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小姐給我的驚喜太多了,甚至連曾大人也參與其中,算是我意料之中,同樣也是意料之外?!彼幕首勇朴频恼f著。
他狡詐的笑意讓人看著,當(dāng)真是說不出的討厭。
林靜怡的眸光中泛著寒光,長袖下,手緊緊的攥著。
他可當(dāng)真是小看了四皇子,居然連此事都給看出來了。
只是四皇子沒有再給林靜怡多言的機會,當(dāng)即就下命讓人將林靜怡和歐陽少恭等人給擒住。
不過林靜怡等人并沒有掙扎,看樣子是認命了。
其實林靜怡和歐陽少恭都清楚,他們這下根本就是無路可逃。
四皇子為了讓他們二人上鉤,故意在此處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算他們要逃,奈何曾文淵和周雪梨根本不會武功,光靠歐陽少恭一人,根本無暇分身。
可以說,林靜怡他們根本就沒有退路了。
正如同林靜怡所料,四皇子并沒有將她們帶去別處,而是直接就去了宮中。
只是從天牢中出來的時候,天下起了毛毛細雨。
雨不大,可滴落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寒意。
就這樣,林靜怡被士兵押解著,一路淋雨朝著宮中而去。
御書房……
崇文帝冷沉著連坐于龍椅上,憤怒的龍目盯著下面。就算是一言不發(fā),殿中的氣氛也因崇文帝的沉默而陷入了寂靜中。
一眾人等跪在地上,低壓著首,一言不發(fā)。
“陛下,你也不要動怒,林靜怡和歐陽少恭此等罪大惡極必須要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淑妃站在崇文帝的旁側(cè),輕聲細語的說著。
只是這柔弱的聲色在說到后面時,忽而就凌厲了起來,恍若一陣陰冷的寒風(fēng),危險四伏。
林靜怡跪在大理石地上,如今已經(jīng)勝春四月,可她的后背仍然是泛著陣陣的涼意。
只覺得寒氣從冰冷的大理石中,一個勁的侵襲而來。
淑妃的話無形中就像是一把刀,懸在了她的頭上。
崇文帝遲遲沒有說話,林靜怡等人跪在地上,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整個心都緊繃住。
若是放在平常,林靜怡還能夠大致猜出。
可是就現(xiàn)在這個時候,林靜怡的心下也估摸不出來,崇文帝到底是怎么一個想法。
此刻貴妃在的話,對于林靜怡而言或許還要好一些。然而淑妃在此處,甚至還在崇文帝的耳邊吹著風(fēng),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林靜怡的呼吸也隨之放慢了,緊咬著下唇,心下糾結(jié)不已。
“陛下,若是不處置的話,到時候朝中問起,必然會掀起一番風(fēng)波的?!笔珏姵缥牡圻t遲沒有回應(yīng),忍不住再出開口說道。
可是對于這一點,崇文帝冷沉著臉色。
淑妃也是著急,她瞥了一眼底下的四皇子,當(dāng)即就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四皇子會意,隨后也就走上前去:“父皇,他們乃是兒臣親自去擒來,若是父皇不信的話,大可將侍衛(wèi)喚來詢問一二,到時候便清清楚楚了?!?br/>
四皇子再次站出來,一口咬定了此事。
至于林靜怡和歐陽少恭等人始終是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見四皇子這么說,崇文帝的眸光愈發(fā)的深沉。
他翕動著唇,看樣子似乎是要說些什么,估摸是要對林靜怡和歐陽少恭處置了。
“少恭,你這次太讓朕失望了?!背缥牡鄣恼Z氣之中夾雜著怒意,恨鐵不成鋼。
而歐陽少恭卻跪在地上,始終未曾辯解一句。
“這么多年來,你和林靜怡于我大梁而言,功勞爍爍。朕本不想太過處置你們,可是你們卻做出這等事情,讓朕日后顏面何存?”崇文帝冷聲質(zhì)問著。
聽到這一句,淑妃的臉上劃過一抹笑意。
從那笑意中不難看出幾分洋洋得意,很顯然,這是淑妃所想要看到的。
那么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崇文帝一聲令下,那么林靜怡必然是死于非命了!<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重生復(fù)仇妻》 陛下有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重生復(fù)仇妻