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嬈又是被活活餓醒的。
咦?為什么是“又”?
這該死的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可此刻腦袋鈍得她什么也回憶不起來,好吧先不管這些,沈嬈晃掉糊在臉上的頭發(fā),把重心放在自己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肚皮的凄慘事實上。
對于一個一天五頓都不嫌多的吃貨來說,少吃一頓無異于晴天霹靂——虧大發(fā)了好不好。
沈嬈伸手抵住發(fā)沉的腦袋,想著自己昨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連張嫂貼心地想把飯菜送到她面前,自己都拒絕了?
還有啊,怎么就睡過去了呢?
是因為陸予騫在浴室里洗澡的水聲太催眠了嗎?
還是因為他太墨跡了?自己本來想等他一起吃的,等著等著,一個沒注意,就夢周公去了。
沈嬈摩挲著下巴,覺得這倆原因都非常站得住腳,把一切歸咎到陸予騫頭上她心里頓時就舒坦多了。
想到陸予騫,沈嬈默默地往邊上瞥了一眼,男人還沒有醒,他給她留了一盞床頭燈,自己則戴了眼罩,呼吸輕淺,胸膛有致地起伏著。
沈嬈側(cè)過身,把腦袋從他的手臂上抬起來,視線則順著男人性感的工字背心往下瞧,因為衣料貼身,所以肌肉線條十分的明顯。
硬朗精實的胸肌,以及壁壘分明的腹肌,沈嬈點著手指數(shù)了好幾次,杠杠的六大塊!
原來自己老公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呢!
莫名驕傲!
沈嬈看得眼睛直冒泛綠光,下一秒,如同餓狼一般撲,哦不對,應(yīng)該是做賊一般蹭了過去。
動靜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也清楚把人吵醒了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沈嬈離那幾塊腹肌更近了,好奇觸感怎么樣,她伸出手指,戳了兩下,硬邦邦的,又緊又實,沈嬈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在想什么,大概真的是餓過頭了,竟然會覺得口感肯定不錯,還特別真情實感地咽了下唾沫。
“陸太太,你在做什么呢?”
沈嬈一聽那聲音,整個人頓時就一個激靈。
下巴抬起,兩眼正撞上陸予騫清靈的眸光,他的腦袋微微歪向一側(cè),正饒有興致地望著她。
沈嬈慌張地想要撤開,但她此刻的姿勢是弓著的,膝蓋正好壓在睡衣上,而睡衣的料子又實在是太滑,摩擦力根本剎不住她上半身的重量,沈嬈一個趔趄,臉朝下,重重地磕在了陸予騫的腹肌上。
男人一聲悶哼,實打?qū)嶓w會了一把什么叫做下腹一緊。
“不、不好意思,我……我餓暈了,有點腿軟?!?br/>
沈嬈趕忙爬起來,暈乎乎地沖他笑,臉上的表情討好之中還帶了一絲絲歉意。
然而陸予騫并不買賬,一把握住她的手,挑眉問道,“哦?那你是準(zhǔn)備吃我么?”
沈嬈呆了一秒,莫名覺得這走向有些不對,自己這是,被陸予騫帶車上去了么?
但也可能是她太污了,這明顯就是玩笑話嘛,于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單純,沈嬈強行裝作聽不懂,嘴上還十分較真地回了一句,“呵呵,這么硬,我估計咬不動?!?br/>
陸予騫繞著她的頭發(fā)絲,嗓音浸了一層啞意,循循善誘道,“乖,那就用含的?!?br/>
沈嬈一瞬以為自己幻聽了,差點被驚掉下巴!
他他他,他剛才說了什么玩意兒來著?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沈嬈鬼使神差的,視線又往下去了幾分,停在男人某個膨脹的部位,徹底傻眼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她要下車??!
沈嬈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看也不敢看陸予騫,她就想不通了,平日里一貫寡淡清冷的那雙眼,竟然也有如此邪氣逼人的時候。
——“要不要試試?”
沈嬈被這句話擊潰了最后一道防線,她終于受不了了,跳將起來,惱羞成怒地騎到男人身上,指望著自己那點斤兩能夠壓死他,讓他閉嘴。
“我試你個大頭鬼啊!”
吼完,抓著他的手臂就要張口咬。
陸予騫縱容地摟住她的后腰,翻身就壓了上去,兩個人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作一團。
門外,張嫂聽著房間里那瘋狂的動靜,默默收回準(zhǔn)備扣門的手,跟座雕像一般僵在了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