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歆慕一愣,這話要是別人說她肯定反感以為是拍馬屁,可話從這孩子嘴里說出來她覺得真摯,甚至她自己也有這種很難說清楚的渴望。
伸手把她的一縷頭發(fā)繞在耳后,她的眼睛里竟然隱隱含著淚光:“我也想有你這么個女兒,可我哪有這樣的福氣?”
關歆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擦擦眼睛快步走了出去,甚至連告別的話都沒說。
穆綿懊惱的看著她的背影,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直到下班,穆綿心情都不好,小菲約去逛街她也沒去,一個人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半路上,穆薇開著寶馬截住她。
“你干什么?”穆綿警惕的退后。
穆薇走下來,扭開手里瓶子的蓋子,對著穆綿就潑。
“小心?!贝拊恢缽哪抢餂_出來,他用身體擋住了穆綿,被穆薇潑了一身不明液體。
穆綿大聲喊:“穆薇,你瘋了?!?br/>
崔元把穆綿護在身后低聲對她說:“沒事,不是硫酸?!?br/>
穆薇一看崔元高高大大的不好惹立馬鉆車里跑了,崔元擔心穆綿不敢去追,穆綿卻怕穆薇潑的水有什么害,一個勁兒要崔元去醫(yī)院。
崔元把外衣脫下來聞了聞,“沒事,好像是什么洗菜的水,還粘乎乎的。”
穆綿用手指輕觸,看著指尖拉出的絲立刻明白了,“是洗山藥的水,她知道我對這個過敏?!?br/>
“不是看她是個女人我一定揍到她媽都不認識她?!?br/>
穆綿笑,“崔哥,原來你也有生氣的時候呀?!?br/>
崔元一愣,隨后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對了,少爺讓我送你去個地方?!?br/>
在車上,穆綿忍不住問:“去哪兒?”
崔元專心開車:“到了就知道了?!?br/>
好吧,知道從崔元這只鋸嘴的葫蘆里套不出話來,穆綿只好閉上眼睛勾勒自己的草圖。
停車后,崔元打開車門,指著面前一所普通的類似倉庫的房子說:“到了,就是這里。”
穆綿推門進去,里面的燈光很暗,是江錦南的風格。
“站在那里干什么,趕緊過來?!焙诎档慕锹淅锘鹦且婚W一閃,是他在抽煙。
穆綿走過去,果然看到他靠著懸掛布匹的架子抽煙,半管高挺的鼻子從面具下露出來,微啟的薄唇吐出縷縷白煙。
“你干什么?”因為環(huán)境的關系,穆綿自然放柔了聲音。
江錦南對她伸出手,穆綿一遲疑還是把手交到他手里。
江錦南一手夾著煙一手摟著她的細腰,好看的薄唇擦過她的臉頰,“這兒,不覺得熟悉嗎?”
“這兒?”
剛才穆綿只顧著驚訝沒仔細看,現(xiàn)在這么一打量這里還真和繡姨的店布置的差不多。
“江錦南你……”
“別叫這個名字?!彼渎暣驍嗨?,從聲音里聽出了不高興。
“那要叫什么?”
江錦南去咬她的脖子,“叫老公?!?br/>
穆綿低低的呻吟:“別咬我,啊?!?br/>
“叫不叫?不叫我就讓崔元一把火把這里燒了?!?br/>
穆綿哭笑不得,她把頭緊緊的蜷縮在他胸前,貼著他硬梆梆的胸肌小聲說:“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