒想到用這到把槍的時候竟然是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栽了跟頭,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成敗在此一舉。
西蒙的腦子已經(jīng)混亂,手搭在扳機處,目光死死盯著葉慕庭。“賤人下地獄去吧!”
在電閃雷鳴的瞬間,一枚子彈射出,西蒙還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原本保護著他的人撲倒在地。打出的子彈,因為傾斜而射入了剛才放視頻的墻壁上。西蒙絕望的閉上雙眼,不愿注視眼前的一切。完了,一切都完了,西家是徹底的毀了。
葉慕庭一步步走上臺階,來到西蒙面前。帶著千軍萬馬壓倒性的氣勢,隨著冷冽的風刮起,一個伸腿,一只腳死死地踩在西蒙的脖頸處,不留他掙扎的余地。葉慕庭微微低頭,仿佛在注視著一個螻蟻:“你以為就你有臥底?!彪S著話音剛落,剛才撲倒西蒙,身上還穿著西家衣服的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站在了葉慕庭的身旁。
轟隆隆幾架直升機在西家上空盤旋。一批人從西家大門破門而入,統(tǒng)一的服裝,衣領上有一個統(tǒng)一的帶著金色流光的字母:“y”,每個人整齊劃一的動作給人一種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樣子。為首的男子神色恭敬的向葉慕庭點了點頭。
“除了西蒙,其余的,一個不留?!闭f完葉慕庭轉身離去。最后已經(jīng)是一片血海與求救的呼聲。剛要踏出大廳的大門,他聽到了西蒙驚恐的嘶吼聲:“竟然是歐城的葉家,怎么會是歐城的葉家!你到底和他們什么關系!”
聽到西蒙的嘶吼,葉慕庭頓了頓腳步,慢慢轉過身來,對上血泊中西蒙那丑陋的面容,嘴角綻放一抹妖冶的笑容:“想知道?那下地獄慢慢慢想!”
20分鐘前,在f國,在得到為首男子的準許后,那名猥瑣男子詭異一笑,眼中露出興奮的賊光。下一秒扣動扳機,那枚子彈直直的向莫濘笙的腿部射去。莫濘笙驚恐的瞪大眼睛,嘶吼出聲,不是因為那枚射來的子彈,而是擋在身前的那個剛及她大腿的影子:“不!小冉。”
“噗呲。”是子彈穿進肉里所發(fā)出的聲音。又是幾聲槍響,莫濘笙面前的那幾個黑衣男子隨聲倒地。可莫濘笙對這些都漠不關心,她低頭呆愣的看著那個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跑過來一把抱住小冉的那個男人。他蹲在地上,低頭緊皺著眉頭,肩胛骨被子彈穿過。正在一股股的向外冒血。直到身邊已經(jīng)解決完敵人的幾名男子拐回來,恭敬的向蹲在地上持續(xù)著抱著莫晨冉的動作的男人彎了彎腰:“白少,人都處理干凈了。”這時莫濘笙才回過神來,快速上前詢問男人的傷勢。白弘因為流血過多早已將白襯衫染濕,紅與白的交織看上去觸目驚心。臉色蒼白的白弘將懷中的莫晨冉放開,身邊的人慢慢扶他站了起來。白弘對上莫濘笙那雙呆愣又包含擔憂的眸子,低下了頭:“屬下來遲,夫人沒事吧?!?br/>
莫濘笙依然神游天外,沒有多想,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你,傷的很重………”
沒等男人回答,轉身對著早已被嚇傻的林可說道:“小可,打急救電話?!比缓髲淖约旱陌心贸鲆话扬恋氖中g刀,干凈利落的劃下自己的裙子下擺的布料。不由分說的按著白弘,輕車熟路的給他包扎。白弘看著莫濘笙的側臉,嘴唇緊抿。莫濘笙神色中已經(jīng)沒有了驚恐之色,只是沉浸在醫(yī)生的身份中,認真的做著自己手上的工作,認真止血救人。
“子彈在體內(nèi)不能存留太長時間,必須馬上手術取出?!蹦獫趔险f完緩緩站起,拿著手術刀又滑掉一條布料,輕輕地擦著自己手上的鮮血,話音剛落,只聽見林可急促的呼聲響起:“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