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三王子距離成為瓦刺部落的君王也只是時間問題。
“本王想必各位今天也因為這件事情,累到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你們都退下吧?!蓖叽掏跗v不堪的樣子。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大王子的行為,刺激到了。
輝尚賢和肖黎也知道,瓦刺王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一下,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接受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的孩子,會對自己在毒手。
于是也就離開了王帳。
等肖黎他們離開以后,瓦刺王看著還跪下自己床邊的三王子,也嘆了一口氣,看著三王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最后還是又嘆了一口氣,對三王子說到:“你也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br/>
“父親……”三王子一臉的緊張,擔心的看著瓦刺王,今天的事情,他也很意外,知道父親因為大哥的事情,肯定會傷心不已。他害怕他離開了以后,父親承受不了,突然疾病復發(fā)。
“你別說什么了,你下去吧?!蓖叽掏蹼m然面色蒼白,不過語氣還是很堅定。
三王子看著瓦刺王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還是聽從瓦刺王的話,也離開了王帳。
剛出王帳,他就看到了站在離王帳不遠處的肖黎和輝尚賢。他急急忙忙的走向前,想著,輝尚賢應該找他有事情,不然不會停在那里。
“輝公子,肖公子,你們站在這里是等我嗎?”
三王子走到了輝尚賢和肖黎的面前以后,疑惑的問道。
輝尚賢點了點頭,說到:“今天王帳里面的事情,你也應該都看到了,現(xiàn)在你也就是瓦刺部落唯一的繼承人了?!?br/>
三王子聽輝尚賢提到這里,有一些不好意思,他認為,自己這個王位繼承人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順的,并不是父親自己想要給他的,而是迫不得已,才給他的。
但是他還是要要謝謝輝尚賢和肖黎,沒有他們,他現(xiàn)在恐怕還是呆在自己的小草棚,被一些仆人欺負。
哪里有他的現(xiàn)在啊。
于是三王子充滿感激的對輝尚賢他們說到:“輝公子,肖公子,乎烈我在這里謝謝你們了,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br/>
輝尚賢和肖黎很滿意三王子的態(tài)度,不吭不卑的,相比于二王子的目中無人,大王子的高傲,容易洋洋得意,三王子實在是一個很合適的王位繼承人。
輝尚賢點了點頭,“不必言謝,本來這些就應該是你應得的,你也值得?!?br/>
“不過,你應該知道,你成為瓦刺部落的君王以后,應該怎么辦吧?!毙だ柙谂赃呁蝗徊辶诉@么一句話。
三王子堅定的點了點頭,說到:“輝公子,你們放心,等我成為瓦刺部落的君王以后,一定會去投靠中原的。就當是報答你們的恩情?!?br/>
“那好,你這么想,我們也就放心了,你這些天,就好好的陪在瓦刺王的身邊吧,經(jīng)過今天這件事情的打擊,我覺得,他的身體肯定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的。我們就在先走了?!?br/>
三王子望著輝尚賢他們離去的背影,想到了輝尚賢臨走前說的話,他也知道,父親應該是快要不行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開心不起來。
不對啊,他應該開心才是的,他想要的都得到了,還有什么好難過的。
三王子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了,慢慢的蹲下,用自己的雙手將自己的臉捂住。
有眼淚,用指縫間流了出來。
他這一生都在缺愛中度過,年幼時,母親對他的循循教導,對他的關懷,到現(xiàn)在,他都還舍不得忘記。
母親去世多年,他現(xiàn)在想要回想一下母親的樣子,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這些天對于父親,起初輝尚賢他們叫他去伺候他的時候,他本來心不甘情不愿的,因為他認為瓦刺王并不配做他的父親。
從小就把他扔在草棚里面,也不管他,還殺了他的母親。在王帳里面的時候,看著瓦刺王虛弱的躺在床上,他閃過無數(shù)次想要將他殺掉的念頭,報自己的殺母之仇。
可是每當這時候,瓦刺王都會用很溫柔的語氣同他講一些自己年輕的事情。
知道有一日,瓦刺王突然把他叫到了床前,說到:“乎烈,父親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干嘛?”
那一刻,他忽然就把所有的東西都釋懷了,開始用心照顧瓦刺王,不管他曾經(jīng)如何對待他的,不過現(xiàn)在,他是將他當做自己的兒子的,那么,他也就把瓦刺王當做自己的父親。
肖黎和輝尚賢離開以后,看到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不用再呆在瓦刺部落了。
從那以后,瓦刺部落和邊關商貿(mào)十分的通暢,百姓們也富裕了不少,當然這也是后話。
肖黎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祈真分享這件事情。終點
于是偏過頭,對身邊的輝尚賢說到:“我要去找祈真,你要去哪?”
輝尚賢想了想,肖黎肯定想要和祈真說一些事情,所以,他也不準備去打擾她們,在瓦刺部落的這些日子,他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于是對肖黎說到:“你去吧,我想要去瓦刺部落轉一轉,來了這么久,我還沒有好好看看這里的風景呢。”
肖黎點了點頭,他們就在這里分道揚鑣了。
一進祈真的房間,肖黎就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動了,還沒等祈真說話,她就一把抱住了祈真,開心的說道:“祈真,我們終于可以回去了!”
祈真本來覺得莫名其妙的,聽到肖黎這么說了以后,她語氣滿是驚喜,不可置信的再次確認到:“真的?肖黎姐姐,你說的都是真的?”
肖黎緩了一會,才拉著祈真的手,走到床邊坐下,說到:“祈真,是真的,我們終于要回去了?!?br/>
祈真看肖黎這個表情,也不像是開玩笑的,“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回去了,肖黎姐姐,我終于可以看到阿爸和阿哥了?!?br/>
來到瓦刺部落這么多天,她從小就沒有離開過阿爸和阿哥,現(xiàn)在她對他們的思念,數(shù)也數(shù)不清。
肖黎也知道這些日子苦了祈真,于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真心的說道:“祈真,謝謝你?!?br/>
祈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沒事,肖黎姐姐,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哪來的辛不辛苦?!?br/>
“對了,肖黎姐姐,我們究竟什么時候離開?!?br/>
肖黎想了想,說到:“也快了,也就這兩天吧,有些事情,還需要結尾?!?br/>
肖黎和輝尚賢在瓦刺部落清閑了幾日以后,肖黎就背著輝尚賢去找三王子,現(xiàn)在的三王子不同于往日,大王子落網(wǎng)以后,瓦刺王就把瓦刺部落的事情,全部交給了三王子。
所以現(xiàn)在三王子又要照顧瓦刺王,又要處理事務。簡直就是忙的要起飛了。
為了更好的照顧瓦刺王,三王子干脆就把自己辦公的地方,搬到了王帳,這樣子可以在處理事情的空余,照顧瓦刺王。
瓦刺王看著三王子的這些舉動,心里十分滿意,也就放心把瓦刺部落交給他了,不過,心里對他的愧疚也更加深了。
肖黎好不容易趁著三王子有空,就將他約了出來。
現(xiàn)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三王子,還是同從前一樣,并沒有什么傲氣。
“三王子,我今天來,是想要讓你同我一起回中原,好簽訂一下關于通商的契約。”
三王子想了想,有一些為難的開口說到:“肖公子,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因為……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父親重病在床,瓦刺部落除了我就沒有什么人可以獨當一面了,所以,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br/>
“而且,現(xiàn)在的瓦刺部落內部很是混亂,經(jīng)過了二王子的死亡,大王子的入獄,原先二王子和大王子的勢力還有一些不服氣,不愿意歸順于我,我還要想辦法,處理一下那些人?!?br/>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肖黎隨口一問。
“對于那些愿意臣服我的人,我必定會重用,不會虧待他們,不過,對于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我需要將他們清理掉?!?br/>
三王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面帶著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殺氣。
肖黎則覺得這也沒什么,因為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這么做。
肖黎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強迫三王子,于是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做的不錯,看來輝尚賢交給你的知識,你沒有忘記?!?br/>
“肖公子,等我將瓦刺部落的內亂平定以后,一定親自前往中原,拜訪輝大將軍?!?br/>
肖黎聽到三王子突然提到了輝尚逸,心里一愣。
于是對盼望著道了別。
再回去的路上,她腦海里面一直想著輝尚逸,這么久都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臨走前,他們還吵了一架。
想到這里。肖黎就有一些后悔,沒有和輝尚逸好好的道別,也不知道輝尚逸原諒她了沒有。
就帶著對輝尚逸的思念,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