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絕對是在跟她開一個大大大的玩笑??!
皇上的來到,并沒有影響他們的雅興。心里的怪異,也道不得。那個男孩真的有這么大的魔力,連皇上都忍不住……
“對不起,華觴,對不起?!奔o(jì)欲生抬起手,低下頭看著被包扎的手,低聲對華觴說。
第一次,她叫他的名字。他收了收鼻息,幾乎快要爆發(fā)了。他忍了那么久,那個該死的女人見到那個男人以后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樣,空洞的只剩下軀殼。
“怎么回事?!彼麎旱吐曇簦M量使自己穩(wěn)定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紀(jì)欲生的聲音沉下去,像石頭一般,再也浮不上來。
“你只會說這三個字了?你看著我,罵我,我是毒舌,你最討厭的毒舌?。 比A觴挑起她的小巴,捏的她很痛??吹贸鰜?,他是很生氣。
紀(jì)欲生打掉他的手,她的腦袋還處在一片混亂之中。
華觴灰色的眸子染上從未有過的心疼,看著她道:“現(xiàn)在就跟我走?!?br/>
然后二話不說,扛起她就往外走。她掙扎,她反抗……但,一點用都沒有。
全場又一次被震驚??粗莾蓚€身影遠(yuǎn)去后,那些大臣的目光全都落在皇帝身上。
他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遠(yuǎn)去,說:“宴會繼續(x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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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項府,華觴就像瘋掉一樣把一堆衣服胡亂塞進(jìn)包里。
“該死??!你當(dāng)我是什么?那男人有我好看有我有魅力?我倒是沒看出來,你怎么被他迷得連你爹媽都不認(rèn)識了?一般只要是女的都會看上我好不好,那種男人哪里好了,一看就知道又悶又無趣!!”華觴邊收拾著包袱,邊罵著。
紀(jì)欲生坐著聽著他的吵鬧,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她對這男人還真無語。他說的那些都是次要的好不好?重要的是……那張臉……
紀(jì)欲生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男人進(jìn)宮殿的一瞬間,和過去的崔翰景,完全的重合。
“他……叫什么?”紀(jì)欲生定定的望著華觴。他手上的動作明顯僵硬了。
“不要生氣……我只是……隨便問問……”紀(jì)欲生怕他會爆發(fā)出來,小心翼翼的添上后面一句。
“流似年?!比A觴吐出三個字,再也沒說話,低下頭來繼續(xù)整理東西。他難得這么安靜,顯然……他氣的不輕。
流似年?流肆廉?怎么那么像……
紀(jì)欲生本想開口問的,但是看華觴的表情,還是憋回去了。
她心里也很愧疚。“毒舌,我跟你回絲國。不過之前,你要陪我去個地方?!?br/>
華觴抬頭,灰色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
他沒有應(yīng)聲,悶悶的把她手上纏繞的羅皰解開,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他幫她上了藥,纏上白色的布,打了個結(jié),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紀(jì)欲生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她倒吸了幾口涼氣,覺得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從頭到尾都很乖。她看著他如同孩子般認(rèn)真的表情,嘴角一絲笑。
“明天,我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