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后……
在那片千瘡百孔的大地上,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女正緩緩走在這片廢墟中。
周圍的景物也只剩下了大片黃沙泥土,許多的樹木只剩下枝干插在地面上,一座座山峰更是早已破碎,地面上還擁有著許許多多的深坑,一條條巨大的裂縫臥在山谷周邊。
而這個老人他穿著一身藍衣,兩只眼睛緊緊地閉著,那蒼老的面孔之下隱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光是讓人看著就不由得感到一陣駭然。
“小鹿,此去龍古城還有十多天的路程,我們先去前面的城池歇息一會兒,到時再繼續(xù)趕路?!彼{衣老人他咳了兩聲,聲音略帶嘶啞地說道。
“嗯,好噠!”
被藍衣老人稱作是小鹿的少女,她甜甜地笑了笑,很是乖巧地點頭說道。
這個少女看上去大概十六七歲,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蛋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一雙水靈靈的可愛大眼睛,就好像包含了星辰大海,顯得很是天真可愛。
她身上穿著紅色的衣裙,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可愛的俏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一雙美眸中包含著天真爛漫的眼神。
這奇怪的一老一少,在這片廢墟當中緩步前進,但是卻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蹤影。
“爺爺,這里好像發(fā)生過戰(zhàn)斗,周圍一千里左右都變成了廢墟,那在這里戰(zhàn)斗的人是什么境界?有爺爺厲害嗎?”少女她很是天真可愛地問道。
“哈哈哈,小鹿你也太小看你爺爺了,這里應(yīng)該是兩個碎地境初期修行者戰(zhàn)斗的場地,不過這兩個碎地境初期有點弱,恐怕是嗑藥來的實力……”
老人他微笑著撫摸自己那雪白的胡子,一張歷經(jīng)滄桑的臉上滿是微笑。
而這個老人他的名字叫做任千愁,是來自于西北的一個大家族,實力也是第六境界破空境,不過身上卻有一些傷勢,導致他的行動頗為不便。
在任千愁他身邊的少女,名字叫做任小鹿,這是他的孫女!
他們都來自于西北的一個大城,同時也是玄天域中鼎鼎有名的二流家族……任家!
這次他們二人是為了玄天域的精英大比而前往龍古城,自從他們一路走來已經(jīng)過了許多天,此時也剛好走到了歐陽羽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
“咦?爺爺,那里好像有個人!”
但就在這時,任小鹿她卻忽然驚呼道。
而在他們二人前方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躺在一處深坑中,此時少年身上的黑色袍子早已破碎,在他身上更是覆蓋了血淋淋的血跡。
在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任千愁他也終于睜開了自己的雙目,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
不過很快的,任千愁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本來有些警惕的臉色也慢慢放松起來,那張充滿了皺紋的蒼老面孔就好像一顆古樹,表面上的神色古波無瀾。
“咱們先去看看吧?!比吻С钏櫭碱^說道。
緊接著,這一老一少就來到了少年的身邊。
而這個少年也正是已經(jīng)暈過去的歐陽羽,他此時身上的傷勢雖然正在緩慢恢復,但是卻也不能讓歐陽羽立刻蘇醒,現(xiàn)在的他依然處于沉睡當中。
當這兩人來到歐陽羽身邊時,任小鹿她滿臉好奇地打量著歐陽羽,隨后伸出小手在歐陽羽的面龐上捏了兩下。
“呀,他還沒有死呢,身上還有溫度!”任小鹿她那可愛的俏臉上露出喜悅之色,看向自己的爺爺說道;“爺爺,咱們要幫他一把嗎?”
“等等吧,我先看看再說?!?br/>
任千愁他可沒有自己的孫女那么天真,雖然歐陽羽現(xiàn)在正處于重傷昏迷,但他內(nèi)心中卻依然保持著警惕。
他緩緩來到歐陽羽的面前,皺著眉頭將那只如同枯木般的手掌覆蓋到歐陽羽的胸膛上,一股綠色的真氣就仿若水波一般蕩漾開來!
“嗡嗡嗡……”
只見一股龐大的生命力在歐陽羽的體內(nèi)不斷修復著傷勢,而歐陽羽他外表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著,甚至連歐陽羽那蒼白的臉色也有了一絲血色。
不僅如此,在那任千愁的綠色真氣覆蓋之下,歐陽羽他傷勢恢復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本來歐陽羽可能需要一個月才會蘇醒,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自己恢復全身傷勢,不過經(jīng)過這個老者的幫助之后,歐陽羽他卻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唔……,你們是誰?”
歐陽羽醒過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任千愁和任小鹿,整個人頓時被嚇得跳了起來,他一臉警惕地出聲問道。
“小兄弟莫要急,剛剛是我救的你。”任千愁他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兄弟你為何會暈倒在此地?不知道小兄弟又是哪里的人士?”
說完之后,任千愁就將目光放到歐陽羽的面孔上,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一些痕跡。
而任小鹿她此時也跑了過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歐陽羽,眼神中滿是好奇之色,那張精致而又可愛的俏臉與歐陽羽也只有一臂的距離。
“我……,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啥,我腦袋好像受到了重傷,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我只知道我好像叫做歐陽羽……”
歐陽羽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假裝一臉憂愁地說道。
雖然眼前的兩個人救了自己,但歐陽羽他可沒有那么容易就相信別人,因此他就故意在這二人面前裝傻充愣。
“噢~,那你好可憐噠!”可愛的少女任小鹿她真的相信了歐陽羽的話,一張俏臉上充滿了憐憫之色。
也只有任千愁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什么都沒有說,僅僅只是深深地看了歐陽羽一眼。
以他的境界自然能猜到歐陽羽是在扯犢子,不過他倒是也沒有選擇拆穿對方,畢竟他們之間也并沒有多么熟悉,換做是他也一樣會選擇隱藏自己的身份。
不過任千愁他還是感到十分好奇。
像歐陽羽這樣一個裂海境初期的少年,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呢?
而且歐陽羽身上還受了重傷,但是卻又并不致命,這才是真正奇怪的地方,同時也是讓任千愁他懷疑歐陽羽的地方。
畢竟這里可是兩個碎地境初期強者的戰(zhàn)斗場地,一個區(qū)區(qū)裂海境初期的人又怎能在此存活下來?
“那小兄弟你有什么打算?”任千愁他不著邊際地問道。
望著眼前的這個藍衣老人,歐陽羽他并沒有選擇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現(xiàn)在歐陽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同時也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向?qū)Ψ酵嘎蹲约旱哪康?,畢竟這個白衣老人也是救了自己的人,歐陽羽就算是警惕也不會太過于無情。
“不知道,我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要去龍古城做什么事。”歐陽羽他無奈地感嘆道。
“呀,我們也要去龍古城的,那你和我們一起走吧,你身上還有傷,一個人的話恐怕沒辦法到達龍古城?!?br/>
任小鹿她滿臉喜悅地說道。
本來她還以為路上就只有自己和爺爺兩個人,這樣的旅程也實在是太過于無聊了些,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歐陽羽,若是能讓歐陽羽一起同行的話,他們倒也不至于太無聊。
“咳咳,小鹿啊,你真是……”
任千愁他滿臉頭疼地苦笑著。
剛才他還打算讓歐陽羽自己前往最近的城池,畢竟他也只是隨手救助歐陽羽而已,也根本就不想送佛送到西。
可他這個可愛的小孫女卻直接邀請了對方,若是任千愁他反駁的話,恐怕也會駁了自己孫女的面子,到時候氣鼓鼓的她恐怕會一天都不理自己。
在滿是無奈之下,任千愁他也不說話了。
“這么巧啊,那可真是多謝了!”歐陽羽他略微驚訝地笑了笑,也直接同意了與二人同行,微笑著說道;“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日后在下必定會報答二位!”
“嘻嘻,不用這么客氣啦,要不要我背你?你看起來好像動不了。”
任小鹿她笑嘻嘻地拉住歐陽羽的手,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咳咳,還是讓我來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小鹿你也真是的,都這么大了還沒點防范之心?!比吻С钏s緊開口說道。
若是再讓自己的孫女胡鬧下去,恐怕她還會做出什么讓他心驚肉跳的事情……
“噢~”
聽到自己的爺爺這么說之后,任小鹿她臉色微微一紅,神色也變得羞澀起來,小臉紅紅地點了點頭。
剛剛她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若是真要和歐陽羽親密接觸,恐怕就連她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現(xiàn)在光是想想就羞死人了,讓她也不由得扭捏起來。
“多謝前輩了,謝謝!”
歐陽羽他很是感激地說道。
同時他心里也感到了十分慶幸,也幸虧這附近早已被他和吳所謂打成廢墟,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妖獸,這才讓他避免了重傷昏迷時遇到危險。
不過他現(xiàn)在也確實不能動彈,如果有人幫助自己的話那再好不過,否則他一個人還真沒辦法從這里走出去。
“唉,攤上這么一個孫女,老夫苦矣!”任拳頭他滿臉無奈地笑著說道。
就這樣,為了不讓自己的小孫女再給自己鬧出什么幺蛾子,任千愁他滿臉無奈地背起了歐陽羽。
“對了,請問前輩這里是哪?”歐陽羽他又出聲問道。
“這里是清風州,此處是雪冥谷,再往前方就是雪冥城……”
藍衣老者他認真地回答道。
而歐陽羽的問題,也讓他更加確定歐陽羽是在裝傻充愣,否則一個失憶的人為什么要打聽這里的地名,這完全就不符合邏輯!
不過任千愁他對于歐陽羽也放下了戒心,至少現(xiàn)在的歐陽羽對他們構(gòu)不成威脅,而且歐陽羽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壞人。
就算歐陽羽真有什么惡意的話,任千愁他也無所謂,以他的實力能夠輕松在瞬間就將歐陽羽斬殺,而歐陽羽應(yīng)該也很明白這一點,不大可能會在背地里給他搞幺蛾子。
就這樣,三人一起踏上了遠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