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少年的致歉之后,此刻的媽媽桑,面容之上帶有一絲奇異的笑容。
當下她的手指,輕撫在自己胸懷處,這只肥壯的貓身上。
它的毛發(fā)瞬時之間,產(chǎn)生奇異變化,如同黃金色澤一般耀眼而彷徨。
又如同灰白的色調一般,帶有一種古怪的滄桑感,隨即幻化成迷蒙而具奇異色彩的紫色。
一連串詭異的魅影,在這只妖獸的身軀之上盤繞之后,一根形似鳳凰羽毛般,末尾呈現(xiàn)璀璨七彩斑斕的羽毛被甩飛出去。
當下陳明緩緩抬頭之際,只見到絢爛的光,立即沖擊在眼窩深處。
仿佛自己的靈魂,都在此刻被穿透了一般,神秘的幻覺,浮現(xiàn)在腦海位置。
此刻他只見到一座形似天庭般的宮殿,宮殿擺放著22個王座。
往下由上,奇異交替著,隨意變化著座位的排序。
此刻只見其中一個座位,向自己靠近,陳明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輕哼道:“看來要適應這種幻覺,的確不容易??!”
當下他只見到,原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媽媽桑,正端坐在那張迎接自己的王座之上。
可是那上面已經(jīng)不是媽媽桑的模樣,而是一只灰白的大老鼠,或者其他扭曲的,而不成人模樣的怪物。
但是對方身上,散發(fā)的威壓感,卻如同真正的皇帝一般,讓人感到一種窒息和壓抑。
但又透露出一絲曖昧的情緒,讓少年遐想連篇的同時,挪不到腳步。
當下直接那微微抬起爪子的灰白老鼠,身后若隱若現(xiàn)一團鬼魅光彩。
光點于面前交匯之后,變成一張四四方方,形似卡牌般的東西,落在了少年的面前。
此刻只見上方,自稱為戀人牌的灰白老鼠媽媽桑笑道:“你的恭敬和謙卑倒是挺讓我滿意的……你替我辦件事情吧!這張牌會指示你……去解決的那幾個人!”
當下少年緩緩伸出手去,在他的指尖,觸及到那張牌之時,一股電流或者刺痛感,從手臂處傳來。
此刻那原本盤繞在手臂之上的惡靈,似乎產(chǎn)生了排斥反應。
但好在相比于那只惡靈面前,這王座之上的怪物壓制力更強。
他躁動一下之后,瞬間平息……
此刻的少年輕握住,那根由羽毛變化出的卡牌,翻轉之后只看到背面寫有戀人兩個字。
轉瞬之間!又由文字的狀態(tài),變成一個虛幻的神像,正是那原本妖艷婦人,坐于王座之上的模樣。
陳明感受到一陣發(fā)自內心的忌憚,可是抬頭之時,發(fā)現(xiàn)目光所及的場景變換之后。
那屏風已經(jīng)緩緩合上,媽媽桑輕笑道:“去完成這件事情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少年嗯了一聲之后,隨后站直身體,在他轉身之時,發(fā)現(xiàn)店面的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面前。
此刻少年知道自己,已經(jīng)和這個詭異世界掛上鉤了,想要輕易擺脫,恐怕不是簡單的事情。
但是倘若真正讓他去殺幾個人,恐怕又違背他內心最基礎的道德標準。
正在徘徊猶豫之時,那奇怪狐貍面具少女,已經(jīng)將身體側過來,拉開了卷簾門。
他看見了少年的猶豫,笑道:“就像你今天剛剛做的,在扭曲的精神領域,將那人的惡靈殺死之后,他就會慢慢變善!”
然而陳明的眼神之中,依舊吐露出一絲疑惑,眉頭緊皺,帶有一絲質疑的,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狐貍少女。
當下女孩似乎,也能感受到面前這家伙,就是一個愣頭青,啥事都不懂,啥規(guī)矩都不了解的小屁孩。
無奈笑笑之后,隨即翻開的簾子,產(chǎn)生一股吸力。
迫使著少年,向前涌動過去,奇幻的景象,再次交織變換。
仿佛這整個夜店,就是一個由迷幻藥和致幻劑,所共同刺激出來的虛幻場景。
會隨著服用者本人的思考,而進行轉換,陳明竟然來到了一個形似審問室般的古怪地界!
少年冷哼一聲,“這里怪陰森的……”
然而少年的思緒,剛剛擴展,想要探討面前,這詭異東西究竟是做什么之時。
卻見眨眼之間,虛白的影子在面前朦朧變幻之后。
桌子邊緣處,忽然間依靠過了一個男人,他戴著手銬,緩緩坐于桌子對面的位置。
而自己的面前,出現(xiàn)兩個身穿警察制服,面容帶有一絲冷肅的人。
他們一個扮演黑臉,一個扮演白臉,在稍微施加一股子壓力之后,只見面前的男人。
順勢將自己剛才在假面舞會,和酒店里面隨意毆打客人,并撕毀她衣物進行猥褻的事情,全部傾訴出來。
面容上面,帶有一絲悔恨和痛苦,仿佛真正像是恍惚間悔改一般,表現(xiàn)出絕望和嘶吼。
少年靠過去之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順勢穿過了面前的所有場景。
一切像是幻覺,或者某種延遲的影像般極其不真實。
此刻旁邊的狐貍面具少女,愕然間像是鬼魂一般,出現(xiàn)在旁邊……
風鈴般的嗓音笑道:“我們每個人的人性之中,都有極其惡劣的一部分,在對方實施惡行的過程中,進入他的精神領域,將惡靈鏟除,對方就會悔改!”
看到剛才這一幕的陳明,并不質疑對方話里的意思。
況且這種非自然和古怪的場景,以及莫名其妙的規(guī)則,完全違背了自己所學知識的科學性。
但是對他而言,并非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少年成年獲得了窺探,在扭曲世界的機會那一刻起,陳明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基礎的理智。
他當下只是嗯了一聲,隨之思索道:“莫非我要對付的幾個人,也是喜好欺凌他人的社會垃圾?將他們體內的惡靈鏟除掉,這應該是做好事吧……”
狐貍少女,能夠輕易地觀測出少年內心的變化,仿佛他那雙粉紅艷麗,如同琥珀寶石的眸子。
具有探測和窺探人性的力量,能夠輕易透過眼神這門窗戶,立即窺探到少年的人性。
她面具之下的面容,似乎帶有一絲淺淺的笑容,輕笑之后,緩緩說道:“我看出你的猶豫啦!對于我們這些……可以輕易扭曲他人精神的怪胎而言,擁有最基礎的道德,正是力量賦予我們的責任!”
在解釋完這些事情之后,狐貍少女的身形,化作灰飛的粉色煙塵,迅速消散。
對方畢竟現(xiàn)在還是在店里上班的狀態(tài),不可能花太多的時間來解決少年的疑惑。
此刻陳明能感覺迷茫之后,自己緩緩脫離了這個場景,身體不斷下墜,仿佛失神了一般。
整個人似乎在睡了一覺之后,于一個街道旁猛地驚醒,淅淅瀝瀝的雨將他的身體打濕了……
少年打了一個噴嚏之后,渾身止不住地戰(zhàn)栗和顫抖,仿佛他就是在這街道上睡了一晚般。
抬頭之時!只見到天空陰晴變化,但能隱約看見一絲光亮,透過厚重的云層照射進來。
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過了夜晚,已經(jīng)是上午時間啦。
然而陳明緩緩轉身,看著自己之前,在這街道發(fā)現(xiàn)那個夜店的門牌……
卻只見到一堵黑壓壓的墻,染血的墻面上面,畫有古怪符號。
陳明退步之后,立即拉開了距離,若非是那清晰到,令自己都感覺有些詭異和真實的幻覺。
剛剛那段經(jīng)歷,會使他認為自己是撞上邪祟,或者得了精神病。
陳明抬頭之時,些許的雨水落入他的眼中,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觀望著頭頂,那濃霧遍布的天際。
他輕笑道:“真是的!這種在瘋狂邊緣不斷試探的生活……再持續(xù)下去,恐怕我就是腦科精神病醫(yī)院的常客啦!”
此時陳明忽然感覺自己口袋之中,似乎有個東西在抖動幾下。
當下他緩緩將手,探入自己的口袋之中,一張四四方方的卡牌,立即被摸了出來。
上方還有鬼魅的紫色幽靈在盤繞,就在少年愣神地查看這張卡牌之時。
忽然身側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明哥?您老人家也曠課出來耍了嗎……不喜歡做品學兼優(yōu)的標兵啦!”
這陣刺耳的聲音,讓少年猛地拽緊手心,似乎想把那張卡牌死死地捏住在手中。
不讓旁邊這家伙看見,畢竟手上帶著一個能散發(fā)出鬼魂的玩意兒,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卻見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手中的異樣,看來這張卡牌,以及它上面散布著鬼魅黑色幽靈氣息的鬼玩意兒。
只有自己或者特定的人群能夠看清,少年若無其事地將手插進了口袋。
放好卡牌之后,轉頭看著自己面前,這位漂染著刺頭黃毛,身穿朋克風格的皮衣,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不良,和社會閑雜人等的同學。
這位大佬就是陳明幼時就認識的死黨,陳明無奈笑笑,“大財??!城市的夜景是另外一種生活方式,我蠻想看看的……”
面對少年這漏洞百出的話,面前看上去不太聰明的王大財竟然相信了。
畢竟這個憨批的智商,和他的名字一樣,俗里俗氣的!
他的智商和認知水平,完全延續(xù)了他那個暴發(fā)戶老爸……
不過王大財本身自己也是喜歡夜晚出去玩,直接通宵,在各種不太正經(jīng)的場所,以及網(wǎng)吧直接通宵的熬夜仙人。
對于此刻自己這好哥們,突然想通了,想要徹底在夜幕下,燈紅酒綠的怪異氛圍下,享受生活的想法,并沒有任何質疑。
當下忽然間湊過來,拉住了陳明的肩膀,“看看你這落魄樣子,看來頭一次出來玩就吃了閉門羹,或者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吧,下次找我!我?guī)恪?br/>
此刻的王大財,才發(fā)現(xiàn)少年的身上濕透了,仿佛就是在暴雨之中淋了整整一晚上的雨般。
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寒冷的季節(jié)了,他那件面包服里面的棉花,應該都已經(jīng)濕透了。
當下王大財眼神中,帶有一絲質疑和擔憂,“雖說年輕人的身體好,你這樣折騰怕是要三更見閻王吧!”
陳明沒好氣得直接伸出手,按在他的面上,直接將他推開。
對方臉上一個又一個冒出的粉刺格外隔應,陳明為了避免被對方再問各種奇怪的問題。
直接繞開了話題,“你這是準備去哪里啊?早上的課你也準備曠掉?咱們教高等數(shù)學的那位老師,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人送外號全掛科!一個班能掛一半的同學……”
王大財撓撓撓頭,笑嘻嘻得說道:“你擔憂這個干啥?反正我掛的這幾門,已經(jīng)讓我學分修不滿啦,走一步看一步啦!我先去教室了,遲到比缺課還是罰的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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