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時,我突然看見一抹亮白的身影從側(cè)門出去了,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不就是南木凌嗎?
于是我偷偷的貓著腰想要從另一邊出去逮住這家伙好好問問,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動,好像就是別人在冰地上面走一步向后后滑三步一樣。
我使勁甩了甩我清醒的小腦袋,清醒的想著:“一定是剛才喝多了,腦袋都糊涂了?!庇谑歉优Φ南蚯斑M(jìn)著?!昂龠莺龠荨笨墒窃僭趺磁孟裎乙彩沁@樣在原地貓著腰走著,像個神經(jīng)病。沒錯,我回過頭時,已經(jīng)有很多貴族想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我了。并且我這一回頭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讓我成為別人笑柄的罪魁禍?zhǔn)住抉R塵。而且,這個家伙正好死不死的壞笑著看著我:“娘子這是要去哪啊?”
我沒好氣的看著他:“放開你的咸豬手!”
司馬塵立馬撅著一張水嫩嫩的小嘴:“人家這不是擔(dān)心娘子你嗎?”嘖嘖,那樣子,活像我虐待他似得,可是,天地良心??!被欺壓的明明是我。
但是礙于在場的無數(shù)雙眼睛,我只得很小聲的很低聲下氣的說道:“我要去如廁啦。”
“哦——”司馬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放^56書庫,還沖著我揮了揮手:“娘子慢走啊!”我撇過頭看著他和他身后那無數(shù)道恍然大悟的目光,恨不得鉆進(jìn)地下去。
待到我走出側(cè)門時,哪里還有南木凌的影子?但是這樣就回去,還要接受那一大堆恍然大悟的目光,好像…很困難。
突然,前面的假山后面晃過了一個人影。那一抹亮白!
我趕緊跟了上去,可是走到假山后卻不見了人影。我四處張望著,總覺得我像是個傻瓜:南木凌武功那么好的人,會讓我發(fā)現(xiàn)什么嘛》?
可是已經(jīng)容不得我多想,一把明晃晃的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背後南木凌努力壓低的聲音傳來:“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看著眼前那把明晃晃的寶劍,花景陽那把破劍完全沒辦法比嘛。
我討好的笑了笑:“嘿嘿,好歹咱們做了那么久的假兄妹,不要動不動就這樣架把刀在人家脖子上么,刀劍不長眼?。 ?br/>
誰知我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南木凌的劍更抵的厲害了,而那壓低的聲音也放肆起來:“兄妹?你怕是做南水央做出癮來了吧?假如你是我妹妹,你就該和他一起去見閻王!”末了還補(bǔ)了一句:“笑的真惡心。”
笑的真惡心?!我深吸一口氣,但是動作卻不太大,因為還有一把破劍架在我脖子上呢。我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友善,努力讓自己的笑容更加諂媚。
“親愛的木凌哥哥,把這把尊貴的,寶貝的寶劍從我脖子上拿走好不好?這玩意傷人不眨眼啊?!蔽胰讨欢亲拥呐鸪夏玖栌懞玫恼f道。
南木凌聽了我的話,先是拿著寶劍的右手猛地一頓,但是隨后便冷笑著說:“刀劍不長眼,呵呵,是??!”
我一聽有戲,連忙更加賣力的拍著馬屁:“是啊是啊,諾是這劍傷了我,以后誰為您老人家端茶送水呢?呵呵,是吧?”南木凌終于在我的拍馬屁下把劍放了下來,我剛松了一大口氣準(zhǔn)備逃走,誰知道他卻一個反手把我的雙手抓住了。
我大驚失措:“南木凌,你干什么啊?”
南木凌冷冷的笑著說:“我真的很想拿你給我妹妹償命,可是…。呵呵,我放棄這個主意了?!?br/>
償命?!什么?
我慌忙問他:“什么償命?你到底在說什么?!”
南木凌依舊保持著他那種冰冷的笑容,‘哼’了一聲:“你到底是在裝不知道還是司馬塵隱瞞的太好了?”聽了他的話,我更加不解了,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情景。
“司馬塵,那你就這樣把我給搶回來,原來的南水央怎么辦?尚書大人不會怪罪你?”
司馬塵摟著我,‘呵呵’的笑著:“傻丫頭,我能接你回來,自然有我的把握咯?!?br/>
“那南水央到底去了哪里嘛?”我仍舊打破沙鍋問到底。
“嗯…她重新嫁人了。”司馬塵說道。
我十分驚訝,南水央會這樣就嫁人了嗎?但是看著司馬塵一臉的肯定,我也不能再問什么,但是現(xiàn)在想來,更加的不合情理。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她…。難道沒有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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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馬上司馬塵就會被南木凌和那個外國使者雙面夾擊,真正的實力會暴漏出來還是繼續(xù)當(dāng)他的娘娘腔王爺呢。而且,我們開學(xu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