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又能去哪里避風(fēng)頭,恐怕不是想的那么簡單吧。
林美蒔按住激動的賀蕓雅,要她冷靜。
“我們能跑哪里去?找個房子另外住嗎?你也要重新找工作,到頭來聞宇還是能找到我們的?!?br/>
蕓雅攤開雙手,很是無奈,“聞宇逼得我在G市找不到工作了,我們換個城市唄?!?br/>
“去哪里?”
面對母親緊緊的逼問,蕓雅也是一籌莫展。
她想起了陸銘成,這小子會不會帶她一起走呢?
還是躲躲藏藏不愿意跟她見面?
夏慕咖啡廳。
蕓雅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這個招牌。
“我們到S市躲躲風(fēng)頭,開始新的生活。”
“S市?去S市干什么?”
美蒔更奇怪了,她沉重地嘆了口氣,“蕓雅,做人不能這樣鬼鬼祟祟的,一定要光明正大,告訴我,你跟聞宇發(fā)生了什么事,那100萬怎么又輕而易舉的又退回給你了?”
蕓雅搔了搔凌亂的大波浪,原本緊張的情緒始終無法平息,因為母親的句句逼問顯得更加語無倫次了,“因為,因為他想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不愿意。然后他就說還給我100萬,看我愿不愿意。然后他給了我100萬,我還是不愿意,然后……”
“然后?然后干什么的呢?你們沒干什么吧?聞宇沒對你怎么樣吧?”
“沒有,我跑了。不想見到他,但是錢在我手里,怕他又要回去?!?br/>
“那就是了,做人怎么可以這樣呢?你既然不想做他的女朋友,就不該要他那100萬。”
“唉,懶得理你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br/>
蕓雅提起行李,一不做二不休,三步做兩步走,沖了出去。
她一個人走出了小院的大門,孤獨地在馬路上迎風(fēng)吹拂。
她推著行李箱,做好了搬出家門的準(zhǔn)備。
工作丟了,家也不要了,從此孤身一人在社會上闖蕩。
她想去夏慕咖啡廳,跟陸銘成在一起。
手機上訂了高鐵的票,只身一人奔赴S市的夏慕咖啡廳,賀蕓雅決定為愛舍棄一切。
蕓雅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夏慕咖啡廳,在S市偏僻郊區(qū)的一條小巷子里。
彼時咖啡廳已經(jīng)打烊了,大門緊閉寂靜無人。
又倦又累又餓的蕓雅遲來了一步,對著大門望洋興嘆。
這個時候了,只能繼續(xù)在酒店訂房。
她又住進(jìn)了曾經(jīng)住過的酒店里,這次不同的是,她把行李都準(zhǔn)備好了,住一個月都沒問題,只要能在夏慕咖啡廳里再遇陸銘成。
這100萬是陸銘成給的,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歡他?
夜深人靜,酒店里,躺在床鋪上休息的蕓雅,對著手機上的微信頭像夙夜難寐。
一望無垠深碧色的草地上,孤零零地躺著一顆高爾夫球。
她凝視著這個蘊藏著莫名涵義的微信頭像,希望奇跡能夠再發(fā)生一次,迄今為止陸銘成還是沒有通過她的好友添加。
都12點了,還是別妄想吧,再發(fā)一次,依舊不死心的蕓雅,在好友添加時寫了一條文字。
“陸銘成,白天我遇見你了,你不是裝的吧,為什么躲著我?”
至誠所至,金石為開。
或許,賀蕓雅的堅持和執(zhí)著打動了陸銘成,微信頭像居然閃動了。
對方通過了蕓雅的好友請求。
不僅如此,對方還發(fā)出了一條的文字。
“賀蕓雅,你沒事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怎么到處找也找不到你,你離開了G市嗎?”
天哪,他居然在G市到處找她呢。
而她,卻一意孤行離開G市。
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驚喜的色彩,忍不住問他,“真的嗎?你找我了嗎?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可以馬上過來。告訴你,我在S市的夏慕咖啡廳附近,我以為只有在這里才能遇上你?!?br/>
“傻妞,我哪有那么容易離開G市???我現(xiàn)在也在你家附近呀,怎么樣?聚一聚,還是我過來?”
“你過來吧,過來吧,來S市的夏慕咖啡廳,我們一起相聚,再也不要回G市?!?br/>
帶著喜氣洋洋的表情包好字,立刻閃現(xiàn)在了手機屏幕上,這是陸銘成的默許嗎。
蕓雅倒在床上,手舞足蹈地狂呼,“太好了,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了他?!?br/>
冷靜片刻,她又發(fā)了一條短信,“你什么時候過來,現(xiàn)在有點晚了,明天一早過來吧,我等你。我住在夏慕咖啡廳附近的酒店里。到時打我手機就好了?!?br/>
“睡吧,別想太多,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br/>
“嗯!”
甜言蜜語說得太多,今晚愈是睡不著覺。
蕓雅伸伸懶腰,覺得又疲憊又幸福。
她蓋上薄毯,深情地咀嚼著陸銘成的每一句,甜蜜滲進(jìn)了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