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被塞入車中的江宛夢,饒是平時再能將就的人,此刻也被對方氣得差點不出話。使勁的掰著門上的拉手,可惜副駕駛的門已被牢牢的鎖住,怎么也打不開,“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做什么要牽扯到玄繼”
還敢提到那個男人男人冷冷的雙眸似是附上了一層冰霜,“不用著急,少不了你那份。”
我呸江宛夢在心里潑婦似的暗罵了幾句,想下車但又沒辦法,急得直狠狠的拉著門上的把手“放我下去”
男人見她始終不安分,只能使用蠻力,將她按住,強行的系上了安全帶,女人固執(zhí)的解開,再系上,再扯開如此三番五次,用倔強的行動表示著強烈的反抗和不滿。
男人終于失去了耐心,“不想跟你有關(guān)的人都受到牽連的話,最好安分點。”
這句話果然管用,原激烈對抗的女人瞬間停止了動作,乖乖的任由他再次系上安全帶,車子發(fā)動后,絕塵而去。
江宛夢坐在副駕駛上,心中百般滋味,對玄繼無辜受累的愧疚,對厲冷堯霸道無理的討厭,更對自己無力反抗的譴責(zé)。心里發(fā)出一絲冷笑,他真聰明,拿自己在乎的作為威脅
厲冷堯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確切的不是不在乎,面對這樣的窘境,他只能用這種看似絕情的方式帶她離開,天知道,剛剛玄繼阻止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失去理智的將他暴走一頓。
如果不是玄家世代為厲家掌脈,才讓他忍住難熬的沖動,硬生生的將那一掌的力度盡力降到了最低。
車子在家門口停下,江宛夢直接被拉下了車,推進了客廳里,自始至終兩人再沒一句交流。男人從大門離開的時候,對著兩邊頭也不敢抬起的兩根木樁子相當(dāng)冷漠的道“下不為例。”
兩人將頭埋了又埋,萬分慚愧的應(yīng)道“是,少爺?!?br/>
頭也不回的準(zhǔn)備上車走人,突然從身后飛過來一不明物體,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少爺,心”,同時都飛奔過來想接住。厲冷堯反應(yīng)極快的側(cè)身偏過,不明物體砰的一聲扔在了昂貴的車窗上。
貼著車窗迅速滑落,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雙被襲擊主人的皮質(zhì)拖鞋。
木樁子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的轉(zhuǎn)頭去看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襲擊者,對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很是失望的哼了一聲,扭頭走人。
壯觀啊壯觀,這可是頭一次看見有人敢在少爺?shù)念^上拉屎撒尿啊,哦不,是扔拖鞋簡直是匪夷所思外加天外之談啊,兩人咽了咽口水,膽怯的再次望向被襲擊者。
當(dāng)做什么事沒有的,上車,發(fā)動,走人。
倆木樁子對這不管不問的態(tài)度又著實的驚駭了一把,久久才回過神,對視了一眼后,立馬認(rèn)認(rèn)真真的好崗,心里落下一個堅定的信念,這少夫人看起來好像軟弱,實際上只是好像,千萬不能當(dāng)了真啊。
江宛夢砰的一聲將臥室的門關(guān)上,第一時間給玄繼打去了電話。
“喂,你沒事吧”江宛夢聽到電話被接起,著急的問道。
“好像有事的人是你吧?!毙^好笑的回答道。
“他應(yīng)該是上了脾氣沖動的話,過兩天就忘記了,你別理他。”她好心的安慰,雖然心里并不確定是不是一時的沖動。
“聽過那句話沒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個處。”玄繼將一切化為了幽默,沉靜片刻后突然正色道“其實,我來就打算離開這里,還想著不好意思開口呢,這下好了,可以走得順其自然了?!?br/>
“離開這里為什么去哪兒”江宛夢愣住了,接連的疑問脫口而出。
“上次的醫(yī)學(xué)研討會,我的醫(yī)學(xué)報告獲得了認(rèn)可,推介我出國深造,只是當(dāng)時我還在考慮去不去,所以一直還沒答應(yīng)下來?!彪x開了,也許會漸漸的淡忘,但太多的不舍,一直猶豫不定。
“哦”江宛夢心中不舍“那現(xiàn)在決定去了”
“也許會吧?!敝皇遣皇乾F(xiàn)在,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去做,比如那個莫名其妙的短信。
陳舊的木凳上,坐著一苗條的女人,濃妝艷抹,毫不在乎寒冷的天氣,厚厚的毛皮外套扔在了一旁,酥胸半露,短裙包臀,極盡誘惑。隨著房門支呀的打開,閃進來一個身材壯碩,黑色頭發(fā)油光滿面,滿臉胡渣的男人。
來人一進來,瞧見美人,細長的瞇眼瞬間泛著精光,粗糙的手掌直插入胸前的豐滿,狠狠的捏了一把,痛得女人呻吟了一聲。銷魂般的叫聲引得男人立刻起了反應(yīng),手忙腳亂的脫掉了上衣,接著褲子,就打算直接發(fā)泄。
“哎喲,看把你猴急的,事情辦完了嗎”女人修長的手指頂著男人的胸膛,掩蓋掉對男人身上異味的反感,裝作嫵媚狀。
男人在她鮮紅的嘴唇上啜了一口,不盡興,又將軟唇吸入口中輕咬,引得她渾身戰(zhàn)栗,欲望隨之被挑起,剛想伸手摸上男人的硬起,便看到他從背后拿出一個紙袋“你想要的東西老子都給你弄到了?!?br/>
沒想到他的動作這么迅速,快速的搶過來,打開一看,嘴角一抹嘲諷的譏笑賤人,這次我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看你還怎么裝清純
男人一邊揉搓著她柔軟的豐滿,一邊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道“你還別,這女人細皮嫩肉的性子又烈,差點讓老子沒忍住,要不是正事要緊,老子早就”之后的話還沒出口,下體突然被握住,立即閉了嘴,充滿色欲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女人,恨不得將她一口吞進肚子里。
女人捏住他的下體,慢慢的揉搓著,誘惑道“早就什么怎么看上那個賤人了你是她美,還是我美”
“當(dāng)然”男人捻搓著早已高高聳起的蓓蕾,粗糙的手指的摩擦,帶出更為刺激的舒適感,女人忍不住連連尖叫,早已濕透的地段不斷的攀附,只想盡快的發(fā)泄。
已被男人致命的調(diào)情技術(shù)弄得神魂跌倒,早就忘記了方才的厭惡,嘴里吐出的放 蕩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男人收住手里的動作,一臉淫笑的看一眼嬌 喘不休的女人,粗暴的拉下了她身下的最后一道束縛。
破舊床,水乳 交融,各種面紅耳赤的聲音交雜在一起,上演著熱血沸騰的最原始的運動。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