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著些資料,穿過對面的走廊,正巧對面也走過四五個女孩捧著些文件,穿著時髦,高挑漂亮,我便往邊上靠了靠。
‘啪嗒!’一聲。
走在我旁邊的女孩資料全部灑落了,滿地都是,她推了我下,耳旁立即傳來怒罵聲“喂,你怎么走路的,沒長眼睛啊,給我撿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忙說了幾句,蹲下來撿,那幾個女孩站著沒動靜,這人來人往的,還真是有點尷尬。
撿到一半,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人走過來停在我面前,低頭只能看到一雙皮鞋,只能仰視了幾眼。
緊接著馬上又把頭低下,若無其事地撿著,但下一秒就被來人拉起,拉著我到了那幾個女孩子面前。
女孩們早就春心蕩漾,一臉崇拜地看著眼前的美男,眼睛直勾勾地一動都不動。
沈郁奪過我撿起的文件,毫不客氣,重重地扔在了一個女孩身上“自己撿,不是還有手嗎!”,遂拉著我朝另一頭走廊而去。
“喂,停下,這可是KG”我小聲道,看走廊上行走的人不斷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忙用文件遮住了臉。
“聽到?jīng)]有!你這樣會破壞我的計劃的”,“有這么重要嗎,你就不該待這兒!”沈郁稍稍用力將我一拽。
而對面正走過來兩個人,我心想這下演不下去了。
“沈少爺,你這是?”莫攸樂一臉好戲地看著我們,身旁站著唐思妍,見到這場景驚訝地半張著嘴。
“她是我的人,不太聽話,喜歡到處亂跑,給莫少爺惹麻煩了”沈郁很直白,我聽著用力擰了把他的手。
莫攸樂笑道“這說哪兒的話,沈少爺投了這么大一筆錢,提前安排個人進來也是應該的,那就不打擾二位了”他朝我們擺擺手就繼續(xù)往前,一旁的唐思妍也緊跟上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想了會兒,看著沈郁,最后很心平氣和道“都這樣了,那就走吧”。
“你不生氣?”他這次挺奇怪地低頭湊近我的臉,“不……生氣”我吐出幾個字便下了扶梯。
“我這樣做,不是讓你更方便點嗎,想查什么,我都可以幫你查到”沈郁在我邊上道。
“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我沿著大門而去,“當然,看你怎么感謝我了”他又和我講起了條件。
我頭一揚出了大門站在路邊“你就這么有自信,認為我會找你幫忙?”
KG公司外面就是個帶有大花壇的廣場,停在廣場上的車一輛一輛繞過花壇往另一條路駛去。
“我告訴你,別輕舉妄動,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會來救你”沈郁站在我旁邊算是給我警告。
我點點頭“我會想想,先走了”
“去什么地方?”他拉住了我,“這你就別管了”
“哼,不管就不管”沈郁瞪著我惱火萬分,隨后放開我,正中間停著他的豪車,呼嘯一聲從我身邊開過,揚起陣陣塵土。實在是太幼稚了,我捂住鼻子往反方向走。
上了公交車,就接到方逸的電話,約我明天見面。
今天這么一出,倒讓我不想在KG再待下去,將頭扭向窗外,天已慢慢變得悶熱,幸好有窗外吹來的涼風令我舒服了不少。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來到與方逸約定的地點,是家咖啡廳,他遞給我一信封“這是你要我找的卓瓔在大學期間的經(jīng)歷,沒想到她與攸宸的母親,莫正業(yè),姜煒都是大學同學”。
我打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拿出,輕聲念了一個人的名字“宋子峰?”
“這個宋子峰目前定居美國,出身是豪門,只不過他無心經(jīng)商,現(xiàn)在主要做的是教育與慈善事業(yè)”方逸指了下一張合照的其中一人道。
我重新將東西塞進信封,“你在KG怎么樣,今天不用去嗎”方逸喝了口水問道。
“不去了,被一個人搞砸了”我擺擺手。
他僅微微一笑,我們便起身出門,“這么說卓瓔就是聯(lián)合姜煒密謀了一切”。
“是,重新找出證據(jù),莫攸宸當初怎么找的,我們就怎么找……”
——
我剛想再說,無意間瞥向旁邊商場的玻璃櫥柜,就拉了他一下,加快腳步。
方逸也意識到我們被跟蹤,走到商場他靠近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道“我們分開走,你往側門出去,那里人比較多,我往后門走”。
“不,逛幾圈從大門出去,要是不止一個人,肯定所有的門都有人看著,這么多人不敢用槍,只能直接將我們劫走,側門和后門都是沿著公路,對于他們來說只要開著車太方便了”。
……
他和我往廣場二樓而去,逛了半個小時又下來,若無其事地從大門出來。
果真,跟著我們的人也出來,穿過斑馬線就是一片居民住宅區(qū),我沿途看著攝像頭,緊接著將方逸拉進小巷。
后面的一人越跟越緊,我們開始小跑起來,最后在分叉路口分開躲在了兩旁。
屏住呼吸,只覺沉穩(wěn)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待到靠近,方逸猛地沖出去對他狠狠踢了一腳。
帥醫(yī)生可不是文質(zhì)彬彬的普通醫(yī)生,看身手相當不錯,他與那人開始打斗起來,那人自然也有功夫,可方逸更加不賴。
不過,如我所想的確有同伙,就在巷口,我剛聽見剎車聲,就有兩人下來,正朝我們逼近。
我慢慢后退了幾步,“捉住那個女人!”
聽到稍微矮小的平頭男對一旁挺高大的男人說了句,他便點點頭過來。
方逸見此朝與之打斗的藍色短袖男重重揮了一拳,他便踉蹌地摔在地上,忙到我身旁,“你先走”。
“不,我走再叫警察來,你命都沒了”我手心冒汗,同樣的場景,怎么能夠發(fā)生第二次?
我只祈禱,祈禱在這監(jiān)控密布的居民樓里,他們不敢亂開槍!
“這樣我們兩個都會沒命的,快走”方逸急切道。
我掃了下幾乎將我們團團圍住的三人,“好,我引開一個,你撐??!”
說罷拔腿就往胡同里躥去。
方逸便在后面拖住三人,可是以一敵三怎么會是對手,我扭頭一望,其中一個見我跑了,甩開他向我追來。
我在四通八達的小巷亂跑,在51號待那么久,我可不再是什么文弱的女孩,速度極快,而且翻墻跨欄什么的甚至幾米高都對我毫無障礙。
宛如只靈巧的猴子,這種地形,對于我來說就像是舞臺,我的體內(nèi)就有股勁兒,一沖起來都使不完的勁。
沒一會兒追我的就被我甩在后面,但今天沒法不管方逸,我一定得回去救他,這個人,我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我觀察著地形,最后猛地沿著支撐物翻上高墻,平穩(wěn)地站立在窄窄的圍墻上等著來人。
等到藍衣短袖男追到了這里,見四下無人正東張西望,我就重重跳下將他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三下兩下把手里的東西朝他一個部位猛地按去……
“啊……”
他如殺豬般慘叫起來,我才站起,只見他不斷在地上打滾,臉上表現(xiàn)出極其痛不欲生的表情。
嘆了聲,晃了晃頭,拿起手中的防狼器吹了吹,這被電的可不好受。
“誰讓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現(xiàn)在搞不好斷子絕孫了吧”我邊說邊拿起手機朝地上痛得快暈過去的人拍了個照,又跨過火速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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