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寵臣之初第二十八章少年更知情滋味【1】
陳郁想了一想,抬頭向歐陽穎問道:“這柳枝宗可是奉唐朝時潞國公侯君集為祖師的柳枝宗“?
“正是“!歐陽穎頗為傲氣的一昂首,倒是把個嚴嵩看得心花怒放,小妮子那圓圓滾滾鼓鼓囊囊的小胸脯就這么顫巍巍的橫在眼前,忍不住,嚴大狀元吞了老大的以后唾沫。
歐陽穎渾然不覺旁邊這兩道灼熱的目光,猶自向陳郁炫耀道:“我外公就是柳枝宗第二十五代宗主柳正元”。
“師祖姑”?陳郁漲紅了臉,驚聲叫道。
“阿嚏”!聽到這么一個偉大的稱呼,正在一邊偷偷的呼吸這女兒體香的嚴嵩像是被刺激到了的一般,猛地一個噴嚏打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郁跟歐陽穎,心理面早就笑的抽了。
“嗯”!歐陽穎喜滋滋的答應(yīng)了一聲,卻詫異的扭過頭,看著因憋笑而一臉古怪的嚴嵩,哼了一聲:“很奇怪么”?
“不不不,不奇怪”!不奇怪才奇怪呢,嚴嵩心中腹誹不已,但是嘴上可不敢得罪這妮子。這丫頭,好不容易露出了原本的嬌憨刁蠻,將那不合時宜的嬌羞給壓了下去,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再叫聲我聽聽”?屋中的氣氛,以及現(xiàn)在的這副場景,也不知哪里將這小妮子刺激的故態(tài)大發(fā),眼珠兒一轉(zhuǎn),滿臉的調(diào)皮。
“師......嫂嫂......”這陳郁又是什么省油的燈了?見這屋中都是這等“高手”,又被歐陽穎調(diào)侃了一句,早就恢復(fù)了自來的狡黠,當(dāng)下將那個師字拉的長長的,待歐陽穎小臉泛光,喜滋滋等的正高興之時,話鋒一轉(zhuǎn),卻是叫了一聲嫂嫂,登時把個歐陽穎叫得沒了先前的頑皮樣兒,還是個孩子呢啊,被人叫成嫂嫂怎會習(xí)慣呢,也就是馨兒那丫頭是叫慣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少了那份羞人的感覺,現(xiàn)在被這個跟自己歲數(shù)相當(dāng)?shù)哪泻⒔o嬉笑著叫成嫂嫂,歐陽穎哪里還能掛的住啊。
“嘿嘿”嚴嵩心里爽快,忍不住笑了一下,卻被歐陽穎扔過來好大的一個白眼:“笑什么,都是你”!說完,小妮子也不等著陳郁叫那聲師祖姑了,緋紅著小臉,扭頭跑了出去。
“嘎”?屋中的這幾個卻是一呆,這么好對付??!
嚴嵩好想追出去啊,可人家陳郁正因著自己的暗示來找自己,不交代幾句就去追花姑娘,顯得自己是不是也太失禮了,只好壓下心中的癢,對陳郁交代了一番明晨需要他兄弟準(zhǔn)備的事情,又定了何時相見等等,才任由陳郁告辭離去。
“姐夫,我們也回去睡了,你也安歇吧”!小猴兒看了看再也沒有熱鬧可看,打了個哈欠,學(xué)著陳郁的架勢拱了拱手,拽著大壯出門回去睡覺了,剩下馨兒這小丫頭也是被小猴兒傳染的哈欠連連,嚴嵩只好起身,將小丫頭送回母親住處,老夫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安歇了,也就沒留嚴嵩敘話,只是囑咐少看些時候的書,早早休息就又將嚴嵩打發(fā)回來。
府中一片寂靜,嚴嵩走在碎石甬路之上,看著天空那如細眉的一道彎月在那里梳弄婆娑的樹影,心底下卻升起了幾分感慨,若是前世,此時間自己怕是要聚幾個狐群狗黨正在哪個K歌廳在狼嚎呢吧?自己就這么憑空消失已經(jīng)近半年的時間了,親人們可好?
胸中惆悵,慢慢的踱回自己的住所,看著書桌上那支形單影只的蠟燭兀自在那廂搖曳,禁不止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桌上歐陽穎留下的酒菜尚有余溫,卻是一只被烤的焦黃的不知名雀鳥連同四五個剝了殼熏成褐紅色的鳥蛋,一碟子牛肉,切的極薄,紅通通的,整齊的擺滿了一小碟兒。
此時若是有那濁酒一杯,對影小酌,當(dāng)能一償此時的孤寂吧?想到這里,舉了燭火轉(zhuǎn)身來到客廳之中,曾記得,上次招待楊彪的時候,曾著人沽酒來著,若是剩余,正好拿來澆愁。
可遍尋一遭,卻是點滴未見,嚴嵩平時又沒有飲酒的習(xí)慣所以說,家中并無準(zhǔn)備,有心呼喚下人去買,卻又搖搖頭作罷,天已經(jīng)很晚了,此時去叨擾店家,怕是連自己都要挨罵的。只好頹然的從客廳出來,回轉(zhuǎn)書房。
“咦”?剛才分明自己已經(jīng)將燭火拿走,現(xiàn)在書房之中怎么又一片光明呢?嚴嵩詫異著走進屋內(nèi),卻見穎兒一身紅衣的嬌嬈身影。
小妮子此時正將嚴嵩的那床薄被鋪開,撣的平整之后,回轉(zhuǎn)身,卻是拿過了一個小小的包裹,打開來,原來是兩件中衣,絹白色的中衣疊成四四方方的一疊,托出來,放到嚴嵩的枕頭旁,又細心的用那纖柔的小手撫慰平實,轉(zhuǎn)過身,卻看到嚴嵩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發(fā)愣。
“馨兒被你送到東院去了”?歐陽穎的小臉在燭光的照射下,已經(jīng)是一片嫣紅,所以羞與未羞,嚴嵩自是看不出來,不過料想也是羞紅了的,小妮子可是愛羞的緊呢。
“穎兒,怎么你還沒睡么”?窗外月色迷蒙,屋中是燭光搖動,襯著嚴嵩適才的心境,這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穎兒卻又是一身紅妝短打扮,略略貼身的勁裝,將那美好的身形勾勒出更為迷人的秀色,嚴嵩有些癡了。
“恩,還沒呢,這幾日扯了些細絹,給你裁了身中衣,將將也就做好了,適才回去之時又加了幾針,總算趕著給你做了出來,夏日煩躁,身上若不搭上點,著了涼便要病痛,著了中衣,便無此虞了”。好細心的妮子。
禁不住內(nèi)心的激蕩,嚴嵩向前一步,牽過了歐陽穎的小手,合在掌中,體味之下,小妮子的手掌溫溫潤潤的,竟是不及自己大手的一半。
歐陽穎先是一顫,卻也沒有如往常一般掙脫,只是略略的低下了臻首,燭光下,腦后的幾根發(fā)絲卻遮掩不住頸上的白皙。
“穎兒,你的手好小”......攤開手,用自己的四根手指小心的托著那只如瑪瑙雕琢的小手兒,嚴嵩輕輕的用一根手指從上面劃過,感受那份滑膩的同時,也不禁為這手兒的精巧而感嘆。
“女孩兒家的手,不都是這樣么?誰像你,長手長腳的,活像個大馬猴”!睨了嚴嵩一眼,看著兩個人那對比突出的手掌,歐陽穎說罷不禁掩口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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