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贏我呢”將身上的被子蓋好,木旭懶洋洋的看著楚容。
“打平也算我贏了。”楚容毫不廉恥的道:“我是哥哥,我說了算。”說完望了一眼久望,再對木旭道:“也不要你做其他的,就是送八個小美女過來陪你一晚上而已”
“哦,是送小美人過來嗎,怎么不早說呢”木旭一聽是送美人過來,一改那懶散的模樣,雙眼冒著晶光,“那就快送進來吧,還愣著干嘛”
“真是無藥可救”楚容狠狠地瞪了木旭一眼,這才對久望道:“去吧,把剩下的七位小美人全部送過來吧,毅兒,你也留下來”
“我不,我陪你一起去?!绷忠阃衤劼犚粝聛?,立馬反對,楚容這才起身來到她身邊,溫和的勸道:“毅兒,你放心,我會沒事,反倒是你們,他們即使知道剩下的七位美女是這個王八蛋在照護,怕是也會冒險出手,你要記得,如今十二世家與福偶訓(xùn)練地是真正的你死我活,所以,他們絕不會退讓半步,你留下來看能不能幫忙,到時候,方宗也會過來?!?br/>
楚容轉(zhuǎn)身,掃了木旭一眼,拉著林毅婉的手就離開房間。
木旭沒說什么,相反還行興致勃勃的對久望道:“是小美人的話,就早點送來,免得我小爺難等。”
“多謝”久望明白,木旭從表面上看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但那懶散的表面下隱藏的怕是更深的東西,聞名天下的四公子之一,如果真是這個樣子,怕是不知道要死去多少回了。
“不用,快去吧”木旭爽快的揮手,久望也不再遲疑,立馬命令久海,將其他的七位小姐給送過來,久海的速度也很快,大概一個時辰后,就帶著七輛馬車來到了日日香客棧。
久海剛到達客棧,就見久望從客棧里走了出來。
“公子?!本煤猛卸Y,久望點點頭,看著七位小姐在侍女的陪伴下下了馬車,林夕婉一臉興奮的看著久望:“久公子,我好早就想來日日香見楚公子了,如今正好,我先去看看他,再去旭公子那里?!?br/>
“好?!蹦拘顸c頭,林夕婉便進了客棧,快速的往三樓走去。
“各位小姐們可能知道,目前我們出了一點事故,所以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我們會將你們送到旭公子身邊去,還望各位能夠諒解?!?br/>
久望一臉誠摯的看著各位小姐,幾位小姐也沒有多加責(zé)怪,只點點頭道:“多謝公子。”
“好,那么各位隨我來?!蔽搽S而來的久茹笑看了一下大家,之后隨著久望一起往木旭的房間而去。
此刻,房間里的木旭再也不是往日風(fēng)流懶散的模樣,只見他整整齊齊的穿戴好衣服,設(shè)下賓主客位,自己正坐在一邊煮茶。
濃濃的香氣霎時間飄滿了整個房間,清香淡雅,木旭瞇起眼睛極為享受,之后又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那個笨蛋到挺會享受生活。”
木旭身后的兩個侍衛(wèi)則微微一笑,寒月先開口說道:“公子勿惱,表公子還不是把好茶給你送過來了嗎”
“那是他因為有事要求我,不然那會這么好心?!蹦拘褚荒樀牟恍?,房外,敲門聲響起,木旭立馬換了一張風(fēng)流的笑臉:“是各位小美人來了嗎,快快請進?!?br/>
“是的?!狈块g外的久茹微微一笑,之后轉(zhuǎn)身對其他的七位小姐道:“木旭旭公子,想必你們也應(yīng)該聽過他的大名,他雖然有點風(fēng)流,但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作為天下四公子之一,絕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樣,而他既然答應(yīng)了保護你們,便一定不會傷害你們,所以,你們安心的呆在這里,明白嗎”
“是?!备S而來的六位小姐點頭,久茹這才伸手推門,久望率先走了進來。
“旭公子,”久望進來先向木旭行禮,木旭點頭,隨意一笑:“小美人們送來了嗎”
“來了。”久望點頭,久茹帶著六位小姐進了房間。
“旭公子。”六位小姐躬身福禮,木旭微微一笑,抬眸掃了六位小姐,這才滿意的道:“果真?zhèn)€個生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請坐。”
木旭指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座位,六位小姐依禮分兩排坐下,久茹笑意盈盈的站在了一邊,久望這才滿臉感激的道:“謝謝”
“你還有事嗎”木旭抬起頭來,只是掃視剛到的六位小美人,對于久望已經(jīng)有了一絲不耐煩。
“那么我告辭了。”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嫌棄了,久望對久茹點頭后,轉(zhuǎn)身告辭,出了房門,往楚容的房間走去。
再說進了客棧的林夕婉,一路來到三樓,卻不知道楚容的房間在哪里,則身問著身邊的兩位侍女,兩位侍女也搖頭不知,林夕婉狠狠的瞪了身邊的貝兒一眼:“不知道,不會去問啊”
“是?!敝肋@個主子不好惹,貝兒馬上攔住一個店小二詢問楚容的住處,店小二可是個聰明人,事關(guān)自己客棧的客人,自然不敢隨便透露消息,只三個字不知道,一邊正在等候的林夕婉忍不住發(fā)起火來:“都是什么鬼奴才,連找個人都找不到嗎,以后不要跟著我了呢,該死”
林夕婉一肚子的火正無處發(fā)泄,卻見久望正帶著久湯出了木旭的房間。
“久公子?!币娋猛鰜恚窒ν窳ⅠR換了一張笑臉相迎,久望望著那比翻書還快的笑容,不得不在心中嘆氣,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真不該把她從冷宮里救出來。
“何事”久望假裝不明白的看著林夕婉。
“你可知道楚公子的房間在那里”林夕婉笑意盈盈的望著久望,久望聞聽鄒了一下眉頭,道:“夕婉姑娘,楚公子現(xiàn)在可沒時間見你,我們現(xiàn)在要商定如何救人的辦法,我還是希望你在旭公子的房間里等候,否則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能怪我了”
久望明白,不但林毅婉不想見到她,怕是楚容也不怎么愿意見她,如果這要是他將她帶去,惹得那個人生氣了該怎么辦
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他的計劃也隨著如今的形式改變,自然不會再做那些無聊的事。
“久公子,我們之間可是有約定的”林夕婉知道久望這是拒絕了,立馬哭喪著臉看著他。
“可你并沒有實現(xiàn)我們的約定,而我的計劃也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說句實在話,楚公子給你的安排已經(jīng)是最好了,如果你還不知足的話,恐怕到時候真的會什么都沒有”
久望說完不再搭理林夕婉,而是望著身邊的久湯道:“你將夕婉姑娘送到旭公子房間里去?!?br/>
“是?!本脺勓粤ⅠR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久望抬步往楚容的房間走去,林夕婉狠狠的喚了一聲:“久望,你,你卑鄙”
久望像沒聽到般,進入楚容的房間,楚容這才心情極好的道:“自作孽不可活,說的是不是你”
“楚容,林夕婉她是你的救命恩人”門口的久望白了楚容一眼,來到桌邊坐下,心中卻也感嘆不已,一個人能使被自己救過的人到了討厭的地步,恐怕這天下也只有林夕婉了
“我已經(jīng)做了該做了,至于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背輸偭藬偸挚粗猛溃骸昂昧?,我們也不廢話,說一下我們具體的計劃,這次,我,你,趙景和久湯,我們四個人去救人;木旭那邊則以女子為主,毅兒,留在那里幫助木旭,還有你身邊的久茹?!?br/>
“嗯,我極為贊成?!睂τ谶@個提議,久望自然沒有意見,于是一行人細細商量一番,就在金金的描述下,出了客棧,打馬往南走去。
四人四騎,飛快奔馳,穿過鬧市,一路向南,一直到達渺無人煙的之處才停下。
這是一個非常怪異的地方,這里無山無水,無草無花,唯有一顆比人高的棗樹孤零零的立在大馬路的中英。
此刻,棗樹下,早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的和霧看著楚容等人到來,恭敬的喚了一聲:“公子?!敝蠼舆^馬韁,介紹道:“按照金金的感應(yīng),在你們還沒到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四處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此處確實有些怪異,可除此之外,再發(fā)現(xiàn)不了其它問題?!?br/>
和霧緊跟在楚容身后,望向四周,一望無垠,四周百里之地除了一顆棗樹外,再沒有其他的生物。
“嗯?!背蔹c頭,看向久望,“你什么感覺”
“一種被邪惡控制的感覺,這里應(yīng)該就是鬼門窟在花城的據(jù)點,可惜我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本猛f著掃向四周,此時最后的一抹亮光跌入云層,黑夜隨之到來,只是夜幕降臨的那一刻,連楚容都沒想到是四周立馬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連帶著楚容等人都不知道身邊的人在那里。
“不好”楚容何其機敏,處在黑暗中的他警惕地對身邊的人說道:“這應(yīng)該與我們在越家所遇到了黑巖洞是一樣的,如此,也可以證明,當(dāng)初滅忙十二世家的兇手極有可能就是鬼門窟。”
“對。”如墨的黑暗中,久望立馬接口道:“先不說這么多,我們五個都伸出手來,彼此拉著彼此,以免發(fā)生意外。”
“好?!睂τ谶@個建議,楚容極為贊成,立馬伸開手,往四處摸,可不論他怎樣,都接觸不到任何人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