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沒有說話,再與敵人搏斗時他很少說話,因為說話會讓他的神鏡松懈,會讓他的銳氣和戰(zhàn)斗力有所減弱。他丹田處真氣開始跳動,眸中的光澤突然便得犀利,他手中的軟劍抖得筆直,但隨著他丹田氣流的暴升,劍端冒出一股白氣。
驚訝,恐懼。黑鷹睜大目光望著面前的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柳七身上的肌膚發(fā)生了變化,白皙如玉,比黑鷹的肌膚還要白。
天哪,裂女九陰功,他怎會列女九陰功?黑鷹張口結舌,手足無措的盯著狂魔柳七,滿臉震驚?!澳愫芷婀治覟槭裁匆簿遗抨幑Π桑磕悴挥闷婀?,幫你保管秘籍的弟子早已歸順于我,是以,我這里,同樣有本烈女九陰功秘籍。而我的境界,更在你之上。”話聲中,柳七驟然發(fā)功,他胸口處爆射出一股白色氣焰,氣焰炸向黑鷹。
白焰,這是烈女九陰功巔峰境界的體現(xiàn)哇。黑鷹老臉狠狠的抽動,他滿身橫肉的身材猛然一矮,隨即就地滾到,一下就滾到柳七腳下,匕首刺向柳七腳骨,險而險之的閃過了那道白色氣焰。柳七腳步挪移,身形變幻莫測,略微一閃就站到了黑鷹身后,飛起一腳踢在黑鷹脊骨。
大姑娘早就穿好了衣服,她心中雖然恨透了黑鷹,但是看到這慘不忍睹的一幕不由也掩面,不敢正視。“黑鷹,我本該殺你,但我不會這么做!”柳七的聲音如來自地獄,陰沉無比。
“你,你,你殺了我吧?!焙邡椡吹醚蹨I都掉了下來,怒聲喝道,他兀自緊握手中的匕首。
“你會死,但不是死在我手中,而是死在比我更恨你的那人手中?!绷邚澫卵?,一字一頓,然后就在黑鷹耳旁低聲說話。
黑鷹聽必,滿臉怒意和震驚之色,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但不知究竟原來怎樣?
柳七沒有再說話,他伸腳踩在黑鷹拳背處,黑鷹的拳背登時就脫了皮,匕首就掉落在地。柳七慢慢撿起匕首,面孔變得猙獰之極。“黑鷹會主,你殺我父親之前,割了我父親舌頭,我現(xiàn)在也要效仿您老了?!甭呐e起匕首。
“柳七,你不得好死,我做鬼決不饒你?!焙邡棜⒇i般的悲叫,言語間凄厲無比,他一代梟雄,想不到今日竟落到這般田地。
“嘿嘿,我本來是打算割你舌頭的,但是被你這一嚷卻讓我想起了一件事,如果割了你的舌頭反會讓人懷疑,這樣吧,咱們換個做法,吞藥吧?!绷咦匝宰哉Z般的說道,然后探手入褲兜,自褲兜中掏出一個瓶子。
赫然,瓶子上寫著三字“入魔丸”!
“你……”黑鷹瞳孔收縮,驚恐萬分的望著瓶子?!巴塘怂?,你就解脫了。”柳七陰沉無比的道,他猛然伸出左手,中食雙指連環(huán)點動,頃刻就點在黑鷹左右乳泉穴。黑鷹登時長大了嘴巴,眼睛眨也不眨了,就似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