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
比賽終于開始。
隨著一個一個選手走上臺,除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外,還會播放一段跟選手有關(guān)的短視頻。
其他的選手視頻中,無一不是在抓耳撓腮。
就連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王林楷,也裝作一副努力創(chuàng)作的樣子。
從今天大家的狀態(tài)也可以看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化妝都解決不了的疲憊。
然而到了江宇,畫風(fēng)直接改變了。
所有選手看到這視頻都驚了。
視頻中,江宇慢慢悠悠的,仿佛不是來參賽的,是來療養(yǎng)的。
早晨睡到自然醒,晃晃悠悠起床后,吃飯,然后睡覺,然后坐起來,在電腦面前刷半個小時,然后玩手機(jī),午睡,吃飯.....
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在里面!
王林楷看著畫面里的內(nèi)容。
這到底是自信還是狂妄?
他眼中出現(xiàn)一抹疑惑,心中有些打鼓。
能提前知道歌曲形式,提前準(zhǔn)備,這已經(jīng)是目前繁星娛樂能夠做到的極限。
今天,江宇的妝發(fā)與以往那白襯衫,休閑褲,白色小球鞋的小清新造型有些不同,今天他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西裝,下身也是黑色西褲與皮鞋。
“來了!”
幾位導(dǎo)師們坐直了身體。
蘇沐雨也在昨天趕到,看到江宇的造型也微微有些訝異。
宋長英看著江宇走上臺,立馬笑了出來:“小伙子,最近可是聽到你不少的消息啊?!?br/>
江宇笑了笑:“讓宋老師看笑話了。”
陳彤在一旁立馬說道:“小江,你太謙虛了,我聽了你的那兩首歌曲《你》,《向天再借五百年》,我可太喜歡了!”
宋長英立馬接話:“是啊,我也聽了,當(dāng)時一聽,哎呦喂,我就覺得這小伙子也太厲害了,這事兒還是蘇沐雨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
蘇沐雨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難得的多說了兩句話:“沒錯,我還是非常感謝江宇的,今天加油?。 ?br/>
只剩一個許坤了,之前那首《別咬我》讓他有些怨氣極生,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發(fā)言,只剩下他一個,便隨口說了兩句:“江宇的歌曲確實(shí)不錯,就是不知道說唱這方面如何?!?br/>
“我可太期待了!”宋長英感受到了許坤不想說話,便接了過來:“小江,請開始你的表演吧?!?br/>
江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起話筒,微微一笑:“一首《山河圖》送給大家!”
背景特效被切換成了各種各樣的風(fēng)景圖,燈光雖然跟RAp一樣,也是閃來閃去的,但與其他歌手不同,沒有那種喧鬧的感覺。
主角也不是歌手本身,而是這一片片風(fēng)景。
背景音樂響了起來。
更是讓人震驚。
這個聲音,是古箏?不是西洋樂器,還是我們傳統(tǒng)的華夏樂器!
華夏樂器也能演奏RAp?
鼓聲,箏聲,古琴聲,聲聲入耳。
終于,江宇的聲音出現(xiàn)了。
悠揚(yáng)的音樂,配合豪邁的嗓音響了起來。
導(dǎo)師們眉頭一皺,這好像不是RAp啊。
臺下,王林楷聽到這前奏,也笑了出來,偏題了,江宇這是自尋死路,就算唱的再好,他也沒有任何機(jī)會。
可是下一秒,他們只想跟江宇說一句,對不起,是我們草率了!
豪邁的吼叫聲結(jié)束之后。
江宇終于開始唱歌了。
“看這山,萬壑千巖連一川又一川?!?br/>
“讓這河,星奔川騖結(jié)一灣又一灣?!?br/>
“譜這圖,鸞回鳳舞寵巒高不可攀?!?br/>
“潑了墨,墨飽筆酣潤我錦繡河山!”
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吐詞清晰,沒有任何臟字。
宋長英跟郭強(qiáng)一臉激動,剛才聽那些個垃圾說唱,都要給他們聽吐了,現(xiàn)在江宇簡直是來給他們洗耳朵的。
大氣蓬勃的音樂,磅礴的氣勢,沒有任何其他的元素,專屬于華夏的說唱!
蘇沐雨眼中充滿笑意。
此時,她滿眼都只有江宇一個人。
反觀許坤面色一白,作為一個音樂人,他就算再怎么差,也能聽出這首歌與其他歌手之間的差距,那不是一個層次,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這就是江宇的實(shí)力么!
“任他八千里路云和月,男子漢都往前站?!?br/>
“我們翻過那三山和五岳,也依然要往前看!”
“我們走遍了五湖四海,從來不言苦和難。”
“不管披星戴月,大好河山常與我作伴!”
選手區(qū)中。
劉斌一臉一搖晃著旁邊的郭強(qiáng):“郭哥,你聽羽哥的說唱,太牛了吧!”
而郭強(qiáng)則是一臉嫌棄:“能不能輕點(diǎn),我腦花都要被你搖勻了!”
但他心中也是對江宇萬分的欽佩,這個人,太老厲害了。
除了這兩人之外的其他選手,面色慘白,江宇的實(shí)力太嚇人了。
如果一個人只比你厲害一點(diǎn),那么你會嫉妒他,可是這個人的實(shí)力如果跟你是天下地下,那你連嫉妒的情緒都出不來,只剩下無盡的羨慕和欽佩。
王林楷面色煞白的咬著嘴唇,他沒想到,公司提前這么久的準(zhǔn)備,竟然也會敗在江宇手下。
這是個什么妖怪???他為什么每一種類型的歌曲都能掌控的這么完美啊?
一旁的導(dǎo)師們也聽嗨了,開始跟隨江宇的節(jié)奏搖晃起來。
“到最高點(diǎn),日喀則,矗立喜馬拉雅巔?!?br/>
“到最東邊,下大雪,大雪飄在漠河邊。”
“到最西邊,憶狼煙,風(fēng)在喀什轉(zhuǎn)個圈?!?br/>
“到最南邊,碧海天,龍騰出海浪滔天?!?br/>
每一句歌詞出現(xiàn)的時候,背景都會切換到與之相匹配的風(fēng)景。
喜馬拉雅山巔,大雪,草原,海洋!
而江宇站在臺上。
導(dǎo)師們看他的眼光。
用一句很時尚的話說。
這也太A了吧!
他們心中同時出現(xiàn)一句疑問。
說唱還能這樣唱?
他唱的不是RAp,他唱的是說唱,唱的是我們?nèi)A夏的大好河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