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公園。
小軟非常軟萌可愛地望著白良。
她想要摸一摸這顆柳樹哥哥。
卻被幾位精英戰(zhàn)士阻攔。
圣樹關(guān)系重大,不可輕易被人接近!
但白良輕舞柳枝將小軟拉到自己身邊,精英戰(zhàn)士們也無可奈何,只能將小軟一同規(guī)劃在保護范圍內(nèi)。
……
靈氣修行,修的是自身細胞儲存量。
細胞儲存量越高,體內(nèi)靈氣就越多,生物個體就越強,體現(xiàn)在神經(jīng)反應(yīng),感知力,視力聽力目力,肌肉力量,可控制靈氣量等諸多方面。
這其中,神經(jīng)反應(yīng),肌肉力量那些屬于生物肉體,而可控制靈氣就屬于生物修為。
據(jù)白良前世實驗可得。
不論是肉體還是修為。
都可通神!
肉體通神那就是開山裂石,單指可斷高山,揮毫可裂江河,所到之處,那就是地形摧毀者。
修為通神則有些玄妙,可操控五行元素,可招風化雨,可掌中雷霆,可身化萬物,玄之又玄,俗稱修仙式通神。
不論是肉體蠻力通神,還是修仙式通神,都是恢復(fù)人類身軀的唯二方式……
……
白良給小軟講了很多。
小軟乖乖坐在白良面前,她的面前是一個小黑板,而白良正在用柳枝卷起粉筆,在黑板上給她教導著關(guān)于靈氣的所有基礎(chǔ)知識。
沒有聲音,只有文字。
看似很難理解。
但小軟偏偏看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還會提出自己的疑惑和見解。
到了中午,白良有些累了,可小軟還處于興致勃勃狀態(tài),難道這小妮子在學校里還是個乖乖好學生?
白良想休息,于是故作嚴肅地給小軟布置了一道課后作業(yè),布置完柳枝垂落,自己開始呼呼大睡。
“舉例靈氣的使用方法。”
這道作業(yè)挺難的。
因為這其中牽扯到靈氣在生物體內(nèi)的流動路徑,細胞體對靈氣的運作和自主調(diào)度,如果不亂寫答案,白良估計小軟要耗費很久很久。
這段時間,自己就可以大睡一覺啦!
睡前,白良查看了自己的狀態(tài)。
植物一階已經(jīng)巔峰。
十根柳枝都充滿靈氣,外表翠綠嫩滑,散發(fā)熒光,光是從外表就可以推斷出來,隨時有可能踏入植物二階。
生物體二階,非常特殊。
這是極其饑餓的階段。
植物體會感受到動物體那樣的饑餓,并且會越來越嚴重,必須時時刻刻吞噬靈氣,否則自身植物細胞會互相吞噬,簡稱餓到極致自己吃自己。
所以,二階段也被稱為暴食期。
二階暴食期,在前世可是一道鬼門關(guān),每天有無數(shù)人類變異體因為食物缺乏而陷入細胞自食,最終死亡。
白良看了眼不遠處專門儲存的雞鴨牛羊,疲憊一笑,現(xiàn)在壓根不用擔心食物問題,旋即昏睡過去。
可惜,只睡了半小時,小軟便興高采烈地將白良喊醒,指著小黑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稚嫩字體喊:“柳樹哥哥,小軟聰明不!寫出來好多好多!”
白良迷迷瞪瞪嘆了口氣。
原來教好學生,是這種感覺啊。
他睡眼惺忪看了眼小黑板。
下一瞬間,睡意全無!
那小黑板上,竟然有十幾種靈氣使用方法,并且全都不重樣!
“靈氣可以通過心臟跳動規(guī)律,通過心跳傳遞到手臂,再通過手臂釋放出靈氣技能?!?br/>
“靈氣可以保護自身細胞,強化肌肉細胞和皮膚,讓身體變得很硬很結(jié)實。”
“靈氣還可以……”
白良逐字逐句看完。
最終不禁感嘆一聲。
“真是天才出孩子啊。”
小軟對于靈氣的天賦,在這一刻已經(jīng)初露崢嶸,至少她的天賦遠遠超過了前世的白良。
如同培養(yǎng)得當,絕對可早日成神!
白良看著小軟宛如寶石的晶瑩大眼睛,內(nèi)心淡淡一笑:我中州,不日定當添一位神,一位極其年輕的神。
隨后白良打起精神。
一心一意教導小軟。
這一幕落在國座眼中。
國座喚來情報部部長,低聲吩咐道:“你現(xiàn)在立馬去把孫老一家的信息全部調(diào)到國家情報部,設(shè)置為國家一級絕密檔案,尤其是這個小女孩的信息,絕不能有外泄可能!”
“是!”
白良看中小軟。
國座自當重視。
不論白良有何反應(yīng),都有可能關(guān)系到中州命運,國座現(xiàn)在對白良無疑是在對待中州命運。
倘若印帝自由國和東瀛那群人知道,堂堂中州國座如今竟每天圍著一顆柳樹打轉(zhuǎn),恐怕會震驚到下巴脫臼。
……
極北之海,萬丈冰原,寒風蕭瑟。
冰原之上,往日平滑一望無際,今日卻矗立起了一座高聳擂臺,擂臺由純鋼制造而成,純黑色猶如生死牢籠。
不,這就是一座生死牢籠!
一座關(guān)乎國家尊嚴的生死牢籠!
牢籠這邊,斬刀軍團軍旗颯颯飛揚。
一望無際的斬刀軍團將士陳列冰原之上。
軍陣之前,白梟和兵王們?nèi)鐦藰尨Aⅰ?br/>
縱然極北冰天雪地,常年零下十幾度,但兵王們卻只穿單薄軍裝,目光熱忱如含烈火,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巍峨高山能擋住風雨冰雪。
讓軍陣里的斬刀將士們感到安心。
兵王們隨白梟大將外出一日,歸來便脫胎換骨,一身高昂戰(zhàn)意,這其中經(jīng)歷了什么,自然也引起了普通將士的好奇。
生死牢籠那頭,幾個簡易的帳篷里,梅川雄召正在跟遠道而來的東瀛參賽人員開會。
這些參賽人員,一半軍人,一半忍者。
梅川雄召看了眼忍者,內(nèi)心嘆了口氣。
這些忍者說是忍者,不說他還以為是要飯的,一個個頭發(fā)又長又臟,倒過來能當拖把,渾身衣服條條絮絮邋里邋遢,還坐那二郎腿摳鼻子,一邊摳還一邊喝著劣質(zhì)清酒,難道忍者現(xiàn)在混的都這么差嗎?
相對這些爛忍者。
梅川雄召還是更傾心另一半點軍人。
至少坐有坐相,不亂動不摳鼻子。
衣服穿著軍裝,整整齊齊。
“這次的大賽機制我們商量出來了,一共三輪,先是五場個人擂臺戰(zhàn),然后是一場十人團隊戰(zhàn),最后是一場百人冰原戰(zhàn)。”
“個人戰(zhàn)贏一場一分。”
“十人團隊戰(zhàn)兩分?!?br/>
“百人冰原戰(zhàn)三分。”
“哪方最終分高哪方獲勝?!?br/>
“你們看……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