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么做,還能怎么辦?主子的想法,我們猜不透,冒冒然的做些什么,很有可能將主子的計劃弄的一團亂。除非你們誰有膽子親自去問主子,否則靜觀其變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蹦蠈m錦一向話少,可是這次回來,似乎變了很多,特別是在見過藍若雪之后,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大段通俗易懂的話。而且,這些話似乎都是在為藍若雪說好話啊。
難道,南宮錦和藍若雪之間,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不成?
幾乎是同時的,東方飄然和北堂銀昕,還有三人身后站著的十幾個人,同時如此想到。
“我與藍若雪沒有絲毫關(guān)系,只是之前看到她的資料,覺得她是個不可多得女人罷了?!彼剖侵罇|方飄然他們在想什么,南宮錦淡淡一笑,慢條斯理的道。
“真的嗎?”北堂銀昕挑著眉梢,滿眼不信。
“我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睎|方飄然看著南宮錦的眼神,很詭異,詭異的讓南宮錦這樣冰冰冷冷的人,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都給老子一邊去?!彪U些崩潰的南宮錦,怒罵著讓別人一邊去,自己卻直接閃身離開了監(jiān)控室。
夏輕云的意外競價,還有那番話,著實讓寒熙愣住了,但也就只是愣了一瞬而已。
回過神來的他沒有急著加價,也沒有開口應(yīng)對夏輕云,就只是端起桌上的紅酒,慢慢的啜飲。
直到西門凌薇快要拍板,夏輕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拿起麥克風(fēng),曝出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價碼,“七千萬?!?br/>
所有參加競價的人,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對寒熙的大手筆,吃驚不已,同時又對藍若雪的好運,羨慕至極。要知道,寒熙肯為藍若雪花這么大的價錢,就表明了他是喜歡藍若雪。韶華集團總裁啊,和他在一起,就是和財富地位在一起了啊。
高臺上,西門凌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狼狽的咳嗽起來。未盡之語,也全部堵在了喉嚨里。要是事先知道,這么簡單的一場拍賣會如此曲折,她就是打死也不會做這個主事者的。尼瑪,這簡直就不會人干的好不好?
夏輕云沒有西門凌薇那么悲催,但也差不多了。他都在等好消息了,可是突然之間來了那么一出,讓他所有的欣喜,與即將脫口而出“好險”二字,徹底的憋了回去。而且,寒熙不買他的賬,那么最終的結(jié)果,肯定是兩敗俱傷。所以,他必須想好接下來,是繼續(xù)下去,還是放棄。
夏輕云正在思考這個問題,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寒熙霸道至極的宣言,“我不管藍若雪是你女朋友,還是你親媽,她都只能是我的。我要她,所以你可以滾了。你永遠都沒有資格和她在一起,這世上有資格與她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夏輕云,你聽到了嗎?!?br/>
強勢,霸道,這就是寒熙。
夏輕云陰沉著臉,“寒熙,你一定要如此嗎?”
“我喜歡美人,而藍若雪,勉強算是美人?!焙跣靶暗男α?,神情間滿是得意,似乎找到了有趣的東西一樣。
“好好好,既然你不退,那么……八千萬?!毕妮p云本來想要說七千五百萬的,但是想了想寒熙加價的幅度,還是咬牙叫出了八千萬。
“一億?!苯谐鲞@個價的時候,寒熙絕對沒有思考過,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夏輕云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一億一千萬?!彪m然知道這個價錢一定會被寒熙超過去,但是他也只能慢慢的來。誰讓他不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呢?若他是夏氏集團的總裁……那藍若雪是生是死,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與寒門門主的交易被人知道就被人知道吧,他怕什么?可惜啊可惜,他不是,甚至他現(xiàn)在連繼承人都不是。
“一億五千萬?!焙踉俣忍醿r,完全是把錢不當(dāng)一回事啊。
夏輕云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花這么大的價錢,就是為了一個女人的一夜?尼瑪?shù)暮跆^分了吧。
只是啊,想是這么想,他還是只能再度提價,雖然這個價錢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的預(yù)期。
“一億六千萬。”
“兩億?!?br/>
“兩億一千萬?!?br/>
“兩億……”
等到寒熙將價格提升到兩億之后,不止是夏輕云有些暈,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暈了,臺上的西門凌薇已經(jīng)完全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還好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相互競價的那兩個人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否則她的臉就要丟光了。
叫價依舊在持續(xù),價錢也是慢慢地開始往上加。觀看兩人出價的眾人,從最開始的驚訝,到現(xiàn)在之后暈眩,再到現(xiàn)在的習(xí)以為常,中間經(jīng)歷了一個不算長,但也不算短的時間。
甚至,發(fā)展到現(xiàn)在,都有人在討論,最終藍若雪會落入誰的懷抱,還有最后的成交價,會是多少。
等到寒熙開價四億的時候,夏輕云就快要撐不住了,久久沒有在出聲。眾人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是夏輕云卻又開了口。
“寒熙,花四億買一個女人的一夜,不值得吧。”
“值不值得是我的問題,與你何干?”
“寒熙,你根本就不喜歡藍若雪,這么做有什么意思?若你只是看我不順眼,想要消遣我,現(xiàn)在也夠了吧?”
“夏輕云,你算哪根蔥?也有資格讓我消遣?哼,我還是那句話,藍若雪是我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都只能是我的。至于你,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寒熙,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了怎樣?夏輕云,你有種就欺負回來???”
雖然沒見到面,但是就憑這幾句話,就可以想象出,現(xiàn)在的寒熙有多么的囂張。
夏輕云覺的自己頭疼、心疼、腦門疼,全身都疼,但是又沒有辦法。
“四億一千萬。”這已經(jīng)是夏輕云的底線了,“寒熙,你……”
“十億?!焙跬蝗槐┡囊宦暣蠛穑瑖樍吮娙艘惶?。就連夏輕云未出口的話,也都給嚇得憋了回去。
無話可說,就是夏輕云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他原本打算再出一次價,就不出了的,畢竟讓寒熙掏出四億多買一個女人的一夜,已經(jīng)可以了,就算寒熙是韶華集團的總裁,回去之后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墒撬f萬沒有想到,寒熙居然把價錢直接提升到了十億。
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夏輕云滿臉的苦澀。這個價錢他出得起,但是他卻不想出這個錢,還是那句話,他不是夏氏集團的總裁,藍若雪也沒這個資格讓他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所以,以后藍若雪的生死,就與他無關(guān)了吧。
這一刻,夏輕云做了這樣的決定,也注定了他一生的悲劇。
西門凌薇已經(jīng)快要暈了,這是她第一次主持拍賣,可就是這第一次的拍賣,接二連三的出狀況。
為什么呢?這到底是為什么?十億啊,那是十個億啊,可不是十萬。主子啊,雖然到最后那還是你的錢,可你也不能就這么說丟就丟出去了啊。
包房里的東方飄然等人,也有些傻,一個個看著畫面里雙眼赤紅,憤怒至極的寒熙,無話可說。
之前還一片形勢大好,兩人競價競得不亦說乎,可轉(zhuǎn)眼間寒熙就額頭青筋直冒,雙眼赤紅,并且叫出了十億的天價。
這是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寒熙瘋了嗎?不,寒熙沒瘋,但現(xiàn)在的他,也跟瘋了沒什么兩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