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日夜不停的守在病榻旁邊,看著谷兒滿身的傷痕,哭的一塌糊涂“小姐呀!我對不起你!”
谷兒趴在床上,痛的渾身麻木,意識模糊,只聽見耳朵邊有人嚎喪。“我沒死!嚎什么嚎?”聲音比蚊子作孽時發(fā)出是聲音大不了多少分貝。
“小姐,你還活著呀?太好了!對不起,我昨天夜里只不過是去洗一把臉,就宮里迷了路,沒想到那么一會功夫,您竟然一下子得罪了皇后,太子,和蘇娘娘三個不好惹的主……”小夏還在她耳朵邊磨磨唧唧,一臉的心疼埋怨。
谷兒迷迷糊糊又暈了過去。
“咯吱——”一聲,房門開了,小夏還在磨嘰個不停,從埋怨谷兒說道蘇妙妙嬌生慣養(yǎng),再到皇后護短偏心,最后到了蕭鼎的冷血無情“太子爺簡直不是人,您嫁過來第一天他就讓您受這么大的委屈,怎么說,您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你……”
蕭鼎板著臉走了進來,他是真不想看那張芝麻大餅?zāi)?,可是不來還不成。
“嗯嗯!”聽到一個卑賤的丫鬟竟然在背后說他壞話,他咳嗽兩聲,小夏的嘮叨戛然而止,聲音好像是被一把快刀從中間斬斷。
冷冷的看著剛才這個信口雌黃的小丫頭,恐嚇道:“是不是光你的主子挨了你屁股上過意不去,要有難同當(dāng),也挨上一百板子才甘心?”
小夏嚇得渾身直打哆嗦:“撲通”一下子跪下求饒道:“太子息怒,奴婢我知錯了,太子息怒!……”連忙磕頭,說話間額頭已滲出鮮紅的血液。
蕭鼎別過眼去,都說長嘴丫鬟,看來一點不假,目光注意到床上趴著的人,蓋著的被子上映出紅色血跡,一定傷的不輕,只是看不到臉。
從昨夜那個夢中醒過來到現(xiàn)在,心里一直隱隱作痛,看見了她,心里的痛突然加劇。連忙捂住心臟,別過眼去。問道:“她怎么樣了?”
“太醫(yī)來過,開了些藥,只是需要靜養(yǎng)一段日子!不能在受虐待”后面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話里分明有責(zé)怪的意思。
蕭鼎不是聽不出來,而是聽的出來懶得和她計較。為這么點小事和一個丫鬟斤斤計較,不值得?!白蛱焱砩系氖拢€有她的病情要是傳到太師耳朵里,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場嗎?”
“奴婢不說,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小夏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朝著蕭鼎磕響頭。
“昨夜的雨下的好大呀!”蕭鼎感慨道“太子妃昨夜受了風(fēng)寒,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她吧!去御醫(yī)那拿些好的補品過來,別虧待了我的太子妃!”
說完,蕭鼎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只有一個血淋淋的背,看不見臉。為什么每看一眼,心臟的疼痛就增加一分,心臟處絲絲縷縷的痛開始在身體蔓延。
谷兒痛的又醒過來,哎呀叫喚,剛要轉(zhuǎn)頭找個好姿勢躺一下,蕭鼎轉(zhuǎn)身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