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以后李鳳兒除了修煉就不知道在屋里忙活什么,也不做飯也不怎么吃飯,就在屋里不出來,就算是到了晚上屋里的燈一直亮著。
對此李雄天也是無可奈何。
就這樣日出日落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李翔原的玄氣也是自然而然的達(dá)到了納玄中期??梢哉f經(jīng)脈之中的玄氣比初期雄厚了一倍不止。玄炎掌的威力也是成倍增長。
這天李翔原收工下山之時玄老忽然說道:“小子,怎么樣,納玄中期的感覺不一樣吧?”
“玄老,您就別拿我逗趣了。我這點玄氣跟玄者相比算什么呀。才是納玄階段,可是都說了納玄根本都不算玄者,或者說納玄境根本就不算在玄者境界里。我還有什么可驕傲的呢。”李翔原嘆了口氣說道。
“哈哈,算你還有點理智。其實你這也算好的了。正常來說一個普通人突然有了超乎之力量那都會或多或少失態(tài),畢竟這都是人的本能罷了。
不過你小子除了在掌握玄炎掌訣竅之時有點得意了一下,倒也算有點定力。
你可要明白,現(xiàn)在僅僅是納玄,等你以后達(dá)到更高的級別之時,就算是一個小階的突破都是天壤之別,萬萬不可被暴漲的力量所影響意志?!毙相嵵氐膭裾]道。
“多謝玄老?!崩钕柙Ь吹幕氐馈?br/>
也不知為什么也不知是何時開始李翔原對于玄老有了一絲內(nèi)心的恭敬。按理說李翔原對于玄老可以說是一概不了解,不知玄老是哪里人,叫什么,什么修為,為什么會教導(dǎo)自己。
每回問道玄老,玄老都會說:“不該問的別問,到時自會知道。”
這話李翔原其實是不相信的,可是對于玄老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尤其是接觸了這一段時間之后,莫名有一個直覺就是玄老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就這樣慢慢的對于玄老有了一絲特殊的信任之感。
后話暫且不提,李翔原回到家里之時正好看到李雄天在收拾包袱。
于是問道:“父親,您這是?我就算是走那也得過兩天再走啊,雖說已經(jīng)達(dá)到納玄中期那也不至于這么著忙不是?”
“翔兒,你明天跟為父出去一趟。辦點事情”李雄天抬頭說道。
“哦,原來是出去辦事情???對了父親,鳳兒那丫頭還在屋里沒出來嗎?”李翔原沒看到李鳳兒于是就開口問道。
而就在李雄天剛要說話時李鳳兒卻是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拎著一個包裹。
“哥哥,父親說了要跟你出去辦點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辦完事你還會不會回來一趟,諾;這個就先給你了?!闭f著把手里的包袱遞給了李翔原。
當(dāng)李翔原好奇打開包袱的一剎那就愣住了,里面卻是一個粗糙但也不失為小巧的內(nèi)甲出現(xiàn)在李翔原的面前。
看到李翔原驚愕的表情以為李翔原不喜歡,李鳳兒急忙說道:“哥哥我只能做到這樣了,這還是我花了一個月的功夫呢,我都翻看了好多器譜才仿制了這個呢,雖然說沒有真的好,但是我剛剛試過了,拿斧子什么的砍了沒有事。”
而李翔原聽到李鳳兒的急切的解釋話語,又看了看明顯憔悴的臉龐心疼的抱住了李鳳兒說道:“喜歡,哥哥喜歡。哥哥馬上就穿”說罷脫掉外衣穿上了這個內(nèi)甲。
看到李翔原穿上自己制作的內(nèi)甲,小丫頭也是終于漏出了笑容。
李雄天看著兄妹倆也是會心一笑。
而這個內(nèi)甲其實就是取自軟藤上的細(xì)支,把細(xì)支取下來用特定的藥水浸泡,讓細(xì)藤變的更軟但是柔韌度更強(qiáng),再用細(xì)繩連接在一起做成內(nèi)甲模樣,這是最簡單不過的內(nèi)甲罷了。經(jīng)常是獵人或者沒有什么背景的山匪用的。
不過甲雖然一般但是還是能擋一下一般的刀劍的砍刺的,但也算是一種實惠的保命寶貝。不管怎樣這也是自己妹妹的一番心血啊。
李翔原穿上內(nèi)甲向李鳳兒看了看說道:“咋樣,哥哥帥不帥”說著雙手一前一后還擺了一個自以為很酷的造型。
而李鳳兒看到李翔原的那造型“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好了,你們倆也別鬧了,翔兒你也早點休息,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李雄天說道。
第二天清晨在李鳳兒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李翔原踏上了那離家之路。而也是在這一刻開始李翔原這個名字譜寫了一曲又一曲震人心懸的傳奇故事。
幾天以后在官道上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走在一起,忽然那小的身影抬頭說道:“父親,您要辦的是什么事情啊?”
“在往前一些就是蒼原鎮(zhèn)了,而蒼原鎮(zhèn)管轄內(nèi)有一小股無惡不作的山匪。領(lǐng)頭的叫無欲頭陀,沒有什么修煉天賦,至今也沒能納玄,不過此人內(nèi)家心法到是有一定火候不然鎮(zhèn)守蒼原鎮(zhèn)的士兵也不會無可奈何。
此人雖發(fā)號無欲但是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后來聚集了幾個蝦兵蟹將在蒼原鎮(zhèn)蒼山上立了山頭當(dāng)了山匪。
而我跟你去辦的事情就是把他們鏟除。
蒼原鎮(zhèn)畢竟是小鎮(zhèn)怎么會有修玄著呢,別說修玄著,就算是鎮(zhèn)守的官兵才不過百人,都是普通士兵怎么可能打得過無欲頭陀呢?!?br/>
“哦哦原來父親是想除魔衛(wèi)道啊,好,那就讓那無欲頭陀成為本少俠初出修玄界的墊腳石吧?!崩钕柙牭礁赣H的話說道。
“呵呵,除魔衛(wèi)道嗎?翔兒你要記住修玄界不同獵人村,人人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什么是名門正派,什么是魔道沒有什么是可信的,正道人士整天喊著除魔衛(wèi)道可是又有幾人是真正的去捍衛(wèi)正道呢。這些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不過這個無欲頭陀實在該誅。”李雄天嘆了口氣說道。
“哦,”李翔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做聲,不管以后如何至少仗劍天涯是李翔原這個沒到而立之年的少年夢。
當(dāng)李雄天父子到達(dá)蒼山腳下之時已是黃昏時分,從離家到現(xiàn)在已是四天過去了。
李雄天看了看天色說道:“翔兒,今晚我們就在此地歇腳吧,待明日在上山,畢竟這里是無欲頭陀的地盤不能不防,夜晚上山怕是會有諸多陷阱,如果不小心著了道雖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但是放跑了那無欲頭陀就不值當(dāng)了?!?br/>
夜晚李翔原盤膝冥想,雖說納玄階段夜晚沒辦法進(jìn)行納玄修煉,但是運轉(zhuǎn)玄氣至少也是會達(dá)到解乏目地的。李雄天看了看李翔原修煉已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四天持續(xù)趕路也是李雄天為了鍛煉李翔原,其實在這一點上李雄天也是多慮了。
雖說李翔原現(xiàn)在還是少年心性但是經(jīng)過那次滅龍林被雙刺豬追殺再到翻轉(zhuǎn)已經(jīng)不是跟別人一樣懵懂的少年了。
再怎么說也是生與死之間徘徊了幾次啊,不管年齡幾何多多少少都會養(yǎng)成危機(jī)意識的。
這兩天李翔原也是想問問玄老一些事情,但是不管怎么喊玄老就是沒有反應(yīng),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不過李翔原知道玄老很神秘也就沒在意了。
第二天卻沒有了陽光,有一層黑云壓頂,給人一種窒息感。李雄天看了看天上的烏云:“翔兒咋們早點出發(fā)吧,山澗多霧,現(xiàn)在又黑云壓頂我想很快就下雨了?!?br/>
“知道了父親。”說罷倆人往山上走去。
黑云越發(fā)濃厚而李雄天父子二人已是達(dá)到了山腰,就在此時李雄天喊道:“宵小之輩,還想暗算?”同時揮了兩下手,兩道勁風(fēng)沖向旁邊灌木從中,而灌木中也是發(fā)出兩道悶響。
當(dāng)李翔原走過去一看卻是兩道人影躺在那里,手里還握著小飛刀,而且刀身青色一看就是涂了劇毒之物。
李翔原畢竟是第一次看到殺人場面,難免有所不適皺了皺眉頭。
一旁李雄天看到李翔原皺著眉頭說道:“翔兒,你要明白今后你會遇見更多比這更加血腥的場面,但是你要記住我們不會濫殺無辜,但是別人想奪你性命之時你就不可猶豫,殺之。
就像剛才一樣,這倆人不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就想對我們痛下殺手,此二人手上必定沾滿無辜者鮮血,死不足惜。這就是修玄界,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殺你。”
“知道了父親”李翔原恭敬回道。
聽到李翔原的回復(fù)李雄天才轉(zhuǎn)頭說道:“走,咋們?nèi)@個無欲頭陀?!闭f著也不等李翔原大步向前走去。
當(dāng)李翔原倆人到達(dá)山頂之時就看到了一個木制大門,不過確是沒有什么人在看守,里面到是喧鬧聲震天,李雄天推開門里面是個三座房屋,而喧鬧之聲就是從中間的大屋傳了過來。
“來,兄弟,再走一個”
“來來,昨天弄來的那個小娘子著實不錯”
“哈哈,不過可惜性子太剛烈,咬舌自盡了,可惜了這么個小娘子,不知道那倆小子今天下山會不會還有這么好的收獲。哈哈····”
“原來剛才的那倆人是他們派過去抓捕女人的,根本不是暗哨,這個無欲頭陀到是挺自負(fù),自覺沒人能在蒼山地界收拾他,到是放縱的很。
翔兒這回你更知道那倆人為父是沒有殺錯吧?”李雄天對著李翔原說道。
“嗯,父親,這種喪盡天良之輩就該殺?!崩钕柙站o拳頭說道。
而就在此時屋里的人聽到了外面的談話,高喊一聲:“什么人?”同時屋里跑出幾道人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