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去過了么?蘇娜對小時候的記憶很模糊,只知道爺爺常常帶著自己四處去,只在近段時期才定居在這里的,不由好奇問道。
娜娜怎么記不起?蘇娜一副思索的樣子,試圖找尋腦中瑣碎的片段。
你說的海底飛船真的有么?日辰星沒心聽他們兩個家常,想起老魚人之前對自己有所隱瞞,不免鄭重問道。
是真的!
那之前為什么不早說?
是因為……因為我害怕……杜班非嘆了口氣慚愧道。
你害怕什么,要是我真的有侵略性,你們早死了。日辰星明顯對他之前隱瞞自己感到不滿。
這不關你的事……唉,埋藏飛船的海域極奇危險,我…我不敢再去第二次……杜班非搖著頭不斷嘆息,臉色閃過幾絲恐懼。
日辰星沒想到這經驗豐富的老魚人也有害怕的海域,更加覺得好奇,連追問道:那里到底有什么,讓你這么害怕。
娜娜的父親是人類……所以她才和我長得不一樣,因為她身上有3/4是人類的血統(tǒng)。杜班非并沒有直接回答日辰星的問題,而是轉移到另外一個話題上。頓了頓又道:他和你一樣來自外界,我跟你說的飛船便是娜娜父親當時墜落的那艘,他是我見過的最后一個人類……同樣的希望原本也寄托于他身上,可是…可是我把他救出來以后再也沒有勇氣踏上那片海域……杜班非露出悲傷和悔恨的神情。
對方似乎在講著一個故事,日辰星停下了詢問,認真地聆聽。到是一旁蘇娜好奇道:父親?
嗯,他是你的父親……杜班非憐愛地摸摸蘇娜的頭,又道:都是因為我害怕,最…最后才導致娜娜的父親和母親獨自返回那找尋飛船而……老魚人鼓著勇氣說出這番話,可惜到了最后還是講不下去。
日辰星已經猜到蘇娜的父母可能是死在那片海域,聽到這,找尋飛船似乎變得很渺茫。蘇娜琢磨著爺爺的話,同樣感受到老魚人的悲傷,乖乖地趴在他懷里。
那里除了深海巨獸外有到處是可以讓船撞沉的石礁……而且…而且那里有這星球唯一的6地……杜班非沉聲說道。
聽到6地兩個字,細心聆聽的蘇娜兩人頓時驚訝起來。日辰星不由道:不可能呀,我在外太空飛過的時候只看到整個星球藍藍的一片,全是海洋根本沒有見到有6地的顏色。
那里有濃霧遮蓋,不見天日……還…還有一種兇狠的生物……說到這里,杜班非臉上再次布滿恐懼之色。
船上進入了沉默,最后還是蘇娜忍不住好奇,問道:什么生物?
不知道……它們同樣長著四肢,面目猙獰,它們有鋒利的爪子,見生物就殺……老魚人似乎又看見當日血腥的一幕,眼睛睜得大大的,喃喃自語又道:所以那里才會稱做‘魔鬼海域’它們都是魔鬼……
日辰星想不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怪物,他本來就對這落后的星球不了解,不過問題要來始終躲不了,加大了船的馬力,快行使出去。人類血液里都流淌著面對恐懼的勇氣,日辰星的決定與當年蘇娜的父親一樣。
鐵船在大海上日以繼夜地行使,三人輪流看班,看著度緩慢的小快艇,日辰星不由懷念性能卓越的飛船來,不單止海6空不受限制,這么小段的路程不用幾分鐘就到了,還用得找忍受這日夜顛簸之苦。他可沒蘇娜和杜班非兩個海中老手那么自在,船不一刻不停地搖擺,沒過兩天已經感到頭重腳輕,一種漂浮不踏實的感覺。
跨越上萬海里的路程,終于在第四天清晨遠遠地見到海平線上出現一座大大的黑影,在夕陽的襯托下,仿佛天際邊一座披有紅暈光環(huán)的夢中城堡。
日辰星不由提高度往前方目標開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城堡朦朧的輪廓也逐漸清晰,只見大海上一座宏偉的鋼鐵建筑,已經不可以算是船了,巨型的體積猶如一艘外太空的母艦,單從外表略看,起碼可以容納數十憶人以上。
輪船駛入連通海中巨城大門的???,完全可以體會到那恢宏氣勢,猶如城墻般高大的鐵墻壁從入口延伸出來,將百米內的海面形成通道。這做‘水都’的巨大海中城市附近6續(xù)見到不少小船只,開來不少漁民都趁著早晨出來打撈第一筆收獲。
好大呀……蘇娜從來沒見過如此壯觀的東西,兩手臂撐著船沿說道。
嗯,還好吧。日辰星隨意地大量周圍環(huán)境,外太空的空間站隨便一個都比它大幾倍,所以被沒有什么驚奇的。
看‘永渡鳥’,原來它們不是永遠在飛的。蘇娜很興奮,拉著日辰星指著大群從城墻頂飛出的展翅3米多的長脖子怪鳥。原來是一群天亮出來獵食的永渡鳥,那沒有羽毛的身體上長有薄薄的肉膜,飛在天空怪模怪樣的。
輪船駛入港口,度放慢了很多,兩邊頭頂上方來來往往著許多村民,有普通的蛙人、四腿的多足海人、肥大的鯊人、還有些沒見過的奇異生物;例如很有意思的‘寄居海人’,這些家伙長得特別奇怪,背上居然都背著個大殼子,八條肢體兩對走路兩對像手臂一樣活動,他們都在為每天的生計忙碌著。
兩邊防撞的鐵欄邊同樣拴了上百頭用與拉船的犀魚獸,它們大概剛剛睡醒,不少相互從那大大的鼻子中噴出海水打鬧,猶如一道道噴泉。
‘水都’并沒有什么嚴格的進入口管理,來的人走的人都可以隨意地進出??冢且粋€開放性的大城市。杜班非找了個小空位,將船??亢茫霞装宓臅r候看見原來‘鯊王海盜’的船群就停在不遠處,他們獨立占了大塊的地方,看來的確勢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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