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階的防守陣法被輕易的攻破,在里面守衛(wèi)的人怎么會沒有察覺,幾個原本坐在回廊上的人紛紛站起身看向門外,正好瞧見陳淸玄從墻上翻身而下的動作,幾人皆是一愣,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陳淸玄沒有看向幾人的方向,落地后直接向著空中殘留的那一絲氣味尋了過去。
就在陳淸玄大踏著步子要穿過回廊的時候,幾個穿著天青色長衫的人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幾人疾步?jīng)_到陳淸玄的周圍,將陳淸玄困在回廊之中。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我青城山的弟子,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為首的一個容貌俊郎的男生看著陳淸玄大聲的質(zhì)問道。
“讓開!”陳淸玄被人突然圍住,微微有些不悅,空氣中留存的司云月的那一絲氣息是越發(fā)的淡薄,好似隨時都要消散一般,陳淸玄不由得有些心急了起來,看著眼前將自己圍住的幾個人便的越發(fā)的煩躁。
幾人對視了一眼,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對方獨(dú)創(chuàng)青城山的駐地不說,竟然還能如此的囂張,這簡直是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實(shí)在是過分。
為首的男子,臉色鐵青,自從自己被柏云長老收做記名弟子,自己何曾受到過別人這種態(tài)度的對待,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眼前的這個男子,模樣還算是不錯,周身的氣度也就比自己稍遜一點(diǎn),只不過著衣著明顯就不是他們這幾個門派的子弟,門派子弟就算是外出也會穿上有自己門派標(biāo)識的衣物,這小子一身的常服,一看就不是門派的子弟,就這樣的人也配得上給自己臉色看,敢和自己這般大呼小叫,這就是在落自己的臉面!
“小子,你似乎是不太清楚自己進(jìn)了那里吧!這里可是我們青山城的駐地,你不會是以為自己將門外的陣法解了就了不得了吧!實(shí)話告訴你,門外的法陣,不過是最基礎(chǔ)的防守陣,只要有一定的時間都能破解,你還是不要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你若是現(xiàn)在從哪里來就從哪里滾出去,我還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不然,我看你這雙腿翻墻的時候挺厲害的,那不如我就幫你卸了他!”
只見對方一臉笑意的看著陳淸玄,越說臉上的譏笑就越發(fā)的濃烈。
“文昌師兄說的沒錯,若是這小子不識好歹,就卸了他的腿,讓他以后只能仰仗著墻!”
“不過你們說這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子,一身的裝扮,我也沒看出來有什么新奇,連標(biāo)識都沒有,不會是還沒有門派吧!難不成是一個散修?”
“啥?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有注意,還真的沒有標(biāo)識,你說說你一個散修來我們青城山干什么不會是覺得把門外的陣法給破了,就能得到我們柏云長老的賞識吧!”
“這么一說還真的就有可能,我們青城山最近這么幾年都沒有廣泛的招生,估計(jì)是很多想要進(jìn)入青城山的散修已經(jīng)等不急,現(xiàn)在要劍走偏鋒了吧!”
聽著幾個師弟的說法,栗文昌的臉色有些不好,自己才剛剛被柏云長老賞識,過不了多久,回了青城山自己跟著柏云長老好好的學(xué)上一陣子,自己已經(jīng)大有進(jìn)步,若是還有人這個時候被柏云長老收了的話,拿自己怎么引起注意?
“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資質(zhì),師父怎么會收這樣的人,還是這種心思不正的人,好走捷徑的人一向都不是師父喜歡的類型!”
栗文昌的下巴上揚(yáng),就差鼻孔對著陳淸玄了,站在中間的陳淸玄挑了挑眉,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最高的也就是自己對面的栗文昌是煉神境中期,其他幾人都是煉體境的巔峰,可以說是資質(zhì)都是一般。
“我說了讓開,我來是找人的!”陳淸玄深呼了一口氣,感受到空氣之中留存的那一絲氣味漸漸的消失,陳淸玄微微蹙眉,當(dāng)即和栗文昌錯開身子就準(zhǔn)備去尋司云月。
“站住,你也不看看你來的是什么地方,是你說想要找人就找人的么!”栗文昌看著陳淸玄的樣子臉色可以說是十分的差勁。
‘這分明就是不講自己放在眼里,這還了得,自己怎么說也是柏云長老的記名弟子,他一個連門派都沒有的散修,就敢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這還了得,那自己還怎么在這些師弟的面前立威!’
栗文昌心里想要痛扁陳淸玄一頓的情緒越發(fā)的高昂,看著陳淸玄也覺得越來越不順眼。
“我告訴你,你最好現(xiàn)在乖乖的給我等道歉,前后滾出去跪著,要是你運(yùn)氣好,還能有幸一睹師父等長老的真容……”
還不待栗文昌的話說完,陳淸玄直接伸手將栗文昌推到一旁,栗文昌先是一愣,停止了說話啊,有些惱怒的伸手,一巴掌拍在陳淸玄的肩膀上,陳淸玄回身就是一掌與其打在了一起。
‘砰!’
只見自信滿滿的栗文昌一掌被掀翻,直接摔出了回廊,狠狠的栽倒在不遠(yuǎn)處的水池之中,一下子變成了落湯雞。
“文昌師兄!”
“栗師兄!”
眾人皆是已經(jīng),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淸玄,要知道栗文昌可是他們之中級別最高的一個,就連栗文昌修煉的功法也是他們之中階級最高的一個,他們剛剛可是看見栗文昌剛剛的那一掌可是用盡了九成的力道。
彌天大羅章,可是栗家的傳世功法,栗文昌已經(jīng)修煉到了四層,就這么一掌,根本不用九層的力道就能將自己等人打飛,可是他們看見了什么,栗文昌的一掌被一個散修輕易的接了下來,甚至是被散修的一掌直接擊飛!
幾人看向陳淸玄的眼神變了,一個輕易就能將煉神境初期的人擊飛的散修,已經(jīng)不是他們剛剛眼里普普通通的散修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忽的非一般的離開,幾人見那人動作后皆是一臉的懊悔。
陳淸玄看著大頭朝下摔進(jìn)了水池里面的栗文昌,抽了抽嘴角,他不是煉神境初期么?怎么會這么的不禁打?難不成是自己最近功力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