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口組的地盤上,現(xiàn)任代目、山口組幫眾的精神偶像,渡邊淳佑當場落敗身死。生死戰(zhàn)的契約精神立刻被當作了狗屁,踩在腳下。
幫眾云集的現(xiàn)場立刻陷入了騷亂狀態(tài)。
十八劍道弟子紛紛沖進場間,手持木劍,將唐帥牢牢護佑在內。
不多時,一群精赤著上身的野蠻漢子,額頭上綁著‘復仇’的白布條,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這顯然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策劃!
看來山口組對于渡邊淳佑落敗身死的結果,不像現(xiàn)場觀戰(zhàn)的幫眾那般毫無心理準備。
唐帥拍拍拱衛(wèi)在身側的劍道弟子,意外的是,對方忽然用略顯生澀的中文道:“組長,我是藤井樹,你放心,智子小姐早有安排。這些無恥的家伙,就交給我們吧!”
連番的怒吼在耳邊炸開,守在外圍的十六名劍道弟子迅速和精赤漢子不分你我、戰(zhàn)在一處。
攜著唐帥大勝激發(fā)的旺盛士氣,劍道弟子起初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上風,可是隨著對方人數(shù)的暴增,劍道弟子很快便陷入被圍毆的境地。
但他們依然沒有放棄,咬著鋼牙,努力地打出劍道的舉重若輕之風采。只可惜,他們對劍道的領悟,遠不及唐帥。所以愈發(fā)狼狽,難以抵擋。
唐帥排開身邊的兩個劍道弟子,藤井樹依然一臉執(zhí)拗地懇求道:“組長!”
“同為劍道弟子,這股為劍道而自傲的士氣,頗為難得。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再次被打散,讓開!”
下一刻,唐帥加入戰(zhàn)團,右手握著楠木劍,左手背在身后,一步一行,招招打人臉。
楠木劍看似輕飄飄的一拍,精準地打在精赤壯漢的臉頰上,一個個都干脆地吐血,暈厥過去。
不多時,觀戰(zhàn)的幫眾見勢不妙,立刻開溜。連綿的部屋院落內四處是人,一片混亂。
忽然,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起,接著兩聲突兀的槍響傳來。
混戰(zhàn)的山口組幫眾和劍道弟子頓時分開,各自聚在一起,怒目而視。
很快,近百名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進入場內,迅速將山口組鬧事幫眾和三k組劍道弟子隔離開來。
護在唐帥身前的藤井樹出言提醒道:“組長,他們是東京警視廳的防暴警察,我們一般不和他們明著干?!?br/>
唐帥看得出來,剛才兇狠暴戾的山口組幫眾,被警察隨意修理,都不敢吭聲。防暴警察抓人極有效率,十分鐘的功夫,便揪出了山口組精赤漢子中的帶頭人和激進分子,約有三十人。而唐帥和身邊的十八名劍道弟子,作為打架斗毆的另一方,被全部押走。
警車呼嘯而去,留下山口組部屋院落的一地狼藉。
在警車上,唐帥心里有些忐忑。雖然渡邊淳佑的尸體在雙方幫眾混戰(zhàn)的時候,被山口組的人悄悄拖走了??墒请y保警察不追根究底,安個罪名在他身上。
所幸,警車隊伍沒有開出多遠,便停了下來。警察的吆喝聲傳來,接著后門被突然打開。
唐帥聽不懂日語不明就里,藤井樹連忙提醒道:“組長,警官讓我們下車?!?br/>
帶著疑惑走下車來,兩名劍道弟子取回了眾人的木劍。唐帥迷惑之余,放眼一看。只見車隊前方,深田智子正帶著律師隊伍和警察交涉,雙方一副合作愉快的模樣。
藤井樹充滿欣喜地道:“組長,看來這一切都是智子小姐安排好的?!?br/>
不用他提醒,唐帥也猜到個大概。只是此間事了,他就算是告別了三k組,所以皺著眉頭道:“藤井,不要叫我組長?,F(xiàn)在渡邊淳佑已經(jīng)授首,楠木劍既是深田組長的遺物,也該物歸原主了?!?br/>
藤井樹等劍道弟子一臉焦急,見勢就要下跪請求。這時,深田智子恰好出現(xiàn),冷冷地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說?!?br/>
警車隊伍呼嘯離去,唐帥和深田智子上了豐田suv,一眾劍道弟子紛紛上車,車隊啟動,趕往三k組總部。
經(jīng)過這段時日的波折,唐帥對身邊佳人的印象大為改觀。二人之間的距離,有種‘交深言淺’的味道。
短暫的沉默之后,深田智子拿過自己的口杯,遞給唐帥,像是賢惠的情|人般自然道:“打敗渡邊淳佑,你辛苦了,喝口水吧?!?br/>
唐帥微微一愕,笑著接了過來。
“可是你的事情,我還在運作。所以這把楠木劍,你暫時留在身邊?!鄙钐镏亲永砹死眙W角的發(fā)絲,給人一種極具女人味的感覺。
“當然,渡邊淳佑一死,經(jīng)理會的那群頑固老頭,應該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所以你暫時拿著楠木劍,只是為了防止萬一。況且三k組外圍幫眾的人心也需要時日收攏……”
“我知道?!?br/>
“如果可能的話,智子懇求你指點一下藤井他們。父親的劍道造詣雖高,可是授徒解惑的本事實在不怎么樣。他們現(xiàn)在對你都很崇拜……”
唐帥聳聳肩道:“沖著他們剛才誓死保護我的份上,沒問題?!鳖D了頓,唐帥忽然道:“智子,你,身體怎么樣?”
面對突如其來的關心,深田智子俏臉微紅,露出難得一見的羞赧。
唐帥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昨晚x情藥劑的發(fā)作,你硬抗過來,而且沖了那么多次冰水。身體會不會有什么不適,或者留下后遺癥什么的?”
深田智子端正臉龐,美眸灼灼地看著他道:“很奇怪的感覺,我查閱了x情藥劑的資料,對比之下,好像我體內的x情藥劑毒性正在慢慢消失,同時身體里好像有種奇妙的變化?!?br/>
唐帥由衷地高興道:“這是好事,不過確實很奇怪?!?br/>
“以前我不信很多東西,現(xiàn)在想來,也許你真是我的幸運星。自從遇上你,雖然我一直不占上風,可是我的運氣還算不錯?!?br/>
接著,深田智子突然一躬身道:“唐帥,真的謝謝你?!?br/>
如此略顯隆重的禮節(jié),唐帥有些吃不消,只好大笑道:“聽你突然叫我名字,還真有點不習慣?!?br/>
深田智子沒有接腔,猶自保持著躬身的動作。
唐帥只好扶起那雙肩道:“我們是搭檔,各取所需嘛!”
“你殺了渡邊淳佑,其實可以提出更多的要求,我給你時間考慮?!?br/>
唐帥直接道:“不必了,我不喜歡貪得無厭。”實際上,他想說的是‘還是放長線釣大魚吧~’
深田智子美麗的嘴角揚起一抹異樣的弧度道:“你的狡猾,簡直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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