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燈光昏黃,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唐知憶下樓的時候披了外套,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唐知憶坐的位置離宮翊深很遠。
根本就不會發(fā)生如今這個誤會!
唐知憶被他猶如獅吼一般的質(zhì)問,吹得頭發(fā)都揚起來,卻是順著他的視線,落到被他掐著的脖頸上,茫然無措的想了最少半分鐘。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他到底在說什么呢?
即便她要做不檢點的事兒,也不會選擇咖啡廳吧?
更何況,她從凌晨三點忙到八點,洗個臉就來咖啡廳,她就是想不檢點,都沒有時間啊!
再說了!
她連個不檢點的對象都沒有,她倒是想不檢點,跟誰?。?br/>
可是半分鐘后,唐知憶卻恍然想起來,昨天她抱著因因上二樓的時候,被因因咬了一口,位置好像就是在……宮翊深現(xiàn)在狠瞪的地方。
一把推開這個瘋男人,順帶丟給他一個白眼,她氣鼓鼓的反問道:“宮翊深,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我跟你早就沒關(guān)系了!如今不過是在和你演戲,為了讓奶奶走的安心。你不會以為,你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私生活吧?更何況,人家才是正宮,你憑什么一口一個小白臉的?”
宮翊深怒極反笑,瞪著她說出早都想好的借口:“可是國家給出的結(jié)婚證,卻從來不會是假的。所以唐知憶,我告訴你!”
“你一日拿著結(jié)婚證,而不是離婚證,便是我宮翊深的老婆。我不管你是假是真,我宮翊深的腦袋都不會頂著原諒色。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倆不客氣!”
“神經(jīng)??!”唐知憶橫白他一眼,便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上去。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宮翊深如此的霸道,她心底里不安的躁動,比之前的氣憤多了無數(shù)倍,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哎!原來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受虐體質(zhì)啊!
這M抖的有點過份了啊!
“嘭!”副駕駛座的車門山響,高大的男人坐進來,滿臉豬肝的顏色,煞是嚇人。
唐知憶扭頭看向好像隨時會爆炸的男人,一字一字毫無情緒的道:
“下去,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你家?!?br/>
男人太過高大強壯,以至于幾乎把整個副駕駛座都填滿,連他身后的車窗都看不到。
所以這樣的人,無形中給人的壓力就很大,尤其是此刻他還回頭,擰眉使勁瞪著她。
“給我個解釋,或者是限期?!睂m翊深不依不饒,話里警告的意味已經(jīng)很明顯。
唐知憶反倒是輕巧的笑了,語氣淡淡的回答:“解釋?我說了??!剛才那人是我未婚夫,哦!對了!他叫袁京墨。至于限期,一個月啊!等奶奶安心的離開,我就會和你離婚,然后應(yīng)該很快就會嫁給他吧!畢竟我們處了兩年的對象,目的就是為了結(jié)婚??!”
“嘭!”車門二度發(fā)出山響,宮翊深已經(jīng)爆炸似的離開。
唐知憶得意的笑了笑,發(fā)動車子離開。
小樣的,氣不死你!哼!
宮翊深氣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仍舊覺得腦袋里的血管要爆炸,于是突然想到什么出氣的方法,一個電話打過去,吩咐道:
“給我查查袁京墨在哪兒復(fù)查,再給我做一次手腳,結(jié)果要比死|精更厲害。要是改不了結(jié)果,你們就給我動手腳,總之我要他一輩子,都不行!……順帶將他的報告,拿一份過來給我?!?br/>
至于袁京墨那邊,做了體檢還沒來得及拿結(jié)果,人就已經(jīng)去了澳洲。
所以看到袁京墨不僅完全不育,甚至連腎臟和前列腺都出現(xiàn)問題的袁家父母,商量出一個很極端的做法。
***
給內(nèi)奸下好了圈套,唐知憶心情甚好的打電話約了兩個閨蜜出去逛街。
地點就定在本市有名的商業(yè)街停車場見面,結(jié)果兩個車剛碰頭,尷尬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咣!”唐知憶剛把駕駛座的門關(guān)上,副駕駛座的車門居然……掉了!
掉了!
唐知憶整個人都傻眼,一瞬間腦??瞻灼饋?。
“噗!哈哈哈哈!”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六的美胖妞楚允兒,第一個不厚道的笑出聲。
水凌澈從駕駛座上走下來,秉承著男人應(yīng)該淡定的原則,雙手扶著車門都來不及關(guān),就全身調(diào)成振動一般憋得顫抖不已,硬生生將一雙大眼睛給擠成月牙狀。
“……”唐知憶整個人懵了足足有兩分鐘,然后才猶如魂魄歸體一般,繞過車頭跑到副駕駛那邊,看著躺在地上孤獨寂寞冷的車門,仍舊是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宮翊深這手勁……真不是鬧著玩的。
看來以后氣他時,自己也要有點分寸。
如果這副駕駛座的車門換成自己……不敢想象??!
“哎!你給我作證??!以后糖糖要是再說最愛的人是我,你一定要幫我捂住她的嘴!這還愛車呢?車門子都給弄掉了?被她愛,還真是凄慘??!”
楚允兒抬手捅了捅笑成震動的帥哥,自己終于憋住笑揶揄起來。
水凌澈用力點點頭,一雙水霧蒙蒙的桃花眼,終于能揚起看向震驚到無語的唐知憶,笑著附和道:
“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最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人,不是你,而是剛剛跟她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袁京墨。我覺得我有必要,現(xiàn)在就給袁京墨打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他是否安然無恙??!”
說罷就作勢就要去掏電話,這動作嚇得唐知憶趕緊回神,一個凌厲的眼神過去,心急如焚的怒吼道:
“別鬧!有話好好說,干嘛沒事兒就請外援?看我熱鬧就這樣舒服?虧我拿你們當(dāng)閨蜜,你們卻是憋著在我背后捅刀子,是不是?”
她剛跟袁京墨分開不到一個小時,車門還好好的,這要是現(xiàn)在讓袁京墨知道自己副駕駛座的車門子掉了,還指不定要怎么解釋呢!
雖然她也不害怕袁京墨知道,她見過別的男人,但是解釋起來這么麻煩的事兒,還是省了吧!
畢竟,她是真的打算嫁給袁京墨,無論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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